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前面一个地方整休,大家都担心了起来,纷纷地投来了默叹。
可是袁绍堂却是一脸的放松,他只是把一直手搭在了徐淮的肩膀上,还用手指在他的肩膀上‘弹钢琴’。
无需多言,袁绍堂一定是准备要朝着徐淮伸出了魔掌,现在徐淮只能是等着接受袁绍堂的审判。
徐淮紧张兮兮的低下头,全程一言不发。
天价单反相机丢了影响了大家的心情,于是袁绍堂安慰了整个队伍的人:“大家不用担心了,该玩的地方就痛快玩,这是我跟徐淮两人之间的事情,大家别这么沉重。徐淮,你说是吧?”
说着袁绍堂敲击他肩膀的力道更重了一些。
徐淮逞强地扯了扯嘴角:“是……”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随后就用着无比悲怜的目光看向了他,都替徐淮感到可怜。
带队的那个男生还是比较厚道的,他看了徐淮一眼之后,就对袁绍堂说:“其实这件事情当队长的也有责任,没有照顾好队员,要不……”
袁绍堂非常大方的对队长摆摆手,轻声道:“不用,你们也别担心,我还能把徐淮怎么着?”说完,袁绍堂还笑眯眯地看了徐淮一眼,那个笑容,就知道是没有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大家听到了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立即变得诡异了起来,看的徐淮胆战心惊。
这下可就完了啊,不知道袁绍堂这回要怎么对付他。袁绍堂这货绝对是一个笑面虎,其实内心已经想好了不亚于满清十大酷刑的惩罚来折磨他了吧?
徐淮他真的好命苦啊!
这次野外露营归来的时候,大家进行了一次疯狂的聚餐,之所以说这次聚餐很疯狂,是因为大家的兴趣都比较高涨,他们的胃口也似乎比较好。
可是徐淮就不一样了,完全没有他什么事情,因为他还一直惦记着袁绍堂丢掉的那部天价单反相机,所以他从回来的路上到现在都没有好的心情。
袁绍堂却是吃得津津有味,桌子上的才都被他长了一个遍,还把一大块猪蹄子肉塞到了徐淮的面前,不怀好意的冲着徐淮笑了笑:“你干嘛露出这张苦瓜脸,反正你是要钱没有,要命就一条,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徐淮悲愤的戳着那块大猪蹄子肉,袁绍堂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啊,不过这句话虽然是不中听,但却是事实啊。
到了最后,他们聚餐很晚才散过去,一大群人都纷纷攘攘地回到学校。
袁绍堂就被耿学长以及几个爱搞事的男同学关了一点就,大家走路都是颠颠倒倒的。
徐淮正在寻思着,要不要趁着袁绍堂喝的不省人事的时候跟他商量单反相机的事情呢?毕竟喝醉酒的人脑子都是比较简单的,人也比较好说话,或许袁绍堂就不会太为难他了。
于是徐淮就充当起了好人的角色,悄悄地将袁绍堂架走众人的视线,偷偷地带他来到了学校里面的一块空旷的地方。
徐淮将袁绍堂扔到了操场上的铁椅上,然后开门见山对着他说:“徐淮,你说吧,你打算想让我陪你多少钱?”
袁绍堂靠着背后的主子,然后眯着眼睛仰头看着徐淮,现在是晚上,这边操场上的路灯并不算是太明亮,昏暗的路灯照在了他的脸上,他看上去非常的平和,就好像是没有杀伤力的食草动物一样,愣是觉得人畜无害。
徐淮不禁地感叹,还是喝醉了的袁绍堂比较好,现在袁绍堂的意识跟智力都已经降到了最低值了吧?嘿嘿嘿,这样好办了,就趁着这一次,在他喝得不清不楚将事情说清楚,还要将他说的这句话录下来当证据。
徐淮盯着那张俊俏的脸庞,又一次的感叹了起来,袁绍堂这个小子的皮肤怎么会这么好呢,脸上光滑得一点也不像是从青春期过来的一样。
袁绍堂也是这么看了徐淮好一会,然后他清了一下嗓子,对着徐淮说道:“那你觉得多少才合适呢?嗯?”
他的声音清明,吐字也很清楚,完全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徐淮瞪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袁绍堂大概是被徐淮看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就转过头去,脸上的表情有点别扭,仿佛是在隐忍着什么似的:“我要是不这样装醉的话,他们就没完没了的灌我喝酒了。”
徐淮挠了挠头,原来袁绍堂也没有多醉啊,但是刚刚那句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徐淮就给自己鼓足了勇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你的那台单反相机是挺好的,但是怎么说到我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台二手的是不……是?”
袁绍堂觉得徐淮说的话有道理,就点头了,然后接着说:“是的,确实算是二手的了,我才买了不到半个月,这次野外露营我是第一次用呢。”
徐淮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徐淮将心一横,然后继续狠心说道:“不管怎么说,反正它就是个二手的,二手的就是不值钱的!人家买的单车好几百,卖废铁都是好几十卖呢!”
袁绍堂挑高了眉头:“噢,所以你说,那台单反在你的眼里就是一块废铁。”
徐淮:“不是……”
袁绍堂继续问:“那你说吧,它就值多少钱呢?”
徐淮低下头玩弄着手指头:“也就…半价吧……”
“嗯,按照你这么说挺合理的。” 袁绍堂点了点头,朝着徐淮戏虐说道:“我那台单反市场价二万二,除去一半,再给你抹掉零头,你能拿的出一万块钱来吗?”
徐淮继续低头玩弄着手指:“……”
好吧,他确实是拿不出来。
紧接着袁绍堂就对他进行了深层次的批判了:“我说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跟我谈好了价钱又不给钱。”斜了徐淮一眼:“你不会是想趁着我喝醉了敲我一笔吧?”
被袁绍堂这么一说,徐淮就更加的惭愧了,已经是不敢去看袁绍堂的表情了:“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啊……”
袁绍堂问:“那你是哪个意思。”
徐淮突然想起了刚刚吃饭的时候袁绍堂对他说的那句话,脑子一抽,紧张兮兮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