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来看看,是谁赢得了!”
说罢,段昱燮站起来,随即就有两个医生过来,一个按住沈亦沁,另一个调好了试剂,在沈亦沁的胳膊上注射进去。
“放开我!段昱燮,你只会给我注射这种药剂来控制我吗?!”
段昱燮一只手放在裤子口袋里,走了两步,答道,“当然不是。”
随即,段昱燮随即把她打横抱起来。沈亦沁已经感觉到了浑身的瘫软和无力,那种无力感又一次侵袭而来,她又变回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个废物的样子。
段昱燮肩膀上的伤口刚处理好,现在又牵动了伤口,鲜血浸透了包扎的纱布,渗到了外面。
“别碰我……”
沈亦沁急着挣脱,却没有力气,她一翻身,直接从段昱燮怀里掉下来,掉到了地毯上。
段昱燮笑了笑,“我碰你就不可以,他碰你就行?”
“你不配跟他比!”
说着,沈亦沁随手碰到了身后的花瓶,她这一碰,几千万就这么没了。
沈亦沁拿了一块花瓶的碎片,对准段昱燮。
“怎么?你还想要杀了我吗?”
“你以为我不敢吗?!“
段昱燮勾了勾唇角,直接把身上的衬衣领口扯开,“你拿着枪指着我,说要杀了我,沈亦沁,你做到了吗?!还是说,你舍不得?”
“混蛋!”沈亦沁闭着眼,两只手拿着那块陶瓷碎片直接朝段昱燮挥舞过去。
碎片刺进段昱燮的血肉里面,只可惜陶瓷太钝,根本无法深入血肉,怎么样都只是皮外伤。
沈亦沁已经全然没了力气,她扔下碎片,无力的平躺在地上。
段昱燮低下头,伸手触碰了一下伤口,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沾染了些许血迹。
“沈亦沁,你弄伤了我两次,我该找你还了。”
沈亦沁仰着头,哈哈大笑,却是痛苦到极点。眼泪却顺着眼角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段昱燮伸手慢慢打开沈亦沁浴袍上系着的结,女人肤白如雪,在正红色的浴袍衬托下格外好看,可是她胸口的那个牙印疤痕却是异常的扎眼。
段昱燮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他越看越觉得刺眼,那东西像是个难看的烙印,让他看了就恨。
段昱燮伸手拾起那块还沾着他的血的陶瓷碎片,在沈亦沁的那个牙印上划过去。
“别碰我……”
地毯上,又是一对痴男怨女的纠缠,这是沈亦沁最耻辱的时候,她宁愿去死,也不要忍受着这种侮辱。
沈亦沁艰难的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正想往自己脖子上刺进去,却被段昱燮阻止,段昱燮手里拿着花瓶碎片,又在沈亦沁胸前的那个伤口上加深了一下。
沈亦沁脸上的五官难受的揪在一起,其实更多的是心里的痛,她看着头顶上漂亮华丽的灯饰,眼前出现了一个个的重影。
周围的一切都是这样好看,又是这样可怕……
辰枫赶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段昱燮并没有在家,但是房子周围还是被一层又一层的保镖包围的严严实实。
辰枫找到沈亦沁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闭着眼,见到她那一张苍白的脸,辰枫的心痛到极点,他真的害怕,他甚至都不敢开口叫她,真的好害怕她会这样一睡不醒。
“沁沁?沁沁?”
沈亦沁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梦见了自己刚回国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男孩儿,那个男孩儿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装,坐在石凳上听英文录音。
男孩儿眸光清澈,在阳光下甚至都能看清楚根根分明的睫毛。他头发略短,干净利落,五官棱角分明,笑起来很好看,也很干净,沈亦沁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一转眼,沈亦沁又置身于一件宽阔明亮的大房子里,里面的灯光晃得刺眼,她躺在地毯上,身上一个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她,那样子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沈亦沁眨了眨眼,仔细一看,那个人居然是段昱湛。
她大喊,叫他不要这么对她,可是段昱湛就好像听不到一样,他疯狂的占有她,那种感觉并不是爱,而是侮辱。沈亦沁不停的流泪,她好想挣脱,可是却无能为力。
“沁沁,沁沁……”
沈亦沁终于睁开了眼,她见到了辰枫。
天已经亮了,辰枫背对着落地窗,眸光像她梦里梦见的男孩儿一样清澈。
“阿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