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忽视婚戒对于自己的意义,邓以宁也一样。她猜不透段天在想什么,但是那并不影响这一枚婚戒在她心中的地位。
邓以宁不想去猜段天到底在想什么,其实她也猜不出来,他们同床共枕了三年,邓以宁从来都没有猜的透过他。
邓以宁想了想,还是把那些首饰塞进了口袋里,没有再拿出来。邓以宁卖掉了头上的几个发饰,然后坐车去了附近的城市,在附近找了一个隐蔽的教堂落脚,邓以宁再也没有去想卖掉那些首饰的念头。
但是邓以宁左思右想,她怎么样都是要离开这里的,但是她身无分文,想要离开又谈何容易?她必须要得到足够的钱,但是邓以宁又不想因此卖掉那些东西。所以,邓以宁还是打算先去找一份工作,赚来一点钱,然后再回国去。
希望段天出差出的久一点,又或者能晚点知道她逃走的消息,这样也能给她多争取一点时间。
因为要掩人耳目,邓以宁不敢在白天多出来活动,于是选择了在晚上在一家酒吧当服务生。一开始还好,一切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度过去了,但是在一个星期以后,邓以宁去给一个包间送酒,那个包间里的客人都喝醉了,好像还摄入了什么药物,一见到邓以宁,就突然之间红了眼,拉着她不肯松手。
邓以宁害怕极了,拼命地喊着,但是包间里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又没有什么外人进来,邓以宁根本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挣扎了好久,邓以宁被那几个人拖着来来回回的,几乎是精疲力尽,那个时候她几近绝望,眼前浮现出来的全都是曾经在段天家里被男人精心呵护着的时光,那一刻她多么希望男人能来救她,下意识的喊出来了段天的名字。
没想到,就在邓以宁喊出来的同时,段天真的出现了!
几声枪响,那几个喝醉的男人纷纷倒地,捂着自己胳膊腿上的伤口鬼哭狼叫起来。
“段……段天……”邓以宁愣在原地,感觉一切就好像一个梦一样。
段天冷着脸朝她走过去,邓以宁回过头来,本来以为会怒发冲冠,然后劈头盖脸给她一顿痛骂,结果段天只是阴沉着脸把她抱起来,带着她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邓以宁一颗心忐忐忑忑,乱的像是一团毛线。她不知道接下来段天会做些什么,也根本不敢想。
但是邓以宁没想到,段天只是就近找了一个酒店,带着邓以宁开了一间房,然后把她放进浴缸里,用热水温暖她冰冷的身体。邓以宁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着,她巴巴的望着段天,不知道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把邓以宁浑身上下用热水冲了一遍,段天又把邓以宁抱起来,伸手就要去解她的衣服。邓以宁却下意识的往后缩着身子,她害怕极了,嘴上呜呜呀呀的喊着段天的名字,情急之下哇的大哭起来。
“不要……不要段天……”
男人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还是开口哄着女人,“你的衣服湿了,我想给你换一换,你要是不想我来,那你自己换。”
久违的熟悉的声音,这是今天晚上段天第一次跟她说话,原本她以为男人是嫌弃她,原来只是……
“我……我……”
邓以宁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一直哇哇大哭着,把男人的心都给哭乱了,他心疼的要死,又怎么舍得再生她的气呢?
“都过去了,我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邓以宁不停的哭喊着!段天的心痛如刀绞。
“傻瓜,你没有错,是我的错……”
那时候的段天还没有那么极端,他也是真的爱着邓以宁。
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一定不会那么残忍的夺走她的第一次,更不会那么武断的把她带来m国困住她,让她失去真正的自己,像笼子里的鸟儿卑微的渴望外面的天空。
邓以宁就这样又跟着段天回到了他的家,但这一次他是带着心甘情愿的成分的,邓以宁说不出来她心里的想法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应该跟着段天回去。
后来那段时间她跟段天相处的很好,邓以宁也不在整天伤春悲秋的了,直到有一次邓以宁想要偷偷的去段天公司给她送饭,不小心偷听到了秘书的讲话,一时间泪如泉涌。
“我也觉得这位邓小姐太不懂事了,今天看到她真人,我也没觉得倾国倾城到哪儿去啊?怎么段总就这么喜欢啊?”
“你不知道,听说她逃走的那个晚上,先生正在西部的金山州出差,没几个小时就得到了消息,连夜赶回来的。这活蹦乱跳的人就这么消失在了人山人海里,就算段先生有的是钱,可想找个人多么不容易?他惊动了所有的警察,好不容易搜索到了邓小姐的下落。谁知道咱这位段总还不肯让人把她抓回来,巴巴的跑去找邓小姐,还悄悄躲着不让邓小姐发现。”
“对了,我可听说,段总找到邓小姐的时候,她好像已经被人……”
“什么?!那段总还肯要她?!”
“是啊,所以才说不可思议啊!当时邓小姐在一家酒吧打工,段总一直悄悄跟着她,听说找到她的时候,这邓小姐衣衫不整的,那肯定就是被……了啊!”
“天呐!居然还有这种事?!”
“也不知道这邓小姐祖上冒什么青烟了,居然这么讨得段总的喜欢。”
“我有一次听段总家的保姆说,好像是之前段总跟邓小姐在国内认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后来邓小姐是被段总强行带回来的,所以段总一直心存愧疚,这些年才这么宠她。”
“那也肯定是因为喜欢啊,婚戒都有了,你看看以前段总的那些红颜知己,谁有这待遇啊?”
“唉,看来人家不久就要麻雀变凤凰,成为段太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