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堂勾起了嘴角冷笑了起来,现在大夏天的都感觉寒气逼人:“好的啊,你的意思是说,我可以随时可以拿走你的命了是吗。”
徐淮:“额…那啥,现在我们在学校,可以不要太暴力吗?”
“那你是想以身相许?”袁绍堂挑高了眉头。
“不想。”
“那你想怎么整?”
谈到了这里,徐淮的拿点气势已经完全被打压了下去,这个时候徐淮只好弱弱地对着袁绍堂说道:“那个,袁绍堂,我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商量商量,我能欠着你么?我慢慢还给你……”
袁绍堂不满地邹着眉头:“蠢蛋你也为站在我这个角度考虑一下吧,我也很穷的,我也很需要钱的呀。”
你穷?你敢说你穷?两万多的单反都敢买的人还说穷?饭卡的比他一整个月生活费多出几倍的人说穷?
当然了,这种话徐淮也只敢在心里面默念,要是说出口,袁绍堂气急了要他剁手偿债那可怎么办。
徐淮于是就可怜兮兮的问袁绍堂:“那你说要怎么办?”她真的是没有这么多钱啊,他也绝对不能让自己父母出这么多钱了,毕竟大学的学费跟生活费已经给家里面造成了不少的负担。
袁绍堂思考了好一会之后,就说道了:“不如这样吧,我正好是想找到一个陪着我运动的伙伴,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要不你就试试,如果你做得好的话,我就不给你发工资,每个月在里面扣就行。”
徐淮问吞了一下口水,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什么?陪你运动,还有钱…这样给,算是陪练吗。”那么不幸啊,徐淮干啥啥不行,更别说运动了,向他这样的小身板子怎么做陪练啊。
袁绍堂挑着眉头等着弱弱的徐淮:“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现在就赔钱给我吧。”
徐淮赶忙的摇头:“愿意愿意,我当然是愿意啊!可是…你是需要我做什么啊,你该不会是想打拳击…拿我当成了肉靶子吧?”
袁绍堂思考了一下,徐淮这身子骨,估计也熬不住他两拳,于是就说:“当然是跑步打球之类的,反正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放心吧,比你想象中的安全就是了。”
徐淮还能说什么,只能是默默地点头了,真的感觉到无语。
袁绍堂又问了:“你还有什么问题的吗?”
“我就是想问问,袁绍堂你真的觉得自己穷吗?”徐淮他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讲究,架子这么大的穷人,运动还要花钱情人陪着他一块运动的,这话说出去可能人家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堆满了耳屎。
袁绍堂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了徐淮的问题:“当然穷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请你这样不花钱的人。”
徐淮总觉得这话里面的逻辑有多少问题啊。
徐淮和袁绍堂就这样凝滞了劳力偿债的细节问题做了深入的探究,最后他们一致达成:徐淮现在的银行卡里面的钱全都归于袁绍堂所有,袁绍堂每个月只给他三百块钱的零花钱,但是呢徐淮还是能够保留对袁绍堂的饭卡支配权,一直到晚清再无位置。
根据被徐淮丢失的单反的价钱,他们得要一直保持以上的条件大概要一年……
啊,多么深沉的单价啊,徐淮要被袁绍堂折磨一年,一整年啊!
虽然债期让徐淮觉得有点不公平,但是其他条件还好,反正他的银行卡里面也没有多少钱,不过这样一来他也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啊,这还有袁绍堂的饭卡可以用呢。
好的,那么就这样做下了决定。
于是徐淮将他跟袁绍堂的劳务关系跟宿舍里面三个没良心的友人说了一遍 ,他们听完了之后,就让老二做了个一个陈词总结:“鲸头鹳,你居然被男人包养了!?不可思议啊。”
徐淮无奈的抓了抓脑袋,表情痛苦万分状:“拜托,你们是乃至眼睛看见我被包养了,这根本就是在债主跟良民,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好吧!你们不给我一点安慰吗!”
徐淮还没有吐槽完毕,四小弟就点头了来了一句:“看来你不光是被包养了,还被潜规则了,啧啧啧…看不出来你这么有魅力。”
徐淮看着这群唯恐天下的两天,徐淮求助兴地望着弱攻老大,他善良高贵帅气的老大啊,你现在应该会帮我说话的吧!?
弱攻老大摸了摸徐淮的脑袋,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笑还是允悲:“鲸头鹳啊,回头你给我们开一个专题讲座,你是怎么做到将优质美男给泡到手里面的,让我们也学习一下。”
徐淮多少有些欲哭无泪,就拍开了弱攻老大的手:“等我跑到了严子岚我就开!”
一提到严子岚,老二就不淡定了,她使劲敲打着桌子,还故作哭腔说道:“严学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啊…为什么会被鲸头鹳给定上了,真的是好可怜…!”
四小弟看着老二,皱了一下眉头:“哭什么哭,那家伙又没死。”
老二收回了哭脸,看着四小弟:“他要是死了,该哭的人就应该是你了吧。”
四小弟胎教就朝着老二的椅子揣起。
徐淮看着这个混乱的场面,淡定地爬上了床,算了吧,反正流言止于智者,他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等他熬过了这一年,他就自由了。
或者说,他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找到了严子岚这样的肌肉帅哥,然后就可以——喔呵呵呵呵~~
徐淮这么想着,于是就躺在了床上不由自主地嘿嘿傻笑了起来。
徐淮跟袁绍堂的雇佣关系就在这个星期结束之后得到了充分的体现,很惨,刚刚登山回来后的这两天徐淮浑身酸痛的快要散架了,好不容易休息好了之后就被袁绍堂抓去折磨,袁绍堂简直就是不肯放过他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