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将军!”
会所经理还是契而不舍的追上去,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震惊,松岛白石虽然只是这里的经理,但是每天掌握着四通八达的消息,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管他是谁过来都得对他礼让三分,谁还见过他这样对别人低头?
沈亦沁站在楼上,听着铃木新月描述着,眉心微微皱起,她攥紧手中的古筝,一个轻便的动作跳上了身后古色古香的红木桌子上,屈膝坐在上面,弹起了手中的古筝。
琴弦流转,化作绕指柔,原本安安静静的空间里越发的寂静,除了沈亦沁手中乐器的声音,其他的一点杂质都没有,安静到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和呼吸。
前田本庄站在楼下,顺着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坐在楼上桌子上弹琴的沈亦沁。琴声悠扬,把前田吸引住,让他顿时就舍不得挪动脚步。
沈亦沁赤着脚,一边弹着琴,一阵风吹过来,把她散落的头发微微吹起,她低下头,唇间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随即低了一下头,站起来,嘴边还在唱着r国民间古老的歌谣,一步一步缓缓下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沈亦沁吸引,一时间站在原地,忘记了刚才想要干什么。只见沈亦沁扶着楼梯扶手下楼,她的眼睛被正红色的发带蒙住,每一步全都是靠触觉才不至于摔倒,她的脚步很轻盈,很缓慢,让人心里着急,但是又无法控制的沉迷。
只见沈亦沁踉踉跄跄的下楼,不知道沈亦沁是不是故意的,只见她还差两三个台阶就要下了楼的时候突然一个踉跄,直接抱着古筝摔下去。
“沈小姐!”站在楼上的铃木新月刚想要跑下去扶沈亦沁,却见到沈亦沁好巧不巧,刚好跟站在楼下发呆的前田本庄撞了个满怀,这么一看,沈亦沁完全就是故意的了。
“小心。”前田本庄柔声提醒了一句,那声音完全不像是在人前人后冷漠无情的前田将军。
沈亦沁撞进前田本庄怀里的时候,刚好身上的发丝拂动,一阵花香袭来,把前田本庄的魂都要勾走了。
沈亦沁微微皱了皱眉,故意装的手足无措,用标准的r国语言柔声问了一句,”我的琴弦是否摔断?“
前田本庄从沈亦沁手中接过古筝,简单瞥了一眼便道,”没有断。“随即把古筝扔到一边,抱着沈亦沁就直接上了楼。
一切进展的仿佛太过顺利,会所经理松岛白石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在心里暗暗为沈亦沁担忧起来,这位沈小姐眼睛还看不见,怎么能对付得了这位常年在军部摸爬滚打的前田将军呢?更何况她是辰先生的人,万一过会儿真的有了什么不测,他以后可怎么跟辰先生交代呢?
心中忐忐忑忑的,松岛白石赶紧召集了会所里面的所有保镖,万一过会儿真的发生了什么不测,一定要拼尽全力保护好沈小姐,眼下夫人重病,少爷失踪,如果这位少爷如此看重的沈小姐也遭到了什么闪失,那么他可真的就罪过大了,少爷已经找不到了,可千万不能把沈小姐也搭进去啊!
房间内,前田本庄把沈亦沁扔到了床上,直接欺身而上,伸手把沈亦沁眼睛上的发带揭下来,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沈亦沁忍不住皱了皱眉,但是又必须掩饰住眼睛的不适感,只能强忍着刺痛感笑了笑。
“睁开眼睛给我看看。”前田本庄命令道。
沈亦沁只能睁开双眼,她已经可以看到光亮了,但是眼前的人像还不是很清晰,感觉眼睛又疼又热,仿佛眼泪不停的要往下流,她根本抑制不住,沈亦沁长睫阖动,一双眼睛微红,隐隐遍布着红血丝,在雪白的皮肤的映衬下格外妖媚,她仿佛就是站在是纯白和魅惑最好的契合点上的人,一步一步引诱着人心甘情愿的沦陷。
前田本庄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伸手轻而易举的撕碎了沈亦沁身上正红色的和服,女人肩膀上那朵绽放着的蓝色妖姬纹身就好像是一个无法解开的咒语,可以刹那间把人吸引进去,从此再也无法逃脱,心甘情愿成为这个人最虔诚的臣民。
沈亦沁勾了勾唇角,像是一朵盛开着的罂粟花,她低垂着眼眸,一只手缓缓勾上了前田本庄的脖颈,试图询问,“前田将军认识我吗?”
“不认识。”前田本庄死死的盯着沈亦沁,机械式的回答道。
“我叫望子。”
“望子,很好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