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沁微皱眉:“可是唐家那边。”
薄予看向薄璟琛,薄璟琛回想起唐钰,沉吟道:“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那顾梓七你打算怎么处理?”
薄璟琛身子一怔,慕沁眯起锐利的眼:“她做的事,已经构成了犯罪,小小年纪就这般心狠手辣,以后还得了?”
“妈,你的意思是,想走法律程序?”
慕沁倏地沉默了下来,薄予皱紧眉:“法律程序就不必了,这件事不宜传出去,叫她把东苑还给薄家吧,毕竟那是你爷爷付出心血修建的地方。”
薄璟琛抿紧唇,薄予深深看了眼薄璟琛:“虽然我不介意这次你对顾梓七动用了武力,但下次,要么走法律,要么给顾家一个沉重打击,切记,你是男人!”
薄璟琛睫羽轻颤,微垂头:“我知道了爸!”
走廊忽然沉静了下来,许久慕沁才开口,紧紧看着薄璟琛:“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爷爷身体又不好,如果可以的话,尽早完婚,给你爷爷生一个重孙子陪他吧。”
第二百二十七章你不是想娶子夕吗
尽早完婚?
薄璟琛眉心一皱,薄予淡声道:“你不是想跟子夕结婚吗?虽说不能立刻结婚,但我想你该知道怎么做。”
如果薄赫没出事,薄璟琛跟梁子夕的事,或许薄予跟慕沁还需要考虑很久,但如薄予所说,薄赫身体不好,又是长辈,自然希望有个薄家血脉陪着他。
薄璟琛眉头紧紧皱着,明明一直期待能跟梁子夕结婚,可此时一听,却并没有丝毫高兴的感觉,反而,有些抗拒?
薄予见薄璟琛垂首不语,微皱眉:“你不想跟子夕结婚,还是如何?”
“我不是那个意思。”
薄予沉吟道:“既然喜欢子夕,就结婚吧,子夕是我跟你妈从小一起看着长大的孩子,能嫁进薄家,成为真正的薄家人,我还是很想看到的。”
站在不远处的王管家听到此言,嘴角泛起丝苦涩。
老爷子为何一直让顾梓七跟薄家牵连到一起,不就是因为梁子夕的存在吗?
梁子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老爷子早就知晓了。
反而薄予,把真正关心薄赫的人驱逐,信任一个心肝漆黑的人。
王管家无力的摇了摇头,算了,老爷子做了那么多,薄璟琛依旧喜欢梁子夕,能如何?
只愿以后薄璟琛不要后悔就好。
“你怎么不说话?”
薄璟琛沉吟好几秒才点头:“我知道了爸,我会尽快给子夕一个合适的身份。”
薄予与慕沁眉头松了开,接着转头看向紧闭着的手术室门,面色凝重又含满担心。
今晚的时间,对于他们每个人来说都异常的慢,特别是此时的梁子夕。
梁子夕身体冻得通红,站在镜子前,浑身上下都好似冒着一股冷气。
而她身体也在剧烈发颤,脸色惨白一片。
梁子夕抬眸看了眼镜子中的自己,嘴角缓缓泛起一抹僵硬的笑。
“顾梓七,从现在开始,你彻底完了,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做我的绊脚石,也不会再给你机会活着,你就去死吧,死的悄声无息,也没人知晓你在生前都做了什么大事。”
梁子夕微攥手心:“而我,将代替你成为整个薄家的恩人,薄璟琛会爱我一辈子,爸妈会宠爱我一生,而你费尽心思救的薄赫,我会让他陪你一起下地狱,免得你们两个孤单。”
梁子夕娇笑了声,身体通红,大脑钝痛,视线模糊,竟让她眼底闪过丝满意之色。
的确满意,等明天一早,她的模样应该能震慑人心吧?
梁子夕艰难却又轻快的拿起毛巾擦干水渍,换好衣服,明明举步艰难,可她面上笑意却丝毫没变。
眼底涌动着的兴奋,让她面容更加扭曲。
可她怎么都没想到,在电梯门打开时,会碰到那个男人。
好似他整个人都被蒙在一层阴影中,面目森冷,像个怪物般,没有一点人气。
“梁子夕。”
像听过话筒传来的声音,梁子夕大脑瞬间嗡嗡作响,使得她身子剧烈摇晃好几步在站稳,呼吸粗。重几分。
“你怎么会来了?”
“你的目的。”
梁子夕身子一颤,猛地抬头:“我没有其他目的,我只是想更加得到薄璟琛的新任而已!”
“除此之外。”
梁子夕死死揪着眉:“除此之外,我还能有什么目的?你想要的东西,得我成功进入薄氏高层才接触得到,而唯一的途径,就是成为薄璟琛的女人,得到他的新任!”
“顾梓七现在就在医院。”
梁子夕面色大变,男人抬眸那一霎,梁子夕再也忍不住的倒在了地上。
“你想要她的命?”
梁子夕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她岂是傻子,如果还不明白这个男人是为了顾梓七而来的话,她就不是梁子夕了!
“唐大少,你想让我放顾梓七一马?”
第二百二十八章最后给你的机会
唐钰冷冷看着她,眸间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介意你用尽手段,但梁子夕,她的命,你没资格拿走!”
梁子夕想笑,可怎么都笑不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知道,薄璟琛对顾梓七或许有了感情,如果她还活着,会坏了我的事!还有。。”
“薄赫做完手术就会出国,整个薄家,顾梓七便再无机会回到薄家,在那段时间里,你该做的事,会做不到?”
梁子夕呼吸一滞,唐钰抬起修长的腿一步步走到了梁子夕面前,蹲下身挑起她下巴:“梁子夕,你还想找借口到什么时候?你认为你的拙劣演技,和肮脏心思瞒得过我?”
毫不客气,梁子夕原本惨白的脸此时白如幽鬼。
“你喜欢上顾梓七了?”
唐钰一把甩开她下巴,梁子夕哪里站得稳,直接倒在地上剧烈呼吸。
“我的事与你无关,你别忘记了你的命,当然,如果你认为你的命还没薄璟琛重要的话,那你就继续这样给我僵持下去。”
梁子夕狠狠逼回泪水,颤声道:“我说了会去做就会,薄璟琛是什么人,你很清楚,哪里急得了一时?”
“这次便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没完成我吩咐你的事,那你就等着看看后果是什么吧。”
唐钰回头冷冷看了眼梁子夕便走进电梯按下了负一楼。
梁子夕心霎时跌入谷底,满脸泪水。
都说顾梓七浑身束缚,可她呢,不一样吗?
谁又比谁轻松多少?
梁子夕不知道是怎么离开了酒店,只知道脑袋昏沉到走一步都困难。
“薄小姐,请。”
梁子夕眸间没丝毫意外,艰难的看了眼面前男人便坐在了车上,闭上了眼。
墨黑浓雾紧紧包裹着皎月,直到天穹泛起一丝光亮时,才极其不甘心的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