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感觉到不舒服啊?又没头晕虚脱?你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袁绍堂摇了摇头,看了徐淮一眼又快速的挪开了脑袋,声音紧绷绷的:“我没事…刚刚,你是真的睡着了?”
徐淮只是淡定的:“嗯。”
干嘛要质疑他在睡午觉?
不过看了一下袁绍堂手指的伤口,还真的是挺深的,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正在想什么东西,一点痛感也没有的么?允悲,看来这个家伙的细胞都死光了吧。
袁绍堂好像关注点完全不在了他的手指上,而是继续问徐淮:“那你刚刚有做梦吗?”
哇塞,袁绍堂还真是神通广大啊,这样也知道了他做梦?:“是啊。”
但是徐淮还是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帮他上了红药水之后就撕开了止血贴,小心翼翼的给他贴好伤口。
袁绍堂的声音突然就轻飘了起来,如同的眼神一样:“那…你梦到了什么?”
“哈?”徐淮被他问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吃雪条啊…不过也好奇怪啊,那雪条绵绵的,就好像是毛蠕虫一样,啊哈哈哈。”说道了这个,徐淮就笑了起来。
袁绍堂突然把手抽了回去,沉着脸等着他,嘴角开始抽搐了起来,头顶上盯着几条黑线,为什么会把他的舌头比喻成毛蠕虫…难道真的有这么恶心吗?
“你干嘛?”徐淮问。
袁绍堂就没理他了,只是干咳了一声,起身进去了房间。
徐淮偏着脑袋,不知道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这个小子怎么最近脾气这么不好啊,他跟了上去。
“喂,我说你伤口最好就不要碰到水,不然会感染的啊。”徐淮好心的提醒。
袁绍堂就很不好脾气:“反正死不了就对了。”
雾草,他只是好心的关心他而已,为什么要用这么强硬的语气来怼他:“你是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你又发什么脾气。”
袁绍堂彻底的脸黑了下去,头也没回:“别跟着我,不然我会忍不住对你下手了!”
徐淮:“……”
谁可以告诉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真的好迷茫啊!
暑假悄悄的就这样过去了一大半,在暑假的后面半个月里面,袁绍堂决定了要回家了。
袁绍堂的家在江苏城,那是一片好风景,最主要的是,那边是盛产帅哥的地方,你看袁绍堂就知道了,那边的水土非常适合培养出帅哥。
不过徐淮听了袁绍堂说起过他家里的事情,他父母常年在国外,家里就只有一个精神抖擞的爷爷,虽然是年纪有七十多了,但是身体还是硬朗着。
而在暑假的最后半个月里面徐淮也没有闲着,而是提前回去了学校,因为他决定了,要参加学校的迎新。
主要是因为这个新学期有大一的新生,也就是意味着有很多的小鲜肉,小奶狗,小狼狗,反正是帅哥学弟,都是促使徐淮提前回学校参加迎新活动。
新学期的迎新活动非常的成功,而大一新生的学弟也有好多帅的,当然……丑也的也很多。
徐淮真的是罪恶,为什么要评论别人的长相…这样太不应该了。
不过好在徐淮这个人是个自来熟,跟学弟学妹们的关系很好,但是美中不足的是,那些大一的学弟们总是认为徐淮是跟他们一样是大一的。
难道长得年幼一点也是错吗>_<好吧,其实徐淮还是很高兴的,因为有人说他长得年轻,这样也可以比别人晚老几年啊。
不过吧,徐淮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现在自己的头发已经完全长回来了,可不是以前那样的大光头或者是劳改头,现在细碎的头发将额头遮住,更显得他的脸小,老二说徐淮天生就是一副娃娃脸,当时徐淮还鄙视了老二的眼神,现在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还真的是个娃娃脸啊…
看来不能怪人家学弟学妹,因为徐淮都怀疑,自己的年纪比他们小…
在这几天下来,在被学弟学妹们喊“同学”叫的麻木了,徐淮竟然能够淡定的面对一切,也不再强调自己比他们大一年级。
那天徐淮刚带着一个学弟到宿舍,回来的时候又累又热,就用着袁绍堂的那张饭卡去超市买了一瓶维生素C黑加仑汁解渴,考虑到不是自己的钱,还是偶尔装大方一点的。
徐淮美滋滋的喝了一大口,总算将身子燥热感给驱赶了一些。
路过一辆红色,底盘很低的那种跑车。
徐淮愣了一下,话说了,学府里面好像是不能开机动车的吧?徐淮特别想把插在校门口的那‘禁止机动车辆通行’的牌匾拔出来,摆在那个开跑车的人面前,让他好好的惭愧一下。
他是真想着的,但是徐淮还是多看了那辆跑车几眼,虽然对车子幸好一窍不通的徐淮,也知道这辆车绝对不会亚于奔驰宝马…因为他就只认识两种车标。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跑车停在了徐淮旁边,车门打开了,从车上下来了一个男人。
徐淮一看这个人,他就知道——他要恋爱了。
太他母亲的帅了!居然还能在这种时候遇到这种极品帅哥!
但徐淮的花痴也只是两秒钟而已,纯粹是好奇心的使然,过后也没有感觉了,因为袁绍堂这么帅,在他面前晃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早就麻木了。
那个男人麦凯乐长腿朝着徐淮了过去,走到徐淮面前的时候露出一张友好的笑脸,问他:“学长你好,请问新生报道处在什么地方?”
徐淮原本自己会沉迷于帅哥的颜值,但是这个男人的声带又是让徐淮为之一振,太好听了吧,是不是从音乐学院过来的?
那个男人见徐淮傻傻地看着没有说话,就尴尬了一会,用手在徐淮的面前拜了拜:“学长…?”
“啊?!”快要升天的魂魄可算是被徐淮的意识给拉回来了,他怔了一下,然后发出了疑问:“你能看得出我是学长啊!”
那个男人笑眯眯说道:“是的啊,因为学长浑身都有着从容的气质,所以我一看就知道您就是学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