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客气了,蛟国地大物博,却也不是别的小国能比的,这世上谁人敢打那蛟国的主意,谁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蛟国能尊您为皇帝,那已是天大的尊荣了,也就我们大楚皇帝人中龙凤堪与您相提并论,可渭天作之合。”镇南王倒也是个会说话的人,这话说得冷傲天都正合心意。
镇南王又与特使杜将军等好一翻客气。
苏天瑜开口便又向镇南王打听起了黑风煞的事情,果然在得知那下马皇帝的儿子手里竟有黑风煞,也是马上变了色。
“若是这样,那皇后娘娘可就要小心一些了,此人武功高深莫测,一般这样顶尖的高手,应该是不会甘于为别人所驱使的,也不知这苏境恒用了什么法子,竟让这样的高手为自己所用。”镇南王也是自小就在这里生长,对那黑风煞的了解还是有许多的。
接风结束,冷傲天自然要好好谈谈接下来的行程。
若是众人时时处处把苏天瑜包围在中间,那自然是不用担心那黑风煞来直接劫人的,可是苏天瑜本就是女子,住店,吃饭,等等,都不可能完全包围着。
只能严格又严格的在周围巡罗,可也不敢百分百的担保不出问题。
“你不用太担心,不会有事的。”苏天瑜看着焦虑的冷傲天安慰道。
“怎么可能会放心,你现在的身体情况,若是遇上那些人,能有什么好下场?这是万万不能出事的。”冷傲天的心情依然得不到缓解,可是看着苏天瑜眼里的担忧,心里醒悟过来,自己焦虑也就罢了,自己本应该宽慰她的,怎么反倒让她来宽慰自己了,真是该死。
“好了,没事没事,一切都有为夫。”冷傲天揽着苏天瑜的肩道。
“佩玲昨日找过你了吧?”苏天瑜也不想再去讨论黑风煞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嗯,她说了,转运石的事是她无意间说出去的。”冷傲天淡淡说道。
“你没怎么样她吧?其实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苏天瑜担心的问道。
“你都千叮咛万嘱咐,让我要原谅她了,我还能怎么办,只能对她说,今后她不再是我的暗卫,爱干嘛就干嘛去呗。”冷傲天冷哼一声道。
“那灵石回归,能让蛟国一切回复宁静倒也是好的。”苏天瑜感概道:“在此之前,你不知道这里的战争有多残酷,死伤了无数人,无数的部落消失在了草原之上,也有无数的人流离失所,无以为家。还好这一切就到此结束了。”
“也没有真正的结束,不还有那苏境恒嘛?他手上可还有一只强有力的军队呢。而且据说还控制了逍遥派,应该会强势的反扑。蛟国也只有把这个苏境恒灭了,才会真正迎来和平。”冷傲天淡淡摇摇头道。
苏天瑜也点点头,“也是,和平哪有那么轻易就到来,总还是要付出代价的。
“好了,你已经是我大楚的皇后了,也就不用太操心了,一切有你那个好父亲呢,我看他实力不殊,你的聪明劲儿可能都遗传自他吧。”冷傲天调侃道。
“也许吧,还有我的那个好父亲也特别爱喝酒,酒量也特别大,这一点我应该也遗传自她。”苏天瑜笑了笑,发现自己竟真的与父亲有许多的相像点呢。
“你这一回,倒是收获很多,有了外祖母,有了父亲,我也为你感到高兴,你再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啦,你有许多的亲人,以后你跑了,我也知道去哪里找你了,这也挺好的。”冷傲天笑道。
“哼,你这是已经打算好怎么气我了吗?”苏天瑜耍赖皮的说道。
“没有,我爱你还来不及,哪舍得气你。”冷傲天捧着苏天瑜的小脸,宠溺的在她的额上爱怜的一吻。刚准备进一步动作,就听到窗外的杜将军在低叫:“特使,你快点出来,镇南王找你。”
“不见!”冷傲天不耐烦的说道。
“可是,你只是个特使,不好不见吧?”杜将军苦着脸说道,他可真是操碎了心,白日里不仅要忙军队的事,还得时不时的为特使打掩护,他可真是好累呀。
“哼,知道了。”冷傲天不愉的朝外而去。
冷傲天知道镇南王找他不过是试探一下朝里的动静而已,自然也主不咸不谈的应付着。
“我的王妃去到京城给大楚皇上添麻烦了,听说皇后娘娘还是在去探了拙荆之后才被蛟国人绑了去的,不知皇上有否迁怒于本王,本王心中实在是惶恐,且那苍月国细作偏偏又占了我的园子为非作歹,本王远在千里之外,那里是祖上的产业留给族人暂住的,竟不知道他们竟如此荒于管理,沦落到苍月国那群细作手上,实在是叫本王惭愧不已。”
镇南王说着就把一包金叶子塞进了冷傲天的手上,“您是特使,是皇上的心腹,也不知道皇上对本王有没有什么疑虑,本王确实一直老老实实的守着这边境,没有二心,还望特使能为本王美言几句。”
冷傲天心中冷笑,这镇南王可真行,行赂都到自己头上来了,也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派来的蔡家良也没有太多的消息,他已经派暗卫去联系蔡家良来见自己了。
“镇南王客气了,不过几句话的是,那需这么客气呢。”冷傲天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应该的,特使辛苦了,本王也没有好好招待,这点见面礼,就不需与我客气了。只是不知皇上对本王是个什么看法?”镇南王眯缝起他的眼看着冷傲天凑近问道。
“皇上圣明,自然不会随意猜疑镇南王的,再说皇上若是怀疑,又怎么会放权让世子去查那苍月国奸细一事呢。且世子也把那苍月国奸细一事查得明明白白的,皇上并没有怪罪你镇南王。还有这绑架皇后之事,是蛟国人所为,清清楚楚,与你镇南王又何干?镇南王,你的担心多余了,没有这个必要。”冷傲天喝着茶正经的说道。
“哦——如此说来,我悬着的一颗心倒是可以放下了。”镇南王松了一口气,饮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