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叹了一口气,浅浅到底是她一手带大的,她还是万分心疼的。
“皇后娘娘,没有证据,你不得胡说,福儿是浅浅的儿子,虎毒还不食子,浅浅断不会去害自己的孩子。”太后娘娘自然还是要维护着浅浅的名声,一边命人送月浅浅回宫,一边为月浅浅说着话。
“月贵妃倒也还不至于杀了自己的儿子,不过呢,如果所料不错的话,福儿应该是躺在了万儿那个大木箱子里,被带出宫去。想必如果要追的话,应该很快就能追上。”苏天瑜自信满满的说道。“如果我没料错,他们在回燕国的路上。”
“浅浅才回宫多久,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些人,不可能,绝不可能。”太后喃喃道,从皇后话里的逻辑而言,她是再明白不过了,完全是成立的。
如果是浅浅做这件事,可以说所有的疑问都可以解释得通了,可是她从小养到大的浅浅,又怎么是这么一个人呢?
明明自己对浅浅说过,自己很喜欢福儿,说过会封他一个名号,好好养在宫中的,做母亲的怎么就为了那一点点男人的感情,就如此致至亲于不顾呢?孩子还这么小,却狠心送走,要知道这一走可就再难见面啦!
“那万儿好像是燕国人?”苏天瑜询问掌事道。
那掌事老老实实回,“正是燕国人,说是国家亡了,他一家人都流离失所了,所以来这里寻生活的。”
“哦,那就怪不得了,说不得本来就是燕国的细作,月浅浅作为燕国的皇后自然是掌握了一些国家机要密秘的,搞不好,他就燕国细作头目,”苏天瑜又大胆的推测道,显然指月浅浅是细作头目,也不过是她的信口开河罢了,反正敢得罪她苏天瑜,就该让她知道厉害。
“没有证据的事,不可胡说。”太后更加生气了,自己的浅浅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成为燕国细作,这一点她是绝对不相信的。
冷傲天站起来威喝一声道:“陈然,派人速速去追。务必把万儿一行人抓住。今日之事,所有人不得透露出去。”
此案自然先告一段落,隔了两日,陈然回报,万儿被人杀死,福儿身边并没有别的人,福儿带回太后身边,其他线索却断了,此案也就无从查起。
虽然查出来那万儿本是燕国之人,十几岁因为身材的原因才选进了南府作杂耍,逗人开心的,这么些年了,也没人注意过,是一个完全没有存在感的人,一时间,哪里查得出来受谁指使,是谁要杀了福儿。查到这里,反正没了头绪,一切都断了线索。
苏天瑜想来想去,只是明白那个自称是福儿家人的人,虽然露了面,却想来不一般。
据说那人身材甚是高大,想必身上武功高深,现在到处搜察,还张贴了无数的悬赏抓拿通告,可是却没有一点线索,即没人知道这人是哪国人,也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完全就像是世外之人一般,查不到此人的一点点线索。
苏天瑜看着这毫无结果的案子无奈的叹叹气,自己就这么白白被人陷害了一回,却还不了了之了。
话说陷害当朝皇后,该不该罪该万死?可惜呀,人家太后说了,月浅浅只是因为福儿失踪,作为母亲急晕了头,着了坏人的当而已,完全怪不了她月浅浅。
而冷傲天也只能以月浅浅冒犯皇后之罪,禁足三个月。
不疼不痒的惩罚,也就结束了这一案子。
苏天瑜想着那万儿怎么会死?如果按自己的猜测,那万儿应该和那接应的人一起护着吴策回到燕国吧!只所以会死,倒像是知道宫中动向一样,那么在月浅浅身边应该还有高人存在。
必然是那人去通风报信,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看来月浅浅身边还有身手不凡的暗卫之流,真是不简单啊。自己却还得万分小心提防才行。
以月浅浅对自己的仇恨,要是再来一个不要命的暗杀,自己的小命就要交待在这深宫之中了,想到这里,苏天瑜自然的打了个寒颤,她当然怕死呀。
这么一闹,对她苏天瑜来说,确实是没占到什么好处,可是对那月浅浅更是多了许多的坏处。
最起码一点,宫中众人对月浅浅议论纷纷,她那个纯良的浅浅公主人设也终于倒了。就连太后那里,想必心中也会有些芥蒂,不会再如往日一般,完全百分百的信赖她了。
凤鸾殿中,太后娘娘正搂着小小儿疼得不行,“哎呀,这才几天,就瘦了这许多,真是遭罪了呀,福儿。”
福儿倒也还好,一双眼望着她娘,是母后让她跟着那人走的,而且在燕国时,他也见过那人。
那人给他吃了一种东西,他觉得很困,睡了一觉,醒来后,那人还带他骑马,还买了好吃的冰糖葫芦给他吃,还给他做了两个会打架的小人,可好玩了,其实这两天挺好玩的。
只是,她娘说过,不准提那个人,只能说那个小哥哥抓走了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了,这两天吓着了吧,我的儿呀!”太后见福儿发着呆,一言不发,又是心疼了一陈。
“母后,孩子吓坏了,你就别老问了。”月浅浅深怕儿子说出什么,好在这孩子很听她的话,她嘱咐的,他都听了,在别人面前,只字不提,别人还以为是吓傻了。
使得这一切毫无破绽,让她没有被卷入其中。
若这孩子说出认得那人,那就复杂多了,虽然她也有推脱之辞,但到底是个没法解开的麻烦事。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月浅浅有些庆幸的想着。
“浅浅,你实话实说,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太后沉默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月浅浅面上一白,这事终是让太后娘娘起疑了。脸上泪水唰的流了下来,跪下道:“娘娘,浅浅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嘛?浅浅怎么会舍得把孩子送走,若是要送走,当初便不会千里迢迢的带他来楚国了。”
“太后娘娘,你也是别人的母亲,你说说你会不会舍得把这么小的孩子送走?浅浅在这宫中,唯一让我牵挂的就是太后和皇上以及我的福儿啦。太后如今竟怀疑起浅浅来,这叫浅浅活得有什么意思?唔唔唔……”
月浅浅伤心至极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