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饶命呀!”那小红莫名其妙被痛打了一顿,真是无妄之灾。
“哼,为什么要打你?你是本小姐的贴身女仆,不跟在本小姐身边,却到处乱跑什么?害得本小姐被人陷害,你说要不要打你?”董清清气咻咻的说道。
“厨房今日忙不过来,是夫人让奴婢去帮忙的,小姐您不是也知道吗?”小红实在是无辜得很。
“哼,打得我手都痛了。还不滚下去,给我备好洗澡水,今天真是倒霉。”董清清恶狠狠的说道,她自然是知道小红不在的缘因,可是心头的一口气不出也不快。
“是,小姐,奴婢已经打好水了。”小红知道董清清累了一天了,自是备好了要洗要用的。
“算你还有点用,替本小姐更衣。”董清清傲慢无比的吩咐道。
苏天瑜皱了眉,看来这董清清真不是什么好姑娘,实在可恶的很,也该她受些教训,今日若是那柳一峰出手,不到关键时刻自己也不会出手相帮的,这小姑娘不只是被娇惯坏了,而且这心地也很不善良呀,难保她母女二人不会对冷傲天下蛊。
原本以为小姑娘因为爱上了冷傲天才会不计代价,现在看来,本性也是不大好的。
不一会儿听到里面隔间传来悉悉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
“好了,小红,你下去吧。”董清清很喜欢泡澡,水里还要放上青龙庄里的玫瑰花儿,据说对皮肤好,所以,她每一次都要泡上好长一段时间的。
“小姐,我厨房那边还要去帮忙。”小红小声说道。
“哼,去吧。到时候做完了,把这边清理干净。”董清清也不大高兴,这青龙庄又不是没有钱,爹爹却偏偏不愿多请几个丫头,说是让她们要学着自力更生,不可忘本,真是固执又讨厌。好在这庄上有许多的弟子,平日有什么事,差遣他们做事倒也利落。
那小红开门出去了。
苏天瑜便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若是那柳一峰在的话,这董清清一身白花花的嫩肉还不被看了个精光?
果然很快里面一声惊呼,很快又没有了声音,显然是被唔住了嘴。
苏天瑜凝神屏气的细听着,她昨日看了师父给的内功心法,里面就专门有听别人说话的法子,不过,还得辅以内功,但是距离近,还是能听到的。
“董清清,再叫喊,是想光溜溜死在这洗澡桶里吗?到时候人人都以为你是被奸杀的,你想这样死吗?”果然是柳一峰的声音,他的声音十分的阴葇,听着让人不寒而栗。
那董清清赶紧摇头,柳一峰显然也放了她。董清清抬手捂着胸口白肉,又羞又怕的颤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你也用不着捂着,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身子,你身上那点肉,勾不起本公子的兴趣。”柳一峰邪恶的冷笑道。
苏天瑜心中也是一惊!
“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董清清自然还是娇羞的。
“听说你今日在园中问别人,郭荣儿是什么时候死的?”柳一峰冷冷的盯着董清清,看着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果然,董清清整个身子微微抖着,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仿佛能看见那郭荣儿绝望投井的声音。
“看你的表情,看来是怀疑是我做的罗?”柳一峰这一语一出,不论是桶里的董清清还是窗外的苏天瑜都是一震。
苏天瑜突然心明眼亮,原来如此,可是,为何董清清会知道?
“没有,没有的事。郭荣儿是她自己倒霉,遇到了采花贼,才会被人奸污,她受不住了才会投井而亡,怎么会与你有关呢。”董清清自然也不是傻的。
“哼,你当我傻嘛?你心里想什么,老子一清二楚。”那柳一峰狠狠的说道。“你别以为你自己就无辜,要说,我该找你算帐。若不是那日,你来刺激我,我断不会半夜潜入郭荣儿屋内强奸她,要知道,她马上就要嫁与我了,我为什么要去强奸她,都是你。是你董清清害的。”那柳一峰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因为得不到郭荣儿,才想去奸污她的,与我何干?”董清清怎么愿意背这黑锅,断然否定道。
“董清清,你还敢在老子面前推责,要不要尝尝被人强奸的滋味?”柳一峰一把掐住了董清清的脖颈,后者被吓得两眼微凸,脸色发青。
好一会儿,柳一峰才放了董清清,董清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恐惧的看着柳一峰,“求求你放了我吧。”
“你给我记住,你若敢向外人透露半丝消息,我柳一峰第一个饶不了你,上回你的肚兜和亵裤还都在我手上,上面可还留着你的味道,你肚兜上可是你的绣字的,你若敢害我。我已吩咐了底下的人若我被人害了,就把你与我苟且之事散出去。”那柳一峰冷冷说道。
“你胡说什么?我何时与你有苟且之事?我董清清可是清白的身子。”董清清一边害怕着,可她又是惯来骄横的性子,自然要反驳。“若不是,你乘我洗澡,威胁于我,我又何尝会去推那郭荣儿下水,让你得了机会向柳家庄求亲?现在你却还想把污水泼到本小姐身上,你要不要脸。”
“哼,你以为你清白,是吧?真是可笑。你推郭荣儿下水,我暂且信你是被我所逼,可是上回你为何说若是占了郭荣儿的身子,她自然非嫁我不可?你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有脸说自己在这件事里是清白的,你若还敢说清白,老子不防牺牲一下,让你不清白。”
“啊——唔!”里面传来的声音,大概是董清清被柳一峰轻溥了吧。
苏天瑜听着,也就明白了一切,看来这董清清还真是歹毒,那郭荣儿何时又得罪了她,推了下水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出如此下作的主意,让柳一峰作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去占有郭荣儿。
苏天瑜已不打算帮什么了,这接下来的一切,都活该是她自己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