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隗,你谋权篡位,证据确凿,等着被处死罢!”
“叛徒必须死!”
“诸葛院长待你不薄,你却要谋权篡位,真是死有余辜!”
没等存音水晶中的对话完全播放完,现场的诸多长老、管事、内门弟子,都群情激奋,一个个愤怒地盯着赵子隗,破口大骂。
甚至于,有一些脾气火爆的武者,撩起袖子,催动体内魂力,似乎巴不得亲手斩杀赵子隗。
“赵子隗,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墨一鸣对你们赵家也是留有防备的。”
“你们赵家企图扶持墨一鸣上位,但是,墨一鸣说到底不过是你们赵家的一枚棋子,是你们赵家掌控奉天学院的一个傀儡。”
“如果有一天,你们对墨一鸣这个傀儡不满意了,你们完全可以像除掉我一样除掉墨一鸣。”
“墨一鸣是个老江湖了,自然会对你们赵氏一族有所防备。这枚存音水晶中录下来的对话,应该就是他自保的一个手段,有了这录音水晶,你们赵家也不敢乱来。”
“如今,你们计划失败,墨一鸣身死,这枚录音水晶记录的对话,就是铁一般的证据!”
诸葛瞻淡漠一笑,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赵子隗,冷冷出声:“赵子隗,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几个执法长老纵步上前,一把将赵子隗从地上提了起来。
“成王败寇,胜者生,败者死!我赵子隗,无话可说!”
“诸葛瞻,既然我们赵家与你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你就等着我们赵家的报复罢!”
“哈哈哈……”
赵子隗状若癫狂,仰天大笑。
笑声中带着一丝凄凉,一丝不甘。
这一刻,他心中的所有美好的愿景,全都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绝望与悔恨。
“猖狂,太猖狂了!”
“赵子隗,你真以为你们赵家在南境五大州四小州是无敌的存在了?我们奉天学院可不怕你们一个小小的赵家!”
“没错,你们赵家的五大老祖,如今已经死了两个,若是想被灭族,就尽管放马过来!”
周云天、岳云龙、司空贤等长老,全都一脸傲然,冷声呵斥赵子隗。
闻言,赵子隗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缓缓垂下了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悔恨之色。
两行浑浊的泪水滑落脸颊。
赵氏一族立足的根本,就是赵氏一族的五大老祖。
如今,五大老祖死了两个,这对于赵氏一族来说,是沉重的打击。
想要报复奉天学院……
对于如今元气大伤的赵氏一族来说,已然是非常困难的事情了。
“诸葛院长,我罪孽深重,死有余辜,你处死我,我无话可说!”
“但是,我元阳峰的徒弟,还有我赵家的公子赵星辰,他们都是无辜的……这些小辈,求你不要为难他们,放他们一条生路。”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你若答应,我便自行了断,不劳你们费神。”
赵子隗眼神空洞,语气卑微。
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有了之前意气风发,傲视群雄的姿态。
闻言,诸葛瞻目光微凝,扫过了元阳峰的十几二十个内门弟子和寥寥几个亲传弟子。
目光,在聚焦到赵星辰身上的时候,略微有些停留。
“我,我……不想死!”
“院长,我是无辜的,不要杀我……我只是一个小辈,这件事情跟我无关……”
感受到诸葛瞻的凌厉目光,赵星辰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伏在地,拼命地磕着头。
他湿漉漉的裤子,仍然在不停地往下滴着尿液,腥臊气味刺鼻。
顿时,在场各大山峰的内门弟子,全都嗤笑出声,目露鄙夷之色。
“看呐,这就是平日里目空一切,横行霸道的赵星辰少爷,如今居然像是一条丧家犬一样跪地求饶了!”
“在奉天学院新人弟子中,赵星辰是个风云人物,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
“我没少被赵星辰欺辱,如今看到他这副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人群中,陈雪凝站在师父石曼云的身后,此时,她看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像是一条丧家犬一样摇尾乞怜的赵星辰,柳眉微蹙,脸色淡漠地偏过头去。
谁能够想到,在不久之前,赵星辰还叫嚣着要斩杀洛鸿,派人用八抬大轿去秋水峰迎娶陈雪凝的。
如今,短短几天,就沦为一条跪地乞怜的狗了。
若是几天前,洛鸿在赌斗中输给了赵星辰,恐怕如今的陈雪凝,将会以赵星辰之妻的身份,陪着赵星辰跪在地上,毫无尊严可言的磕头求饶。
真是造化弄人,世事难料!
“赵子隗,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我作为奉天学院的院长,一生光明磊落,又岂会为难晚辈?”
“元阳峰的弟子,我给他们两条路,要么留在学院,拜入其他山峰作为弟子,要么就消除学籍,离开奉天学院,从今往后与我奉天学院没有半分瓜葛!”
“但是……”
“作为交换条件,你要告诉我,在奉天学院中,有哪些人是你赵氏一族的同党!”
“务必要将每一个同党都交代出来,一个不漏!”
诸葛瞻语气凌厉,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
话音刚落,全场的长老、管事、执事,全都骚动了起来。
其中,有不少人互相打量,眼神中充斥着审视的意味。
人群中,丹殿两大殿主公孙羊、黄伟奇,全都神色大变,一个个目光如刀,恶狠狠地瞪着赵子隗,眼神中的威胁意味几乎毫不掩饰。
除此之外,陈子明、谷月兰两大长老,也是神色惊惶,有些心中发虚地低垂着头,根本不敢抬眼与诸葛瞻对视。
至于一些管事、执事之类的中层人物,纷纷挤入人群后方,不敢露头。
此时此刻,每一个人都心中清楚,只要赵子隗提到的人,都会成为叛徒的同党,轻则被打入地牢,重则性命堪忧。
“我,我的同党是……”
赵子隗钢牙紧咬,目光阴狠地环顾一圈,一双瞳孔中几乎快要溢出血来。
顿时,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待着赵子隗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