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祁家别墅。
温婉柔收到苏心妍没事的消息后,当即变了脸色,随手拿起一个花瓶,扔向地面。
“砰。”一声,花瓶落地碎裂,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
没用,废物,一个偌大的朱氏竟这般脆弱,别人动一动手指,就把他绊倒在地。
她的拳头握紧,目光里满是恨意,不甘,嫉妒。
苏心妍,你别得意,我和你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以后我有的是机会,把你弄死。
“咚咚……”敲门声响起。
温婉柔立即敛去眸底所有的情绪,整理了一下衣着,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开了门:“伯母。”
祁寒的伯母一身黑白相间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看起来舒服而闲适,眸底浮现淡淡的担心,目光在卧室里飘荡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碎裂的瓷片上,关切询问:“我在楼上听到有声音,就上来看看,婉柔,你没事吧?”
“没事。”温婉柔淡淡一笑:“就是刚刚拿东西时,一不小心碰到了花瓶,摔了。”
“没事就好,待会儿让人来打扫一下。”伯母松了一口气,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哦,对了,你伯父怎么还没回来?今天加班吗?”
温婉柔的眸底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恢复镇定,安抚地道:“哎啊,伯母,您看我这脑子,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我临走时,伯父说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一处理完就回来,让您别担心。”
“那就好。”伯母一直皱着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嘴角也爬上了几抹微笑,拉着温婉柔的手,进了屋:“婉柔,伯母今天还有一件事。”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温婉柔心里虽很烦躁,恨不得将伯母赶走,但面上却笑祁如花,不厌其烦:“伯母,您不用客气,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是这样,昨天你的几个阿姨过来陪我聊天,提到她们的儿子,事业有成,人也长得俊俏,看照片温文尔雅,彬彬有礼,我想着你也不小了,也应该成家立业了,所以你看……”伯母在说这些话时,目光一直落在温婉柔的脸上,细心地观察着她的变化。
毕竟不是自己家人,有些话不能肆无忌惮,畅所欲言。
温婉柔何等聪明,在伯母说第一句话时,她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内心一阵反感,面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但还是保持微笑:“伯母,我现在还不想往这方面考虑,只想好好工作,孝敬您和伯父。”
这个答案似乎在伯母的意料之中,她欣慰地拍了拍温婉柔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婉柔啊,伯母和伯父都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但伯父和伯母并不想让你不幸福,希望看到你结婚生子,幸福快乐。”
温婉柔察觉到了伯母情绪的变化,反握住了她的手,安抚地道:“伯母,我知道您和伯父是为我好,希望我幸福快乐,再给我两年时间,好吗?”
其实她是想要在祁氏占据一席之地地,事业有成之后,自己决定自己的婚姻,未来。
她的婚姻,她的将来,也只能是她自己决定,其他人没有说话的权利,包括她的亲生父亲。
“行吧,那我再回拒了你的那些阿姨,但你一旦谈男朋友,一定要跟伯母说,带回来给伯母看看,让伯母也高兴高兴,知道吗?”伯母急切地说。
“放心,伯母,我以后一谈对象,就告诉您。”温婉柔拍着胸脯道,并顺势靠进了伯母的怀中。
苏心妍一瘸一拐地进入大楼,刚一进入,周围就投来一片怪异的目光,伴随着一些难听的指指点点。
“快看,那个设计部的……叫什么苏心妍的,听说昨天被王总潜规则了,还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啊,这么不要脸,还主动送上门,她想升职想疯了吧,这种人不适合待在我们王氏,就适合娱乐圈,我相信她进入娱乐圈,火就是凭着她那张狐媚脸。”
“切,这种社会的败类,待在我们王氏,我都觉得侮辱了王氏,真心不想和这样的做同事,不过我听说她和颜主管打赌,如果她拿不下王天霸的案子,她就得滚出王氏,真不知道她今天来干嘛。”
“谁知道呢……”
面对这些流言蜚语,苏心妍只是轻轻一笑,不以为意地进入了电梯。
她是输了,但她尽力了,无愧于心,就算离开,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可不知为何,一想到要离开王氏,她总感觉心空落落的,仿佛王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牵绊着她。
她刚一进入办公室,有了之前她对付连天爱的例子在前,每个人都噤若寒蝉,即便心里万千吐槽,也大气不敢踹一个。
苏心妍的屁股刚一靠到凳子上,安澜来到她的面前,态度不善:“跟我进来一下。”
“嗯。”苏心妍应声,随着安澜进了她的办公室。
门刚一关上,安澜将一份文件劈头盖脸地扔在了苏心妍的面前,气得不轻:“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竟然让王氏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你知不知道,王氏一旦消失,那之前我们准备了几个月的方案都付诸东流,空忙一场了。”
今天一早,王氏宣布破产,人尽皆知,报纸上,新闻上,微博上都刊登了这一条爆炸性的消息。
至于王氏破产的原因成了谜,大家都无法相信,一个横跨国外的庞大王氏集团,竟在一夕一朝之间成为历史。
真是让人心惊胆战。
苏心妍弯腰,捡起地上那一沓文件,翻开一看,是和王氏合作的企划案,但里面的内容却不是合作事项,而是为了这项合作,王氏所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
王氏破产,也就意味这些东西都成了几张废纸,损失巨大。
安澜让她看这些东西,说那些话,明摆着认定她是导致这一次合作失败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