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秦如双一巴掌扇在了女人脸上:“你说我说的什么?难道你耳朵聋了,听不见是吗?”
尖锐声音加上脸上火辣辣的痛,女人哪里还敢放肆,连连点头,恨不得跪在地上祈求秦如双手下留情。
可秦如双哪里会如她愿,竟直接抓住她的头发便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对上她含满泪水的眼:“我告诉你,这件事你不做也得给我做!不仅要做,还要给我做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可,可是秦小姐,慕夫人早就吩咐过了,不允许任何外人接触薄大少,要是薄大少出事,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人就会是我!”
慕沁?
秦如双冷哼了声:“难道我秦如双是吃素的?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出事,看着你把我供出来是不是?我奉劝你乖乖听话,要不然,别慕沁还没惩罚你,我就要了你的命!”
女人猛地抬头,秦如双一瞪:“做不做?”
“我,我我做!”
秦如双的脸色这才柔和几分,松开她差点被扯断的头发,将手中的瓶子递给了她:“只要把这个注射到他们的输入管里就行,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了!”
“是,我知道了秦小姐。”
秦如双冷哼了声便转身离开,女人倒在地上许久,刚萌生起想将此事告知慕沁的想法,就对上了一双阴冷如刀的眼。
“秦小姐吩咐我在你做事之前监视你,要是你的一举一动有任何异样,秦小姐便会找人替换你。”
所以,她的命一文不值。
风雨欲来的前兆,可能就是每人心中都有不安感觉。
顾梓七抬眸看着满脸怨毒的秦如双,沉声道:“你来找我,有何事?”
“你认为呢?”
顾梓七指尖顿了顿,面色却平静的可怕。
“顾梓七,打小报告的感觉很好受吗?”
小报告?
顾梓七眸角一动,秦如双沉声道:“你除了叫男人帮你以外,你还有什么用?”
“你该知道,如今时局早已与往日不同,你插一脚进来,或许就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
难以预料?
秦如双讥讽道:“哪里那么多难以预料,顾氏比不得薄氏跟唐氏,就连秦氏就比不上,在这场斗争的最后,除了走上末路,难不成还有什么好结局?”
顾梓七微眯起眼,秦如双阴冷的看着她:“就因为你给表哥打小报告,导致表哥叫我去秦氏警告了我一番,说,我要是插手进来做蠢事,谁都救不了我,怎么,难不成你顾梓七还能杀了我秦如双?”
口气难抑张扬,明显不将顾梓七放在眼里。
顾梓七眸间一沉,秦如双冷瞥她一眼便看向乌云密布的天空:“我早就不能独善其身,又岂会怕你顾梓七?”
顾梓七沉吟道:“你会后悔的。”
后悔?
秦如双眼底闪了闪,她想接下来会十分热闹,应该轮不到她后悔吧?
顾梓七敏锐察觉到秦如双气息不对,可刚想看清,秦如双便收敛的干干净净。
跑车也在肉眼捕捉下飞速离开,顾梓七回眸看了一眼便走向停车场去了医院。
分公司的事,是由秦如双做的,虽说很快解决,但顾梓七心里那种不安感觉依旧未消散。
就像一个撒旦想杀她,提前给了她一个不大不小的警告,令她恐慌一阵,在她不知觉中便要了她的命。
顾梓七侧头看着窗外快速掠过的风薄,敛下眸色便闭上了眼。
“董事长,省院到了。”
顾梓七微点头,张莲已经从病房里平安出来,傅唐体内的伤也医疗下好了不少,万胜也同样,他们其中,就只有薄璟琛与梁子夕依旧还在昏迷当中。
顾梓七进入病房先看了张莲再去到万胜病房,最后才踏进傅唐那里。
傅唐余光一动,回眸就看到捧着一束鲜花,美丽异常的顾梓七。
傅唐吐了口浊气:“还好,倒是没了之前撕心裂肺的痛苦,劳烦你了。”
口气竟有点生疏,顾梓七脚步霎时顿在了原地。
傅唐眸眼一深:“大伯母来病房见过我,跟我说了一些令我忌惮的话,虽说我是薄家血脉,可身上背负的东西,和心里挂念的东西,多少能够令我谨慎一些。”
顾梓七垂下眼帘,哑声道:“叫你离我远些?”
傅唐闻言没丝毫例外,却摇了头:“不是叫我离你远一些,只是想让我好好处理薄氏的事,不要让本家陷入混沌罢了,在这之前,不要谈论儿女私情。”
顾梓七一步步走到床边,将鲜花一朵朵插入了花瓶中。
好似沉闷的病房因为花瓶中的鲜花,霎时明亮了几分。
“儿女私情,从本质上看,比起挚友间的羁绊,还要轻一分。”
傅唐眸角一动,顾梓七回眸看着傅唐:“不过慕伯母说得对,在所有事情还没解决之前,任何人,任何事都可能是能够牵制自己的东西。”
傅唐脊背一松,靠在床头上深深看着顾梓七精致的脸:“这么长时间里,辛苦你了梓七。”
辛苦二字让顾梓七眸底霎时红了分,傅唐伸出手,顾梓七走到床边,脑袋瞬间覆上了一只手。
“我会尽快,让你活的轻松一些。”
顾梓七嗯了声,傅唐好笑的擦掉她眼角微微漏出来的泪水。
但事实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由于之前梁子夕体内有激素,没有得到解药,导致这次再次被注射激素,在晚上九点时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梁子夕的灵魂像是被抓在手心,等她睁开眼,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身大汗,脸色更是惨白的可怕。
病房不大不小,但该有的设施都有,不仅如此,床头柜上还有美丽的鲜花,但这些,不足以让梁子夕心下放松半分。
甚至就连眉头都死死揪着。
扣扣扣。
梁子夕心尖咯噔一下,看了眼病房门便倒在床上闭上了眼。
“对,对不起薄小姐,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是有人威胁我,所以我才不得不这样做的,你死后千万不要怪我啊。”
恐惧到颤抖的声音窜入耳边,梁子夕唇角一抿,心下沉重的可怕。
等护士将输液管插入手背上时,梁子夕倏地睁开眼,一把扯掉,反手就给了女人一巴掌!
啪!
嘭。
女人直接倒在地上,刚想惊恐惨叫,谁知听到一道厉喝,硬是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闭嘴!”
女人瞳孔一阵紧缩,梁子夕掀开被子,一把将女人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谁威胁你,要我的命?”
“我,我不知道!”
梁子夕阴冷笑道:“你确定不知道?”
“我,我。”
想说,可梁子夕眼神着实骇人,她根本就没那个勇气。
梁子夕怒中火烧,伸手便将女人脖颈掐在手心:“说!谁想害我?顾梓七还是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