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试锋芒 玉结良人(上)
回头蔡2020-04-25 11:093,409

  大堂里很静,堂下跪着几个刚入门不久的兄弟, 当然也包括我,这不怪我,道德败坏的我,不加入“这个会”,难不成还要加入红十字会吗?这不是什么误入歧途,仅仅是一种刺激,就像喝了杯扎啤,打了个饱嗝,去西餐厅放了一个不卑不亢中国式的臭屁而已。

  周围站满了横眉竖眼的凶神恶煞,历胜男坐在台上正中的椅子上,她眉目清秀,怒视着这十几条可怜虫,鄙人除外。她老爹刚刚在最近的中弹身亡,当然这要拜堂下的内鬼所赐。

  “干脆拉出去一块儿剐了算了,省得麻烦。” 旁边一傻B瞎咧咧道,一听这话,我真有一股想站起来切了他下酒的冲动,可惜我是回民。

  “就是就是,该杀的算报仇,错杀的算陪葬!” 这种没有技术含量,一锅端、一窝诛的破案思路恐怕只有这种脑残内部人士才能想的出来。不过,这可把堂下的几个鸟人吓坏了,没种的尿裤子,但凡有点儿的都在寻摸着找个替死鬼,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我,有的说我沉默寡言,与周围人格格不入;有的说我眉清目秀,白白净净怎么看也不像道上的;还有的说我神秘兮兮,行踪可疑;更有个屌人说我戴眼镜,没纹身,不像流氓像老师。我差点喷出来,流氓就该长个流氓脸,那比尔盖茨是不是要长个XP的脑袋,文盲!所有的人都把恶狠狠的目光毫不保留的送给了我,只有厉胜男吝啬,毕竟死的是她爸爸,她也不想宰一个连自己老子都想骂娘的替死鬼。

  我还是我,没什么好怕的,自从阿姐死后,我辞去了月薪一万半工半读的工作,在同事们歧视的眼光和女朋友软蛋的呼声中,从北方一直睡到南方,每天醒来,旁边的第三产业工作者都会异样的问我为什么花了钱却不做爱,自己本无意如此与众不同,高风亮节,怎奈何总免不了这么品位出众,道貌岸然。我的沉默换了人家一句“死变态”甩门而去。我仔细花光口袋里本该孝敬阿姐的每一分钱,怀揣着孤独和仇恨,寻求着一种醉生梦死的刺激。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到哪里都是在流浪!死对我来讲,就像小便那样酣畅淋漓。但是被这么多人冤枉、前列腺增生一样的尿法(死法)——我不接受。

  我静静的跪着,看着大伙儿的眼神由仇恨变为诧异,然后慢慢的站起来。

  “妈的,你想死。” 一傻X过来一脚把我踹倒,不过一年后我锯掉了这只踹我的脚。

  “四哥,住手。” 厉胜男厉声道。

  我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不错,兄弟我,就是内鬼。”

  此话一出,屋子立马成了屠宰场,喽喽们七嘴八舌起来,“操,剁了他” “活埋了这傻叉” “用绞肉机” “用油炸”……

  这次我终于忍不住莞尔道:“人和猪的区别就是:猪一直是猪,而人有时却不是人!”

  “妈的,敢嘴硬”,几个瘪三提着刀朝我冲过来。

  “住手!” 程胜男再一次发飙道,一句话说出去,自由市场又变得不自由了,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厉胜男慢慢走到我旁边,凶巴巴的盯着我, “我自个的仇人,想怎么死,还轮不到你们做主……小兄弟,你倒挺有胆量,想怎么死,你自己选吧。” 这个女人最让我钦佩的就是美貌和智慧基本成正比,尽管比例系数小了点。如果赶上一个胸大无脑的,我早就被按照菜谱上鸡蛋炒西红柿的的做法给加工了。我盯着她的眼睛揣摩出她心里的疑惑,看眼神读心理,这对我来说,只是入门级的能力,尤其是对付这种心无城府的女人,更是手到擒来。

  “老子自凡长个包子样,就不怕狗惦记。那就蒸呗,‘蒸功夫’符合大众口味。流氓这么久了,我怕谁?” 我看得出她嘴角的微颤,这是一丝隐蔽的笑意,是胸有成竹的得意,不过迫于形势,她忍的倒也从容不迫。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谁是内鬼,说白了这女人脸上藏不住事儿,事儿我是明白,不过戏我还得演足了,于是接着说道:“不过,大小姐,我好像还有一同伙,我想帮你揪出来,也算报答你成全之恩。”

  这女人心领神会,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好,我替家父多谢!”

  我转过身,对着那十几条可怜虫,笑嘻嘻的说道:“唉,我拿什么整死你们呢我的朋友们。别怕,咱们也不是什么坏人,大家还是站起来送死吧。” 鸟人们一个个失魂落魄,看得出他们都在为刚才诬陷我而追悔莫及。

  我走到一个面前问“你是内鬼吗?”

