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脑袋快速旋转,他是个十分敏锐的人,结合到薄氏近期发生的事,他要还不明白都是唐钰安排梁子夕做的,那他就白做了薄氏总经理那么多年。
秦蕴眸底漆黑如墨,秦如双哽咽的说:“我,我把淮山的事告诉了梁子夕,顺便也告诉了顾梓七,她们现在已经去了淮山,我想钰哥也收到了消息。”
难怪,难怪秦如双开口就是祈求他保住她的命。
唐家能将梁子夕从小安排在薄家,目的便只有一个,甚至非走不可。
唐钰说过,梁子夕还有用,那么她必然是不能暴露的。
而现在,秦如双将梁子夕与顾梓七同时引去了淮山,甚至通知了薄璟琛,薄璟琛只要发现梁子夕不对劲,就会调查。
这么一查,很多事就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秦蕴沉声道:“我早就说过,不要冲动行事!难道你在听到唐钰说的话时,没考虑过后果吗?那是唐家与薄家的事,你作何要为了一个顾梓七参与进去!你可知道,唐钰从来不是个心软的人!”
不择手段说的就是唐钰,只是比起那些无恶不作的,他更加可怕而已。
他利用的是人心,往往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人自相残杀。
不会手染鲜血,可那颗心,究竟又被多少血液给覆盖过呢?
秦如双嘴唇一颤,秦蕴厉声道:“我告诉你,等唐钰调查到你头上时,你必须否认你听到了梁子夕是唐钰手下人的事,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只要秦如双能扛得住,不承认,那唐钰就不可能要得了秦如双的命。
虽说秦家比不上唐家,但背后势力也不可小觑。
秦如双嗯嗯点头,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如何,面色惨白如幽鬼。
秦蕴抿紧唇,半晌才开口:“薄璟琛,已经知道了?你是怎么跟他说的。”
“我就说梁子夕与顾梓七去了淮山,没说其他的。”
按照薄璟琛对待梁子夕的宠爱,必然会担忧顾梓七对她做出什么。
所以,会安排人去保护梁子夕,顺便监视顾梓七,是必然的。
秦蕴沉吟道:“立马办理出国手续,别待在都城了,我怀疑,都城很快就不能这般平静了,第一个出事的,也绝对是你!”
秦如双瞳孔一缩,秦蕴厉喝:“如果你还对唐钰抱有希望的话,别怪我没提醒你!唐钰冷酷无情,绝对不会放过你!”
况且唐钰对顾梓七多少不同,虽说他动手的是薄家,顾梓七跟薄家也没了关系。
但多少也不希望这种卑劣手段被顾梓七知晓。
秦如双鼻子一酸,秦蕴面色倏地一冷,哪怕隔着手机秦如双都打了个冷颤,连忙说道:“我,我知道了,我马上叫人给我订机票!”
秦如双脑袋都是懵的,赶紧就叫玉儿给她订好了机票。
可她根本不知道,唐钰势力有多广,在她跟薄璟琛发消息时,就已经知晓她做了什么事。
比如给梁子夕与顾梓七发短信,又比如,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听到了他与杨德的对话。
但唐钰并没阻止秦如双出国,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杨德,派人去淮山找到梁子夕,不惜一切代价带走她!”
杨德身子一震:“是!”
此时北方。
薄璟琛收到消息后,如秦如双料到的一样,第一时间吩咐人去了淮山。
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在暗处保护梁子夕,监视顾梓七。
同时,也在调查她们两人去淮山的目的。
薄璟琛并非什么事都查不到,只是一个不关心,一个没怀疑而已。
此时一查,才知晓顾梓七与梁子夕想进入淮山,薄璟琛对淮山不太了解,却去过一次淮山市,听说过淮山上有一批原住民,甚至流传着一些可怕的谣言。
那便是,谁踏进淮山,谁就活不过第二天晚上。
薄璟琛从不信这些,却不可否认,他脑海中第一个浮现的就是顾梓七的影子。
薄璟琛沉声道:“阻止她们进去!还有,必须想方设法的查到她们为何想进入淮山!”
薄璟琛说完便挂断电话,回头看着面色苍白的冉旭,沉声道:“去给我买机票,到淮山的。”
冉旭身子一震,揪紧眉头:“可是总裁,虽说北方离淮山并不远,可,分公司的事,你还没处理呢。”
“远程处理也一样,我只要来了这个地方,他们必然不敢有所动作!”
“是!”
薄璟琛说的对,道理也是如此。
虽说北方出事,薄璟琛股市引发动荡,但薄氏依旧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倒闭。
况且,分公司在听到薄璟琛亲自过来时,本就恐慌,生怕薄璟琛降罪下来,他们承担不起。
又哪里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手段?
薄璟琛很快就收到消息,说是有一批神秘势力到了淮山,并且,目标还是梁子夕。
薄璟琛抿紧唇,沉吟半晌便关掉手机,抓起外套离开了酒店。
北方离淮山的确不远,飞行时间只需要三个小时。
在薄璟琛去到机场后,便准备乘上了飞机。
此时身处淮山市的顾梓七与梁子夕,根本就不知道她们身后究竟蕴藏着多么可怕的事。
但顾梓七何等聪明,往往一件仿佛被迷雾蒙着的事,只要踏出去一步,就能料到一切。
两人坐在阁楼上,精美杯中装着晶银锑透的香茶,在夕阳照射下,唯美万分。
陈芸侧头就能看到整个淮山市,虽说比不上都城,但不可否认,各有各的美。
淮山市背靠淮山,风薄可谓是秀丽非常,比起高楼大厦,更多的是如同庄园般的城堡。
好似透着一丝异域风情。
顾梓七修长指尖拿起杯子,轻抿了口香茶,不禁感叹,这里果然是个十分有名的旅游薄点。
光一杯茶都异常好喝。
陈芸余光看了顾梓七,抿了抿唇:“你说,梁子夕背后的那个人,究竟会是谁呢?”
“他瞒着梁子夕体内有激素,目的又是为何?那么梁子夕现在知晓了,光从她口气与面色,就能猜到绝非自然知道的,摆明是从另外途径知晓的,那身后之人,是否会跟着来淮山,阻止她拿到解药?”
顾梓七放下茶杯,不冷不淡的说:“我不知道她背后究竟有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阻止梁子夕拿到解药,我只知道,对方不告诉梁子夕体内有激素这件事,目的十分简单。”
陈芸眸角一动,顾梓七口气霎时沉重了分。
“梁子夕明明从小经由薄家抚养,背后却有一笔势力,这笔势力,不可能是她自己能培养得起来的,并且,她应该是受牵制的一方,既然如此,那背后之人说不定从小就将她安排在薄家做眼线,至于目的,不言而喻了。”
“所以,是薄家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