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答应了辰榭,邓以宁说不出来有多么开心,但是只要看到父亲的脸上终于展现出了长久未出现的欣慰的笑容,邓以宁也觉得值得了。
辰榭忙着筹备婚礼,而邓以宁的父亲也在忙碌中越发的高兴,身体也满满的随着心情逐渐康复起来。邓以宁来不及展望以后跟辰榭成为夫妻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她只想看到的就是眼下父亲的欢喜。
辰榭已经给邓以宁准备了十几套婚纱让她挑,邓以宁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辰榭喜欢,她穿什么都好。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结婚了,家里还是有些亲戚要走动走动,奔走相告的,这些年邓以宁失踪,家里的亲朋好友多多少少都知道了,再加上前几年年邓以宁的母亲去世,父亲又住进了养老院,跟亲戚的联系更少了,现在父亲让邓以宁去奔走相告一下,一来是想借机跟他们联络感情,最重要的也是告诉他们,他的宝贝女儿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上午,邓以宁先去了同城的两个亲戚家,都收到了热情的款待,长辈们没有多问什么,收到了邓以宁的喜糖,都欢笑着说恭喜,还说什么都要留邓以宁在这里吃饭,邓以宁实在推脱不了,也就只好在姑妈家吃了一顿便饭。
到了下午,邓以宁这才回去,然而就在刚下了公交车,她看到了站在马路旁边,冷眼瞪着她的段天。
邓以宁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好像看到了什么牛鬼蛇神一样,一颗心也加速的跳动起来。
为什么?他居然会找到这里来?!
就当邓以宁终于相信了现在平静的生活,她就要像寻常人家的姑娘一样,结婚嫁人,相夫教子的时候,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是会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三年前的那一幕就像是放电影一样,跟现在正在发生的这个画面重合,当年也是这样,邓以宁在校门口,发现了站在门口,冷冷的望着自己的段天。那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寒冷、可怖,让人望而却步。
但是她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个自己了,这一次她不会再逃跑了,她会勇敢的面对,让这个男人永远的离开她的世界。
邓以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勇敢的迈开腿,走上前去。
段天倒是没想到,这次这个女人敢朝他走过来,不过那丝毫不影响他的决定,他这次赶来国内,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把这个女人带回去。而看到了女人略显消瘦的脸,加上这么久没见到的思念,段天心里的感情又变地更加复杂起来,这种感觉除了邓以宁,别人谁都没有带给她过。
见到邓以宁过来,段天笑了笑,冷声讥讽道,“怎么?这么久没见我,懂事了?”
邓以宁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回答段天的问题,只道,“段天,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了。你离开这里,或者,我会离开。”
“呵,”几个月没见,她跟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就是这个?!
“邓以宁,我看你是还想要执迷不悟下去?!”
邓以宁闭了闭眼睛,终于说出了那句她怎么样也不想说出来的话,面对了曾经那三年的现实,“段天,三年了,就算我跟你有再大的深仇大恨,你也该折磨够了。我要跟辰榭结婚了,好马不吃回头草,看来我们也……你放过我吧……”
段天没有听清楚邓以宁啰里八嗦了些什么,但是那一句“她要跟辰榭结婚了”,段天却听的异常清晰,而且不断的在自己脑子里回荡。
所以,她还是爱着辰榭,她还是选择了辰榭?!
“邓以宁,我命令你,现在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作你的一时任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邓以宁苦笑,眼底尽是绝望,“你还想怎么不客气呢?”
“段天,你看看我,我已经被你毁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招数?”
他把她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呵护了三年,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么上过心,他把他所有的温柔和情爱都给了她,她居然说他在毁她?!
“所以你是一定要跟我硬碰硬?”段天做出了最后的警告。
“总之我是不会跟你走的。段天,就算你强行把我带走,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放弃离开你的念头。”
她这一次的念头居然会这么坚定?这个女人,她到底是被辰榭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她忘了之前那三年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彻底的把他抛到脑后了吗?!
“邓以宁,你到底跟不跟我走?!”
“永远都不会。”邓以宁这句话说的十分的平淡,但是却是异常的坚定,言语中还带着自信。
“好,”段天点了点头,随即便直接把邓以宁扛起来,打开身后的车门,直接扔了进去,跟当年如出一辙。
但是邓以宁已经不再像当年一样挣扎了,因为她知道,就算是挣扎了也没什么用,段天能带她走,就绝对不会轻易的让她逃跑。
邓以宁安安静静的坐在车上,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措施,她并不是听话,而是不会再去做无谓的挣扎。
高级酒店里,段天抱着邓以宁,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随即便欺身而上,邓以宁没有反抗,她只是简简单单的偏过头去,自始至终连看都没有看段天一眼。
呵,很好,这个女人已经成功的激怒了他!
“邓以宁,你别得寸进尺!”
“段天,我已经决定开始新的生活了。我跟辰榭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死给你看。”
很好,她居然敢用死来威胁他!
“邓以宁,我告诉你,别试图惹怒我,否则我毙了那个辰榭。你当我是真的怕他吗?!”
“好啊,他有什么闪失,我跟他一起死!段天,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吗?!”邓以宁大喊一声,她终于发怒了,但是为什么是如此的撕心裂肺?
段天对邓以宁的这一声怒吼也有些震惊,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愣了愣,终于冷静下来,刚才胸腔中的怒火也渐渐的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