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柠的家况属实有些故事化,家中无父无母,仅凭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妪撑住,她长大了自然大部分落她肩。
家住蜀地全国著名贫困景点,大凉山,她这种属于天生丽质难自弃。
素时皆是穿着高中校服,吃饭喝皆在校,印象中四年从未端起过一杯饮品和在外吃过一顿,关键在食堂吃的是白米饭配自制腌菜,就着凉白开。
当然她的人生轨迹亦与故事化无二,蝉联奖学金、考研、拿各种奖项。
直到毕业晚会,应校方强烈要求,她,上台了。
所以,她的演讲成了毕业晚会最难忘的一幕,宝藏女孩终肯给别人看一眼宝藏。
对,李杰也不曾忘怀。
往届校花没有一个校花能到所有人承认,对,所有人,这个毕业后才成校花的女人做到了。
李杰上一世与卿蹉跎,实是人生一大遗憾,李杰有条件穿越回来,自然不想放过她,
至少要试一试。
“我就不信了,啥事都趟过一遍,她还拿不下?”
李杰一脚踢开易拉罐,突心里又想起一句话‘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
事实上每一遍新生大会都差不离,每个领导都会‘简单讲两句’,所以在届领导都有个外号不怪人吧?
领导姓方,记得前世外号是山城人起的,‘方脑壳’,还有地方言子,方脑壳、哈戳戳、媳妇来了跑不脱、逮到屁股就是两JO(脚)。
“这也太热了吧”李杰卷了卷袖子道。
“我丢,现在你觉得热了,刚刚撩靓妹怎么不说?”程中林一旁不忿道。
老乡张其生不依:“对头对头,午间杰哥请兄弟伙们喝汽水”
这儿子心里是最不爽的,刚才他明明记得自己拿手机打电话来着,偏偏就没个女性多瞟一眼,妈的装逼给瞎子看了。
待领导‘简单的两句话’讲完,在座所有人都是松了口气。
李杰心想,简单确实是挺简单的,你这方脑壳嘴太不简单了,要换李杰开大会真就简单两句话讲完。
而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好妈妈王闰领着众人朝教室走去,男生有充足时间看清了自己班女性,一个个都开始秋波暗送。
女生表面不动声色,事实上都知晓男生在偷窥,心里早放起烟花了,秀颈骄傲地抬老高。
大学里男女都一样内敛,内敛等于闷骚。
当然赵柠除外,这姑娘闷的有些自闭的意思,吊在所有女生后面,不攀谈不融气氛。
教室,大家自然以寝室为单位落坐,男女亦是。
好妈妈王闰入了教室,开始随便讲两句,李杰环顾一圈在底下问道:“老五哪去了?”
李松逐答:“厕所去了”
401众人还是低估了臭弟弟的装逼段位,此刻教室很给面儿的雀静,仅王闰的声音。
只见张其生在教室门口,搭着手机鬼叫道:“喂,哈喽,喂,哈喽,喂喂喂,表哥你那边信号不好,一会儿我打给你好了”
他成功的吸引住了所有人注意力,李杰心想这儿子脸皮跟你妈城墙转角厚。
“王老师抱歉,我去了趟厕所”
好妈妈王闰还是面容温和,点头放行。
但他心里通透着呢,这个小场面,在他带的例界中不鲜少见。
老乡张其生落坐不忘骂咧咧:“我草了什么破手机啊,八九千的手机打个电话跟摩斯电报一样,断断续续的”
李杰心想这儿子发展下去估计以后没赵日天什么事了,装逼那叫一个章口就来,不带停顿的。
好妈妈王闰如数家禽般娓娓道来,军训、作息、课程表,辅导老师是好嘴,事说到点绝无多一个标点符号。
初中高中老师假如是授业管教,大学老师便只是授业,处于真正平等对待,不过问不干涉。
而后便是耳熟能详的却必有的项目自我介绍。
“同学们好,老师好,我叫王旺,我的家乡是美丽豫北,家乡盛产……”
这还算尚佳的,如陈浩这种吞吞吐吐一句话要讲两遍或三遍,女生呢自觉模样且佳的,便摘掉军帽露出脸蛋,一脸笑容慢道。
李杰在等,他对于其他人没兴趣,不带眼睛就带一双耳朵听。
直到一抹高挑身影起身,李杰才倏地抬首,眸子直接钉了过去。
即使是班会赵柠也把自己脸藏的严严实实的,埋头细声道:“我叫赵柠,蜀地人,谢谢”
落坐前鞠了一躬。
程中林缺少兴致的道:“3.11分不能再多了,这女仔藏着脸,自信心都无,没得评,3分是基本分”
“不止吧,她个子挺高挑加分的,虽然藏脸,不自信不代表她丑好吧”
老乡张其生辩驳道。
