苏家大哥是出了名的弟控。
以至于还没到十二点,苏叙白就揽着自家弟弟准备走人。
“诶,还没玩多久呢,这就走了?”莫朋远今天高兴,一个没小心被灌了酒,这会儿说话都是磕磕绊绊的,还想伸手拦人。
“今天太晚了,我哥也累了,我早点陪他回去。”
莫朋远红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看着黑车飞快离去,只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他哥累了回去不就成了,非要带着砚喜。
嘟嘟囔囔的回到包厢,却又看见了熟人,“哟,齐时你怎么来了?”
包厢里有玩扑克的,有玩骰子的,大呼小叫听得齐时耳根疼,他进来的时候就有人说苏砚喜走了,唯一空的位置还留有余温,莫朋远看见他不搭腔,笑着开了瓶酒,“伤心了?谁让你当初没跟着一起去。”
话不必满。
这个道理莫朋远懂,但他就是想刺刺齐时,当时那么多人羡慕的位置,最后却被他推开,任谁心底都堵得慌。
酒吧里的喧闹跟外面的安静对比鲜明,苏砚喜坐在后座,余光看着旁边的人。
相比于在包厢里的黑脸,一出来,苏叙白的脸色就好了不少,最近为了苏家出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但好在苏砚喜及时回来,尽管父母的意思是让他帮衬着点,但这种又累又麻烦的事他可不想给砚喜。
回国后,苏砚喜被带着去了许多宴会,按照苏叙白的原话,是为了让他眼熟眼熟,别受欺负。
这种护崽行为得到苏砚喜的好评,但耐不住苏叙白简直想把他当成一个挂坠戴在身上,每次出门都要问一句“砚喜一起吗?”
去公司还好,可是签订合约这种场合他在也不合适吧。
一直到苏叙白28岁那年,苏砚喜才顿悟过来,如果自己当初没喜欢上齐时,生活该有多美好。
齐家本就是一团糟,更何况齐时作为养子在那些私生子上门的时候就被踢出家门,不得不说,卧薪尝胆虽然失败却给他一身本事,自己的小公司逐渐走上正轨,可就在转型之际,突然遇到金融危机,一盘沙,说散就散。
齐时跟上辈子一样,话不多,更不服输,以至于苏砚喜有段时间就在等着他上门求助,可齐时还是把他当成陌生人一般,问好的语气都没变过。
苏砚喜有些讽刺地想:说不定上辈子不是齐时呢。
他没找到父母上辈子死亡的原因,可在过了那个日子的后一天,他听说了齐时自杀的消息。
他喜欢齐时,不仅仅是因为从小的陪伴,更多的是他身上真的有一种魅力,不服输,宁断骨。
苏叙白一直拖着不结婚,快把苏父苏母气个半死,只能找到苏砚喜劝人。
“砚喜,你看看你哥,三十好几的人了,不结婚传出去像什么话。”苏母皱紧眉在一边叮嘱,苏砚喜乖乖点头,答应下来去劝人。
“砚喜,你要是为了相亲的事来劝我,那我……”
“不是。”
苏叙白侧头有些惊讶:“?不是?”
或许苏叙白自己不知道,在苏砚喜回来之后,却是他表现得更像弟弟,苏砚喜笑道:“真不是,我是想找哥一起吃饭。”
“成,这就走!”
于是苏母等啊等,等了好多年也没见大儿子结婚,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么多年小儿子也没谈过恋爱。
被堵在家门口听教导的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
顾子安赶紧裹上大衣挡风,抱着盛满热水的杯子小心暖着手,这次的人情,他可还够了。
林清风和临河都没有死,故事的结尾是林清风成功完成任务,并且得知此前每一个世界里都有临河的身影,相爱的人最终在一起幸福美满,而中间的疑团却再也解不开了。
乔风行吞吞吐吐地开口说:“中间的小男孩我真不知道是谁,剧本里也没有。”
“那编剧也不知道?”顾子安狐疑道。
“编剧说他写到剧本之初就有像网友征集点子,中间那个也是一个网友发来的,不过没有结尾就是了。”
白纯又给顾子安裹上一条围巾,毛绒绒的特别适合冬天。
“安安,我们去车上吧。”
戏已经拍完了,幸亏网剧不长,紧赶慢赶一个月就结束了。
陈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顾子安,“真没想到,你还会主动去拍戏。”
其实也不用顾子安坦白从宽,乔风行拍剧不少人打听,尽管没有营销,可还是传出来新剧男主依旧是顾子安的消息。
“陈姐,最近有新的任务吗?”顾子安试图转移话题,两颗小虎牙在白炽灯下闪闪发光,整个人乖到不行。
陈姜看了眼他有些长的刘海:“有,今天下午带你去剪个头发,顺便我也要去。”
顾子安默默吐槽,应该是你要去,顺带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