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归于一场斗争,整个淮山市都受了动荡,几乎毁了一整座城,当时轰动了整个宁夏,由于事态严重,上部禁止消息流露出去引起世人恐慌,所以现在关于淮山市当初的事少之又少,你不知道也正常。”
陈芸抿紧唇:“可是,土壤干燥,没法生长出绿化,依你这么说,难道是淮山上的土壤被人覆盖了凝固宁酸的东西?”
顾梓七眉头一皱,墨云指尖轻敲方向盘:“我不太清楚,但应该是这样,毕竟淮山上草药一片,并且都十分名贵,受人忌惮与觊觎也十分正常。”
得不到就毁掉,很简单的事。
陈芸与顾梓七对视了一眼,纷纷沉默了下来。
每人对未知事物都会保留一丝好奇心,甚至在事实没到眼前时,不会恐慌不安。
但此时听墨云这么一说,又想到关于淮山上的传言,多多少少都有点不安。
“难怪,难怪有人说没人能够平安从淮山出来,想必住在淮山上的人认为每个踏进淮山土地的都是侵略者,所以并不需要以礼相待吧?”
墨云嗯了声:“可以这么说,毕竟曾经的淮山与现在的淮山天差地别,心中有恨,实属正常,但事情真相究竟如何,还有待考证。”
顾梓七抿紧唇,抬眸看了眼远处的淮山,心下谨慎愈加深了分。
烈阳当空,但由于步入初冬,寒风凛冽,所以在下车时,顾梓七依旧打了个颤。
陈芸将外套披在了顾梓七身上,垂头看了眼她的腿:“要不,你在车上等我们吧?”
顾梓七回头看着身后数十辆车,下来接近五十人,摇头:“不必了,我需要上去看看。”
“可是你的腿。”
万一没拿到淮兰花,又伤了腿,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坚强一些,爬个山而已,不碍事。”
陈芸眉心一皱,顾梓七安慰般拍了拍她肩膀便接过了墨云手中的拐杖。
墨云垂头看了眼手表时间,扬声道:“你们不必跟着我们上来,否则会让人怀疑我们的目的,你们分散出去,多加注意周围动静,尽量不要被人发现,也时刻保护顾小姐安全!”
“是!”
整齐归一,但声线压低,倒是将气氛烘染得愈加紧张了分。
顾梓七仰头深呼口气,还是头一次参与这样的事,说不担忧是假的。
陈芸挽着顾梓七便跟在墨云身后上了山。
整个淮山市的地势都很高,何况是淮山上。
由于车辆并没直接停在山脚下,所以需要步行过去,要想上山,还必须得穿过羊肠小路。
田坎稍高,地面陡峭,一个不小心,很容易栽下去。
很快大部队就消失在了薄璟琛与冉旭的视线下。
冉旭揪紧眉头:“总裁,我们是直接跟上去还是如何?”
“跟上,住在上面的人早已有了最严密的保护意识,一旦发现生人,难免会做出一些冲动之举。”
冉旭嗯了声,回头看了眼身后数百人,沉声道:“分散出去,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们!”
“是!”
薄璟琛打开车门,拢了拢身上的黑色大衣,脚下皮鞋踩在地面,好似直接裂开了一道沟。壑。
俊美脸庞森冷如墨,嘴角那微小弧度,衬得他气势非比寻常。
“如果没猜错的话,还有惊喜等着我。”
冉旭脚步微顿,艰难的咽下口唾沫,哑声道:“我们的人还在后面,很快就能过来,今天,谁要想动总裁,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薄璟琛仰头看了眼那荒芜一片的淮山,嘴角泛起丝冷笑。
如果唐钰真安排了人在上面,他不介意,好好让唐钰知晓算计他薄璟琛会付出何等代价。
薄璟琛眸眼倏地锋利如刀,垂下眼帘便疾步跟在顾梓七消失的背影过去。
此时帝都,气氛如淮山般严峻。
傅唐垂头快速扫了眼手中文件,嘴角冷笑无论如何都没法遮掩。
“谁干的?”
“这是今早刚收到的消息,至于谁做的,还没调查出来。”
傅唐指尖轻敲裤腿:“百川项目来之不易,秦氏那边怎么说?”
“秦氏那边还没开口,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能不知道?
忽然一个项目,从建造,启动文案都与百川一模一样,并且没有隐瞒,新闻早就漫天飞,秦氏要不知道才是怪事。
傅唐眯起渐渐锐利下来的眼:“我倒是差点忘了,秦氏总经理与唐钰可是发小。”
荨晖揪紧眉头:“那该如何去做?现在不少新闻媒体都在报道薄氏目中无人,根本没将秦氏,百川放在眼里,随便拿一份策划案就忽悠他们,甚至还是剽窃的别家企业。”
傅唐顺手接过手机,指尖不急不缓的点开新闻,果然如荨晖所说。
媒体导向到一个可怕地步,摆明就是讥讽薄璟琛作为薄氏总裁,在项目启动之前,竟没仔细检查过部门员工做的策划案。
不是没将秦氏与百川放在眼里还能是什么。
傅唐抿紧唇,这份策划案与顾梓七做的不同,这是薄氏的。
但,由于顾梓七回来重新制作的策划案近乎涉及到了整个项目,所以薄氏的策划案多多少少都采取了顾梓七的意见。
也不知道顾梓七为了这份策划案花了多少精力,唐钰说剽窃就是剽窃,就不担心顾梓七回来听到这个消息,会对他寒心?
傅唐关掉新闻页面,口气冰冷:“去准备记者会!带好证据,去给那家公司下达律师函!”
荨晖猛地抬头:“薄经理切勿冲动行事,或许在解决之前,可以先问问总裁的建议,直接下达律师函的话,我担心对方早已想好了解决办法。”
傅唐沉声道;“现在薄璟琛没空,既然将薄氏全权交由我管理,那我就有决定的发言权,行了,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
新闻已经铺天盖地,薄氏要什么都不做,谁知道唐钰又会安排什么。
等荨晖一走,傅唐掏出手机给秦蕴打了个电话。
此时秦蕴满眼恍惚的靠在椅子上,等听到铃声时,垂头看了眼,见是傅唐,眸眼没丝毫意外。
“薄经理。”
傅唐嗯了声,指尖摩挲着钢笔,淡声道:“秦总,你应该看到新闻了吧?”
秦蕴嗯了声:“我看到了。”
傅唐抿紧唇:“咱们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个消息,对薄氏有损的同时,你们秦氏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薄璟琛剽窃策划案,那秦氏又是什么?
是包庇!
秦蕴垂下眼帘,嗯了声:“所以呢,薄经理想说什么?”
“你一直都是个聪明人,虽说这件事大体与你无关,甚至到最后,秦氏或许不会有一点损失,但原则问题,我想秦总应该还是需要讲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