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画来到医院楼下停好车,来到了张曼的办公室,看到白衣画进来,张曼担心的从座位上起身,“你们俩谈的怎么样了?李修远有没有害怕?”
白衣画唇角微微一勾,扬起笑容,“他和我离婚了。”
“真的假的?”张曼听到非常的惊喜,眼睛都是亮晶晶的。
白衣画掉头,“是真的,我们下午去了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从现在开始,我自由了。”
“这真的是太好了,太好了!”张曼握着白衣画的手开心的跳了起来。
白衣画也非常的开心,整个人抿着嘴巴笑。
“晚上我们出去好好的庆祝一下,庆祝你恢复了单身。”张曼开心的说道。
“今天?今天还是算了吧。”
白衣画回医院,张曼待在她的办公室,看到白衣画回来,担心的跑过去,“谈的怎么样?李修远害怕了没?”
白衣画扬起笑容,“他和我离婚了。
“真的假的?”张曼很是惊喜,眼中都是晶晶亮的。
白衣画点头,“是真的,我们下午去了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现在开始,我自由了。”
“太棒了,太棒了。”张曼握着白衣画的手臂开心的跳了起来。
白衣画也开心,抿着嘴巴笑着。
“今天我们出去庆祝一下,庆祝你恢复单身。”张曼高兴的说道。
“今天就算了,我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觉。 ”白衣画一脸疲乏的说道。
“对,今天回去好好睡一觉, 庆祝这种事情我放在周末,放在周末,我晚上要值班还有手术。”
“嗯嗯,那我先回家休息会了。”可能是因为哭的时间久了,也可能是因为没有休息好,她只觉得眼睛有些疼。
“那你开车注意安全。”张曼说完,便下了车回了办公室。
她想来想去,都觉得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厉钟石一声,
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犹豫。
那到底要不要告诉厉钟石呢?
张曼回到办公室,拿起一枚硬币,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是有数字的一面,那就告诉厉钟石。如果是没有数字的一面,那就不告诉我。”
她闭着眼睛低头,硬币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看着硬币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算了,就算她不说,厉钟石也是会知道的。她干嘛不卖个人情给厉钟石呢?
想到这,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她打电话给了厉钟石。
厉钟石那边很快就接听了。
“那个,白衣画和李修远已经离婚了,离婚证她已经拿到手了。不过,你今天不要去找她,她昨晚没睡好,另外,千万不要告诉她是我和你说的。”张曼说道。
厉钟石微微扬起了唇角。
崔浩看到厉钟石笑了,这才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的首长不开心的时候,他们这些手下八九不离十的都要跟着遭殃。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厉钟石的语气缓和了许多。
“不过,白衣画有心思,她倔,你慢慢来啊,不急,我会帮你看着,如果有其他男人出现,立马通知你的,呵呵。加油。”张曼鼓励着。
“嗯。”厉钟石满意的开口应道。
回到家的白衣画,刚准备回房间休息,手机就又响了起来,她看到是李修远打来的,犹豫了片刻之后,才将手机贴到了耳边。
“怎么了?”白衣画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他们明明已经离婚了的。
她莫名的有些担心,觉得没有什么好事情。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周给我两天,两三个小时吗?我现在还在刚才那个咖啡馆,那个包厢,是你过来还是我去张曼的楼下接你?”李修远在电话那头轻飘飘的说道。
白衣画确实没有了解过李修远。
“我自己过去吧。”白衣画不明的说道。
她来到了咖啡馆,去了原来的包厢,里面只有李修远一个人,他正把玩着手机。
白衣画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突然同意离婚,之前,一个月都别想见到他一面,离婚后竟然见得多了。
白衣画只觉得有些怪怪的。
“喝点什么?”李修远问她。
白衣画摇了摇头,“我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觉得有点困,我什么都不想喝。”
“那睡会吧。”李修远下颔瞟向沙发。
白衣画拧起了眉头,防备的看着他。
李修远笑了,手指慵懒的点着桌子,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要对你怎么样,你就算清醒着也反抗不了,我说不碰你,就不碰你。”
白衣画一想也是,她的眼睛真的是睁不开了,反正要过三个小时才能走,与其清醒的看着他,还不如安安静静的睡会觉。
她在沙发上躺下,面朝着里面,闭上了眼睛。
实在是太累了,没有多久,白衣画便睡着了。
李修远看着白衣画那淡薄的身影,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之后,
他开始处理公务。
“李少,莲花池的那块地皮厉氏也准备和我们竞争,他们想把莲花池与海天池打通。”
李修远勾起嘴角,打字道:“那就用尽一切办法给我把这块地皮抢到手,他越是想要,我偏不给他。。”
“是,那我投标了。”
“稍后我把价格告诉你。”李修远打字道。
他打了一条短信给陈雪,“三小时后,我家门口等我,有礼物给你。”
“谢谢亲爱的。”陈雪很快编辑了短信回过来。
李修远眸子里尽是冷漠,他又打字发出消息,“用一条钻石项链把我的离婚证包起来,一万左右的项链,不需要太昂贵。”
说完,李修远看向了沙发上的白衣画。
她睡得很熟,呼吸很轻,依旧文文静静的。
熟睡的白衣画,不施粉黛,但是不可否认,她真的很美。
他不自觉的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白衣画的照片,设置了屏保,顿了几秒,又快速的删除了。
白衣画的手机突然想起来。
他拿起她的手机,看到电话是张曼打来的,关掉声音,发了简讯出去,“有事吗?”
“衣画,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张曼不解的说道。
“我晚点回去。”李修远回复之后,将白衣画的手机调成静音,重新放回了她的包里。
白衣画醒了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咖啡馆,她立马坐起来,看到坐在对面的李修远,“几点了?”
李修远垂眸看了一眼腕表,“你睡了快四个小时了。”
“那我必须赶紧回去了。”说完,白衣画将他的外套放到一边,起了身。
李修远递给了白衣画一个精致的盒子,“给你的。”
“什么?”白衣画暼了一眼,不想要。
“上次那个镯子本来是给你的,却被我妈看中了,这次这个比那个还要贵,算是我欠你的。”
白衣画醒过来,想起自己还在包厢里,坐了起来,看李修远还坐在对面,“现在几点了?”李修远云淡风轻的说道,唇角始终带着邪魅的笑容。
白衣画对浑身都散打雄性荷尔蒙气息的李修远异常防备。
男人送女人衣服,是为了脱下来的时候更容易。
而男人送首饰是想绑住女人那一颗脆弱的心,牢牢地箍住。
“不用了,我不需要。谢谢你。”说完,白衣画拎包朝门口走去。
他的眉心皱起,越是抗拒,他就越想给她。
他打开盒子,抓住白衣画的受,不走分手的套了进去。
然后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衣画忙扯下镯子,拿上首饰盒追了出去。
他的东西,她不会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