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七坐在了沙发上,刚坐下去,视线就接触到了一面放满了手办的墙。
顾梓七一愣:“这是?”
“这是我的偶像,还有一些市面上已经买都买不到的车,最可惜的就是这辆了,可惜全球仅仅限量十辆,价值也高达一个亿,那会儿我还没进秦氏,性子可能有点不对,所以我父亲拒绝了给我买这辆车。”
顾梓七抬眸看着秦蕴细心擦拭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时,微抿唇:“真羡慕你。”
“羡慕我做什么,我该羡慕你才对,至少你背后还有很多朋友不是吗?你看我呢,我人生中,唯一算得上我朋友的就只有唐钰一个,不过可惜。”
顾梓七在秦蕴这里待了整整一下午,并非不想走,而是那辆车依旧停在门口。
“要不,你打一个电话吧,态度这么强横,要一直这样下去,恐怕不是好事。”
顾梓七嗯了声,站在阁楼上深深看了眼门口的车,摸出手机打给了薄璟琛。
为何打给他,去到医院的路都被封了,还不足以说明究竟是谁做的吗?
“我遇到了一些麻烦,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不用告诉我了,我正在想办法。”
顾梓七嗯了声,薄璟琛挂断电话后便回到了病房,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薄予时,哑声道:“爸,何必叫人将顾梓七堵在秦家?”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妈来时已经说过了。”
薄予冷声道:“既然跟你说了,那你还关心什么?我没叫人直接进去带走她,已经很给面子了不是吗?”
“可是爸,她是顾氏集团董事长!不是一个平常女人!”
“一个顾氏而已,我没打算让顾氏继续留在都城!”
薄璟琛倏地抬头,薄予起身走到了薄璟琛面前,口气冷的骇人。
“你们当初离婚是对的,她根本不适合你。”
“爸?”
薄予整理了番黑色西装,头也没回:“子夕已经两天没回家了,既然你醒了,就去查查她在什么地方吧。”
薄璟琛揪紧眉头,等薄予的身影彻底消失时才收回目光。
“棉田那边的事究竟怎么样了?”
“陈戟中了埋伏,被杨烈抓走了,薄小姐也同样,但并没传出他们出事的消息,应该只是被杨烈扣押了。”
薄璟琛眯起锐利的眼,男人沉声道:“杨烈这么做,明显就是按照唐大少的吩咐,想引主子你过去!”
“并且还有陷阱等着您,虽说陈戟对主子来说十分重要,但不值得。”
薄璟琛攥紧拳头,半晌才道:“唐钰在什么地方?”
“在柏木庄。”
薄璟琛沉声道:“来人!”
跟万胜说的一模一样,薄璟琛不可能对陈戟的事置之不理,毕竟跟了他那么长时间,要是他出事了,那他背后就乱了。
“去柏木庄!”
都说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这是真的。
薄璟琛本待在暗处伺机而动,但唐钰故意拿陈戟的事去逼他,他根本就毫无办法。
等到柏木庄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还以为薄大少会一直待在省院不出来,没想到你竟然来了柏木庄。”
换做任何一个人看到唐钰时,恐怕第一眼都会冒出一个词,那就是矜贵。
专属于他一个人的矜贵,像古时代尊贵的世家公子。
唐钰放下茶杯,淡声道:“薄大少是休息太长时间,连我样子就忘记了吗?”
“我想的话,唐大少的样子,恐怕世人见过一面,就会难以忘记吧。”
唐钰淡瞥了他一眼:“薄大少能一直记住唐钰的样子,也是好事,说吧,你来柏木庄找我何事?”
整个包厢就只有唐钰一人,明显就是专门等薄璟琛过来的。
薄璟琛冷嘲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恐怕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最清楚了。”
“那又如何呢?重新听到薄大少再说一遍,不是更好吗?”
显然,唐钰打算为难薄璟琛,薄璟琛面色微变,眸间冷的可怕。
唐钰跟没看到一样,依旧不冷不淡的坐在椅子上。
“要怎么样,你才会放过陈戟跟梁子夕?”
秦家。
秦蕴站在阁楼上看着还没离开的轿车,淡声道:“都说世界上最难两全的感情就是亲情跟爱情,此时一看,果然如此。”
“其实我并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将我跟薄璟琛牵扯到一起。”
秦蕴不可置否:“我看出来,但我说的是事实罢了,不过你也不要担心,就算他们不走,这里也有的是房间让你休息。”
“我想我现在更需要注意的是,陈芸他们。”
而这件事,顾梓七早就跟万胜打了一个电话,不可否认,在听到顾梓七被堵在秦家时,万胜对薄家的印象是差到了极致。
但想到顾梓七的吩咐,他便安排了下去,找人保护顾青璃,襄雪依和陈芸一切跟顾梓七有关的人。
至于陈芸,在晚上忙完后就去了顾氏集团找万胜,刚还在找顾梓七,之后就听到了万胜说的话。
“你在跟我开玩笑?薄家难道都是强盗吗,至于这般霸道?”
“屡见不鲜。”
陈芸冷哼了声:“我都搞不明白,他们不去对付唐家,想法设法对付梓七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他们担忧的事情更多一些。”
陈芸抿紧唇:“那李奶奶呢?”
“正在想办法将她带出来,已经查到在什么地方了。”
陈芸死死揪着眉头:“梁子夕是脑子有毛病?她还真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恶人自有恶人磨。”
棉田。
从身穿名贵服装的梁子夕,再到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就连梁子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只知道,像是掉进了火坑,上方下着刀子,背部爬满了荆棘,浑身都疼。
“还不说?”
梁子夕颤抖着手心擦掉嘴角血渍,冷冷笑道:“我不是问过你了吗,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是不是需要我采取极端手段,让你想起来?”
梁子夕身子一震,杨烈垂头看着手中的长鞭,不冷不淡的说:“我记得,顾梓七曾经也跟你一样经受过类似的折磨吧,这叫什么,天道有轮回?”
“杨烈!那你呢?你作恶多端,你以为你今后的下场又会好得到哪里去!”
啪!
啊!
梁子夕脖颈青筋凸起,仰头便凄厉的叫出了声。
“一般这种下场,都只限于像你这种嚣张跋扈,又没脑子没势力的人,而我,呵,我跟你不同,我懂得什么叫做分寸,懂什么叫做命令,哪里像你呢梁子夕?”
要说杨家人,杨箕冷漠如冰,杨德深沉如墨,那他,就是残忍如野兽了,不管是谁到了他手里,那后果绝对不会好。
梁子夕疼的浑身都蜷缩了起来,根本就忍不住的唔唔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