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画跟在李修远的身后追了出去。
……
他开着车离开。
她打出租车从后面跟了上去。
李修远回去自己的别墅。
远远的,白衣画就看到了陈雪正在李修远的门口站着。
她看到李修远回来,迎上去。
李修远俯身吻住了陈雪性感的薄唇,十几秒钟后,搂着陈雪得细腰进了房间。
白衣画微微垂下眸子,里面流淌着清澈的甘泉。
如果她现在过去,将礼物还给李修远,似乎有些不合适。
这样做,更像是在对陈雪示威。
而对她来说,她只想过平平静静的生活。
“小姐,要不要下车呢?”出租车师父看着白衣画,目光怪异。
“不用了,我们回去吧,”白衣画淡淡的说道,“我把地址给你。”
“我说小姐,一看你就是来捉奸的,这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o゚;现在的男人哪有不花心的?只要正室把位置稳住了,管他外面的彩旗干什么,只要你红旗不倒就可以了。”司机师傅笑着调侃着白衣画。
白衣画并没有说话,转过脸来,看向了窗外。
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了下来,没有一点月光,看着又要下雨了,闷闷的。
大概半个钟头,车停在张曼的楼下,白衣画打开车门下来,看到了厉钟石。
他并没有上楼,只是开着窗户,看着她房间的窗口,骨节分明的手指里夹杂着香烟,烟蒂的火忽明忽亮,印染在他如墨莲般的眸子里。
白衣画不知道和厉钟石要说些什么。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注视的目光,他别过头来看向了她,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道亮光,掐灭手中的烟蒂,修长的腿从车上下来。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发短信又为什么不回?”厉钟石问她。
“你打电话给我了??我没有听到啊。”说着,白衣画从包里拿出了手机。看到了厉钟石打电话给她,还有两条短信。
第一条短信上写着:“在哪呢?”
第二条短信上是:“我找你拿书。”
时间都是五个小时之前了,那个时候她在睡觉……
白衣画心里有些愧疚,很抱歉的开口说道:“你等了我很久了……?为什么不上去坐?”
“我给张曼打电话,她说你不在家里,只有她自己在,那我上去干什么?就一直在楼下等你了。”厉钟石和她解释着。
白衣画微微垂下眸子,别过头来,“上去吧,我上去把书给你。”
“听说你和李修远已经办了离婚手续了?”厉钟石睨了她一眼,跟在她的身后,柔声问着。
“嗯。”两个人来到了电梯口,她按了楼层,安安静静的在那站着。
厉钟石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白衣画不自在的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离出来。
“怎么了?”他的眉心微微一蹙,不解的问她。
白衣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理智已经清晰的提醒她了,不要再和厉钟石有瓜葛,继续纠缠在一起了。偏偏,心还是不由自主的向他靠拢着。
“你有没有吃饭?”白衣画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转移了话题。
“还没。”厉钟石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我也没有吃饭呢,冰箱里刚好还有食材,我去给你做点。”白衣画声音轻柔的说道。
厉钟石目光清冷的看着她。
明明她就在他的身边,他却觉得她似乎离他很远,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的上升着。
白衣画站在靠边的位置,和厉钟石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厉钟石的神色更加的冷了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上升,莫名的徒增怒火。
他握住了白衣画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手轻轻的搂在她的细腰。
他掌心灼热,温度很高,从她的衣服上传达到了白衣画的肌肤上。
白衣画浑身僵直,正眼看着前方,
“我把我们那里下达的文件已经发给你们洛杉矶的总部了,让他们把申请交给我,我点名要你回来。”厉钟石声音低沉的说道。
白衣画没有说话,眉心微微拢起,一副心事重重得样子。
其实,她并不是很想去他那里。
厉钟石等了一会,白衣画依旧没有说话,他看向了她,“你在我那里我随时随地都能够保护你,不然你不在我身边的没一秒,我都会为你担忧分神。”
“那我去了,平时能随意出来吗。”白衣画问道。
“只要申请下就可以了,你上班的时候出去不也需要请假吗?程序是一样的。当然有时候也需要值班才能出来,毕竟你是主治医生,有特别的待遇。”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必须去!”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便已经拒绝了她,语气非常的果断。
他看她心事很重的样子,关键是什么都不告诉她,“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他问。
“当然,不是。”
“是吗?”厉钟石反问道。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的向两侧打开。
他将白衣画拉了出来,把她按到了墙上,俯身,强势的吻上了她柔软温热的唇瓣,白衣画被他吓了一跳,用力推着他。
她的力气对他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事实上,在刚才才见到她的时候,她就已经想这么做了。
白衣画知道她是拒绝不了的。
何况,她也不是单纯的小女孩了,和厉钟石之前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这个时候再拒绝,未免显得她过于矫情。
她没有继续抗拒,但是也没有给他回应,直到整个人被他吻的气喘吁吁厉钟石才将她松开。
“我不清楚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既然已经将离婚证拿到手了就应该考虑一下我们的事情,我年纪不小了,应该结婚了。你说呢?”厉钟石声音低沉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灼热的气息落在她都脸上,霸道又张狂。
“厉钟石,我和李修远才离婚没有多久,就考虑和你的事,你觉得合适吗。而且,你父母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不可能同意的。”白衣画开口提醒道。
“她们可以适应接受,但是没有权利不接受没有能力去反对,总之,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开门,我要进去。”厉钟石适可而止,没再啰嗦下去,将白衣画所有的反对彻底扼杀在了萌芽期。
白衣画发现和厉钟石在一起的时候,她还真是百口莫辩。
她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张曼看到白衣画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厉钟石。
她立马拿起衣服,拎着包,识趣的说道,“衣画,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约了朋友今晚通宵唱歌,晚上不回来了。”
“张曼。”白衣画喊道,并不希望她走。
“走了走了,我快来不及了,拜拜咯。”张曼挥着手,对着厉钟石俏皮的眨了眨左眼,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