  “不……是” 他遮遮捂捂,不时还用手遮住嘴巴,这种胆小如鼠的傻逼我见惯了。

  我接着厉声道:“别把我对你的容忍当做你犯贱的资本,好吗?看着我的眼睛,是不是你?”我无赖的样子让在场的每一个流氓都瞠目。

  “真,真不是我”,说话间湿了裤子,引来周围一片哄堂大笑。

  接着我来到下一位面前,问:“你是内鬼吗?”这个家伙撩了下头发,斩钉截铁的说:“不是”。大多数情况下,越是坚决如铁越让人无懈可击,而且他瞳孔略有缩小,唇不白、面无汗,嘴不干,音不颤。

  我又走到旁边,这小子手指不时放在两唇之间,这种不自信、瞻前顾后的人估计也做不成什么大事,这小子从容不迫的说道:“哥们儿,我很佩服你的胆识,但我不是。”面对马屁精,我最习惯的方式就是:你能替我滚远点吗?

  又到了下一个,他摸着自己湿漉漉的鼻子说道:“我也很佩服你……但我不是。”他瞳孔略有扩大,声音听似坚定,却急迫无力,更重要的是,通过他的眼睛我可以揣摩出他强忍的恐惧,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直觉所及,就像是他的眼睛所发出了类似某种恐惧的电波,被我悉数感应。我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直到恐惧爬了出来,我对着他的耳朵小声嘘道:“人在撒谎的时侯,鼻子会因充血而膨胀扩大,因此,你会觉得鼻子发痒、汗液增多而摸鼻子,不用自责,这是生理现象。”这小子经不起忽悠,一下子瘫倒在地,做贼的没有几个不心虚的,就像裸奔的没几个不脑残一样。周围再一次鸦雀无声,对一群只知道吃肉,没见过猪跑的阿瘪阿三来说,这是难以理解的。就像在黑巷子里面对着一群流氓,与其向他们苦口婆心地教诲心理应该如何纯洁,倒不如告诉他们等一会儿生理冲动的时候如何卫生更划算。所以奇人轶事往往是与周围的素质现状成反比的,奇人轶事越多,反倒不是什么好事。除了精神病人的眼神我读不懂外,读个小毛贼……大材小用!

     “大小姐,我错了。”

  “杀了他” “剁了他” “鸡奸他”……靠!我心想 :“鸡奸”这种专业术语都知道,难道这里还有法律界的朋友。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时间火烧阎王殿——鬼哭神嚎。胜男一抬手,大家又静下来。

  “我今天如果不杀你,对不起我阿爹在天之灵,来人……”

  “唉,精神失常的疯子不可怕,可怕的是精神正常的疯子。” 我自言自语道,声音很低,胜男似乎听到了什么,于是停顿了半晌,然后让四周的人退下去,屋子里只留下我、内鬼、胜男和她的几个保镖。

  “小兄弟,你似乎对我为阿爹报仇颇有微词。”

  “不敢,我只是觉得杀个小喽喽顶多是替你阿爹解解恨,杀这么个东西就说是报仇,未免也太抬举人家了。” 我们常常痛恨汉奸胜过憎恶敌人,有时候甚至能容忍敌人的无法无天却受不了亲人的丁点儿背叛,这是人之常情;然而背叛有些情况下,与其说是道德面前的是非选择,更不如说是迫于形势的生死抉择,究其根源来自于我们的敌人,杀个汉奸,宰个叛徒,往往无关痛痒,正所谓‘抽薪止沸,剪草除根’方能‘无与祸邻’。

   “你什么意思?” 胜男质问道。

  “放了他。” 我回答的很坚决。一听这话,那只内鬼像打了鸡血,连忙谢我: “谢谢你,蛋哥,小弟做牛做马……” 

  我转过身对他说,“你先别忙着谢我,你把人家老爸搞死了,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大小姐,你放心,我做牛做马……”

  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畜生的鬼话,打断道:“行了,你先别忙着当畜生了,你现在回去告诉谭爷说厉胜男明天给她老爹扫墓,这老色鬼绝对不会错过这次吃霸王鸡的机会……” 

  “不……不,谭爷知道了,我老婆孩子就死了,蛋哥,不要啊!” 这内鬼想的还算周道。

  我安慰他说:“你以为完成了任务,人家就会放过你们了,他如果信任你,还会拿你老婆孩子威胁你?人这一辈子总要赌点什么。不赌,你立马就死;赌输了,你多活一阵子;赌赢了,你快活一辈子。” 

  “那我老婆孩子怎么办?” 

  “树倒猢狲散,流氓头子都挂了,那些虾兵蟹将巴结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你老婆孩子呢,想想吧,兄弟。”

  那内鬼迟疑了许久,吼道:“好,我干!”

  我长出一口气,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是为了今天救活这么个无聊的人,还是为了明天能害死更多这样恶心的家伙。不知不觉厉胜男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没等我开口,就是两个大嘴巴,“啪”,“馊点子。”“啪”, “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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