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七,唐钰?
女人一愣,梁子夕揪紧眉头,在女人感到一阵窒息时,颤抖着唇。
秦小姐三字还未说出来,一阵脚步声响在寂静空间,女人跟梁子夕身子同时一震。
“你最好别将我清醒的事说出来,否则我要了你的命!滚!”
得到新鲜空气,女人想都没想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病房。
“怎么回事?”
女人恨不得晕死过去,刚差点死在梁子夕手里,竟又碰到了秦如双的人。
女人颤声道:“没,没事,我现在该做的都做了,能换个人去照顾薄小姐吗?不然,不然我怕她忽然死了。”
男人眉心一皱,面对他深邃到好似能刺穿她灵魂的目光,女人硬是浑身发抖到差点晕过去。
“你想离开医院?”
女人一愣,回神后疯狂点头:“对对对,我想离开医院。”
男人嘴角泛起丝残忍,微不可见:“随你。”
女人瞪大眼,男人冷瞥她一眼便推开了病房门,等走进去时,眼神锐利的扫了眼病房,几乎一眼就看到了那有些皱褶的床单。
男人将视线放在了梁子夕微微紊乱的胸口上,仅一眼便收回视线离开了病房。
等门关上,房间陷入寂静时,梁子夕猛地睁开眼,像是如鱼得水,胸前剧烈起伏。
他是谁?
唐钰的人,还是顾梓七?
除了他们两人以外,梁子夕根本就想不到还有其他人。
梁子夕咬紧牙,不管是唐钰还是顾梓七,她都绝对不会放过!
“梁子夕醒了?”
口气含着抹意外,就连秦如双眸眼都有些恍惚。
虽说她知晓激素这个东西,但并不知道,竟能让人这么快就清醒。
确实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男人嗯了声:“没猜错的话,她已经清醒了,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做?”
该怎么做?
秦如双翘起嘴角:“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帮梁子夕保密她清醒的事就行了,我想,这对她来说是个机会,放暗箭,她肯定得心应手。”
男人眸光一动,秦如双笑着说:“对了,她清醒的事,也不要让唐钰知道,我很好奇,梁子夕能搅出多大风浪。”
“是。”
秦如双挂断电话便驱车去了唐氏集团,虽说此时已经是夜晚,可唐氏依旧亮如白昼,毕竟娱乐公司,无论工作时间或者其他,都比寻常公司还多一些。
“秦小姐?”
秦如双很长时间没回唐氏集团,就连之前那个奢侈品通告她也没去,毫无理由,的确让人恍惚。
秦如双挑起眉头:“总裁在公司吗?”
“在的,总裁还在会议室里。”
秦如双嗯了声,带着满身优雅便进入了电梯,等上到总裁楼时,刚走到办公室门口,身后便响起了杨德的声音。
“总裁,后续的事我已经安排好了,但有几家公司,可能暂时有点麻烦。”
唐钰淡声道;“时间问题罢了,交给你处理。”
杨德嗯了声,跟唐钰走出电梯拐角处,几乎一眼便看到了穿着名贵靓丽的秦如双。
秦如双唇角一扬:“钰哥。”
唐钰微眯起眼,像秦如双这般聪慧的人,又岂会猜不到自己被绑架,是他做的,就算猜不到,秦蕴也该给她了警告才对。
可现在。
唐钰深深看了眼满脸笑意的秦如双:“双儿,回来就好。”
秦如双抓着手提包的手一紧,杨德冷瞥她一眼便跟在唐钰身后进入了办公室。
“钰哥,上次那个通告,我还有机会吗?”
“没了,已经换人去做代言了。”
他给过她机会,甚至不愿将她牵扯进来,可她却不按吩咐行事,他能如何?
秦如双面上没一点不满,笑呵呵的坐在唐钰对面说:“那钰哥重新帮我找一个代言呗,对钰哥来说,应该不难吧?”
唐钰微蹙眉,秦如双跟没看到他的深邃般,摊手:“我好歹是唐氏娱乐的双料影后,钰哥不该不答应双儿吧?”
就好像回到了当初,那个喜欢对唐钰撒娇的娇媚女人。
杨德站在门口揪紧眉头,这秦如双是何意思?
唐钰抬眸看了眼秦如双许久才垂头打开文件,淡声道:“放心吧,我会找人给你安排好的。”
秦如双眼睛一亮:“谢谢钰哥,对了,今晚我跟你一起回唐家吧,好久没看到爷爷了,不知道爷爷有没有想我。”
唐钰掌心一顿,秦如双自顾自的说着,好似,根本察觉不到唐钰的复杂。
唐钰再次抬眸看了眼她精致侧脸,仅一眼便敛下了眸间深邃。
晚上,秦如双真跟唐钰回到了唐家,唐倾去外地赶通告,而整个唐家就只有唐隧一个人。
此时晚上十一点,唐隧还没睡,不仅如此,还在大厅下棋,自己与自己博弈。
“爷爷。”
娇俏的声音让唐隧的棋子霎时停在了半空,回头就看到了朝他走来的秦如双。
“双儿。”
秦如双眸光一动:“爷爷,我陪你下棋吧。”
唐隧不着痕迹的看了眼身后面无表情的唐钰,嗯了声便将黑色棋子捏在了手心。
唐钰换好鞋子便朝着楼上走,唐隧口气微沉:“唐钰,过来吧,爷爷有话跟你说。”
秦如双微蹙眉,唐钰脚步一顿便下楼走向了唐隧。
“双儿先出去吧,我想跟你钰哥单独说一些话。”
秦如双喉咙动了动,嗯了声便起身离开。
“爷爷。”
唐隧抿了口香茶,喉间被温润,声线都淡然了分:“双儿是怎么回事?”
早就说过,唐隧不可能不知道近日都城发生的事都与谁有关,只是他不想管罢了。
可能就算薄老爷子还在都城,他也会跟唐隧一样选择袖手旁观。
唐钰眸眼一深;“双儿刚从M国回来,想到许久不见爷爷,便。”
唐隧抬手一止:“行了,直接说实话吧,双儿是怎么回事?”
“可能,她选择了唐家吧。”
唐隧沉声道:“我不管你究竟要做什么,又会将在都城掀起多大风雨,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
唐钰身子微怔,连带着脊背都挺的笔直,侧脸俊朗深沉。
“做任何事都有代价,并且只有轻重之分,你应该很清楚,我希望,你不要后悔,否则,做那么多都只是徒劳,还会将自己禁锢在后悔之中。”
唐钰眉心微蹙:“爷爷,你该知道,姑奶奶,父亲,都是怎么死的,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大义,我只想给他们讨回一个公道,想要个交代罢了,至于代价是什么,我并不在意,更不会后悔。”
“那顾梓七呢?”
这是这么长时间里,唐隧头一次提及顾梓七。
因为从唐钰动手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不可能了,纵使唐隧十分欣赏顾梓七,也没法像以前那般,想见到她就能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