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族长脸色越发灰败,慕容的脸色也就越来越差,他离失败已经越来越近,好在,他还依然是这蛟国的皇帝,有一天他还会想出别的办法。
对,抢灵石,劫族长,逼出控制灵石之法,他就可以再度培养出自己的势力,而且有了灵石加持,你就胜券在握了。
因为这么想着,慕容的心情又好转了许多。他现在也还未老,身体健康正是年富力强之时,他不会认输,他有耐心东山再起,他决不会退缩的。
“够了吧!”虑衡冷哼道,“你若是把我巫族好不容易迎回来的灵石弄坏了,你的整个族人就得跟着陪葬。”
乔俨山此时也实在是无力再试,勉强抬起那灵石往那盆中放时,竟一下子脱手掉了下去,那石头便滚落下去,发出“呯”的一声闷响,在盆中转动起来,乔俨山眼睛突然一花,因为他感觉好像那石头怎么越转越快。
这有些不对劲,按理掉下去,虽然可能转动,但只可能会越转越慢才行,莫非是触动了机关?
正想上前看个仔细时,族长出手如电,抬手扶住了转动的灵石,冷声道:“没听到吗?所有的人都在喊你滚下去?你还不滚?还想破坏我们历经千难万险迎回来的灵石吗?”
那乔俨山却突然大喊,“我明白了,我可以让灵石显灵,让我来。”说着就要扑过去转动那灵石。
“滚!”族长大喝一声。虑衡便一个飞踹,把那乔俨山踢下了高台。台下众人本是那皇帝的士兵,可是也都不约而同的退出了一块空地,迎接摔下来的乔俨山。
那乔俨山自然摔得狗吃屎一般,痛到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却大喊道:“我知道怎么让灵石显灵,我知道怎么让灵石显灵,快扶我上去,我就是命定的族长,我能控制灵石。”
乔俨山在地上呼喊着,可是每个人都摇着头道,这人八成是疯了,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说的话。
“乔俨山摔傻了吧?”有人说道。
“我看是他冒犯了灵石,是灵石显灵让他疯了。”有人突发奇想的说道。
“仁兄,你说得有几分道理呀。”
“没错,刚才这个疯子拿着灵石放回去时,手抖了,失手落了灵石,肯定是正因为如此,灵石发了气,让他脑子坏掉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个乔俨山判了刑。
好险,那灵石显然已经对上了线,开始运转了,幸好族长速度够快,及时挡住了,苏天瑜几乎手心里捏了一把汗。
就是那原族长也不禁在心间轻叹一声,差点就让这混蛋得逞,而且那家伙看来是真看出了这灵石的机关,是留他不得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高台,看着族长在巫族人端来的铜盆里净了手,又把除圣女和护法长老以外的人都赶下了台。
圣女开始念起了巫族祈福咒,所有人都虔诚的举起左手按在了胸口之上,口中跟着圣女的节奏念起巫族的祈福咒来,整个山谷里回荡着这呜呜咽咽的声音,仿佛圣音一般在每个人心头环绕。
所有的蛟国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的虔诚、平静、安宁的参予这样的活动了,整个身心仿佛都宁静祥和了,连皇族卫兵也都沉浸其中,仿佛是被巫神安抚了那颗暴燥不宁的心,所有人的心间充满了神圣的力量。
台上的虑衡放了一颗烟雾弹,族长便转动起那灵石,显然他比冷傲天更知道窍门,也就一次便成功的运转了灵石,很快人们就发现那白烟里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光茫射了出来。
“朕看来,以前是错怪了巫族嫡系,原来灵石还是有着这样的奇遇,若是你们早些与朕说,朕肯定能够明白,不致于当日犯下那许多的错事。今日朕以发代头,向你们巫族嫡系赔罪了。”慕容手起刀落,一缕长发被割了下来。
“若你真是皇上,我自然不敢追究你的罪过,可是可惜的是你不是。”族长冷笑着看着眼见的恨之入骨的仇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什么?族长在说什么?皇上不是皇上?那皇上是谁?”不论是台上的部落首领还是台下的众人都一时间惊呆了。
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搞不清状况。
“你休得胡说。你不过是恨朕杀了你几个亲人而已。朕已经赔罪了,你却还不依不绕。蛟国的法典是决不能治罪皇上的,就是巫族族规里也是如此,你想要造反吗?”慕容心中惊慌不已,但还是反手指责道。他们的手里不会有任何证据的,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空的,他是皇帝,他的权力是不可侵犯的。
“证据,我自然是有的。”族长冷冷盯着慕容说道。又把视线转到了台下的众人。
“大家静下来听我细说这事……”族长把当年皇后如何调了慕容夫人的男胎,如何又把自己的女儿与现在的皇上当作了双生子,因为女儿有血煞之说不得不送了出去,避开这血煞之说。以至后来慕容如何暗中知道自己的身世,想法灭了自己的家族,踩着族人的尸骨上位,又借着巫族失了灵石之事放难,大肆迫害残杀巫族嫡系,又因着自己并非皇族血脉,对皇族兄妹也是不断杀害殆尽。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挑起各部落的争斗,发展自己的势力。
这狗皇帝真是残忍至极,连自己的至亲血脉都杀,更是让千百万无辜之人在战争中死亡,这人真是死不足以平民愤。
来的这些人里,绝大部分里总有几个在战争中死亡之人,一时间都眼里露出了仇恨的怒火大喊道:“杀了这狗皇帝,杀了这狗皇帝。”
此时的慕容已是脸色煞白,他苦苦隐瞒的身世,没想到终于被人揭穿,心中一口血几呼都要被气得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