李杰对张其生倒出奇赞扬,程中林那边受港小姐文化影响,自制了一个评分系统,关键这儿子非得落实到小数点后两位。
每个女生他都落实了分数,如今以凌灵9.01独占枝头。
每人都起身一遍后,按照惯例选班长,根据前世剧本谢景珊过一会儿便要致感谢词,可是那是前世。
这事不好落听了,不仅是因为辅导老师取决不定,男同学亦是如此。
大概是因为李杰缘故。
好妈妈王闰有对比过,李杰的个人能力极佳,眼睛活,做事和说话老辣,谢景珊人热忱,积极,主动,这也是历界班长的常态。
一句话,李杰更像是江湖派,谢景珊更学院派,也可说李杰如今的状态是谢景珊跨出校门最理想的状态。
谢景珊还不知晓自己有人与自己暗中较劲,此刻翘首以盼巴巴的望着王闰。
李杰则大径不同,似不知一般,正跟粤仔掰扯这个破评分系统。
王闰对于谢的目光无丝毫不适,玩笑道:“照惯今天可以选出班长,不过大家都比较陌生,连我还未知晓每个人名字呢”
“这样吧,下周,下周我们票选班长”
好妈妈王闰语毕便离开,教室也开始正常状态。
程中林脑子活,一过脑便知晓怎么回事,于是,调大声音张罗着。
“李杰,以后弟兄们的身家便交你了,什么?!你难道不打算竞选?”
“不成这不成,你介扑街必须去,兄弟们说是不是?”
甚至连老乡张其生也认同:“得去啊杰哥,为人民服务的事你休想跑,山城人不能这么没担当”
401众人连忙抬起了花花轿子,俗话好花花轿子人抬人。
这帮儿子也晓得选李杰自己以后日子没差,占便宜事指定少不了401。
在程中林的巨声张罗下其余男生亦‘不小心’听到这事,那晚碰杯凶的‘华夏境内没醉过’龚中强也果断选了自己立场。
龚中强寝室众人自然跟着表明立场,其余寝室男生一看不得了,也都一一表明立场。
俱都不是傻子,要是现在不混脸缘,以后碰着事,说两句话也好说点,众人虽不知具体啥事,但就怕有事。
这就是华夏人的常态,从不得罪人,生怕以后好歹撞人家手里,或有事求到别人。
最主要的是其他人也不认,那晚宵夜所有人都认识了李杰这么个人。
谢景珊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眸子有些黯然,就好像一个你感官不错慈祥老者,却是朝廷的人,安排你的人。
不过她并未打算就此打住,她对自己的培养对人生的计划不可打住,先班长做跳板再学生会,获得选调生,目的地却是体制内。
谢景珊起身回寝此刻跟着在身旁只有埋头的赵柠,她咬牙道:“小柠,我跟你讲,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这个李杰!”
“啊?……唔”
赵柠不曾想谢景珊会道出如此一番话,只得从善如流道。
李杰要是听到给赵柠洗脑,关键他妈还带上人名的话,非得掐死她不可。
401众人朝食堂而去,李杰自然没有异议,他如今还挣不来钱,花父母的钱,不配搞特殊化。
他向来不是小气的人,说请喝汽水每人餐盘边都放着一瓶汽水。
“对了,一会儿谁去小卖部买包卫生巾”李杰一遍剔牙随口道。
老乡张其生最损:“好啊,杰哥自己偷偷养了一个,都不告诉兄弟们”
程中林补刀:“照顾好到位的,假期布都给买,真有你的”
众人皆不怀好意望着他,李杰额头揪起黑线,这帮骚棒。
李杰没好气道:“军训用来垫脚,我看到时候站军姿你们叫不叫唤,指不定站废几个”
401众人这才会意,最后没人愿去,还是李松自告奋勇接下脏活,李杰也不能亏待他,第一个站出来挂账了一天早饭。
毕竟是所有人得益,于是李松除周六周末,其余几天早餐都被包了,李杰倒不是同他们一样,开不了这口,主要这事有损形象,女朋友什么还是要耍几个的。
下午军训,军训男女都喜欢来事,例假、中暑,军训老三样,站军姿、齐步走、列队训练。
毫无疑问最恼火的便是站军姿,姨妈巾在那时候还未普遍,毕竟一个年代一个年皮,那时候薄,但这东西是真的顶,谁用谁知道。
李杰去吞云吐雾的功夫便生矛盾,男生头发问题,‘华夏没醉过’龚中强头发长了,这儿子没藏好,教官揪住了。
关键这儿子想法是高中想法,心想辅导老师都不说,干你屁事你管我,您哪位?
开始,教官本打算口头批评就作罢,这儿子还硬顶嘴,年轻教官落不下脸,本来不是事的变成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