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原形毕露 罪有应得(上)
回头蔡2020-04-25 14:132,818

   后来的日子,虽不至于水火不容,但也烽火连天。胜男和王汪就像当年的日本鬼子,不仅占着我家的地,还欺负着我的女人。我忍无可忍,于是研读了《论持久战》,果断采取“敌进我退,敌睡我扰”的战略战术。将白天的常规战,演变成晚上的游击战。实践证明白天在餐桌上解决不了的敌我双方矛盾都能在晚上卧室里当做人民内部矛盾来搞定。不过,这种消耗战到头来极有可能是问题差一步解决,身体先一步报废。长此以往,老夫是看不到解放的那一天了。幸运的是,在一次夜间侦查工作中,我军某某偶然发现敌军王汪身患妇科小疾,遂唆使爱将阿月及时端茶送水,外加按摩理疗,结果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风。其实是有人暗做手脚,将雌激素和止痛药溶在了水里。

  王汪出于感激外加良心发现终于弃暗投明并送来了许多珍贵的情报。现在就只剩下冈田胜男和日本天皇负隅顽抗了,这女人软硬不吃,迫不得已我只能为了地球和平痛下杀手。我略施手段将胜男的房间人为的造成一种低氧高二氧化碳的状态。低氧会让人感到头晕,而二氧化碳又是一种麻醉制剂,于是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就会觉得昏昏沉沉、头晕目眩。这时我军全线出击,王汪给她端茶递水;阿月给她足疗按摩;我给她的房间装点了几盆花,众所周知,植物是可以降低二氧化碳来提供氧气的。不过最后投降的时候,她把最真诚的拥抱献给了阿月和王汪,对我的贡献却只字不提。

  总以为矛盾解决了,该过几天太平日子了吧,谁知道问题又来了。三个闹得时候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现在好的又恨不得穿一条裤子。阿月很傻,很天真,把我的种种阴谋诡计当做笑料一样和盘托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胜男王汪怒从心头起;作为报答她们把我的身世告诉阿月,阿月错以为我把她当做阿姐的替代品,于是恶向胆边生。我们中国人就是这样,小日本在的时候我们搞日本人,小鬼子走了,我们也不闲着,真是吃完饭,睡老婆——吃饱了撑的,自己人搞自己人。

    这天吃完早饭,我像往常一样坐过去打开电视看球赛,正看到精彩的时候,突然胜男从桌上拿起遥控器调到下一个频道,我怒视着她从调台到坐下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看我干嘛?”她看都不看我说道。

  “我看你脸上的NBA常规赛,行不行?”我愤怒的说道。

  胜男忍不住笑道,“球赛好看,可别忘了补票”。我气得鼻子冒烟,“这场球太难看,我不想补票,想撕票!”

  胜男平静的转过脸来问道:“你不觉得打扰人家看电视,很无聊吗?”

  “嘿,你还恶人先告状,你……”我突然意识到胜男踌躇满志的眼神,又巡视到王汪的胸有成竹,就连阿月都有点跃跃欲试,心想:好哇,给老子下套,小孩长痔疮——有志不在年高呀!

  “我怎么了?”胜男还在挑衅我。

  “你有种,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睡觉去。”后来她们就更霸道了,饭也不招呼吃,觉也不招呼睡,欺人太甚。第二天早晨终于盼到开早饭,刚一坐下,还没开口,“你的嘴巴好难闻,快刷牙去。”王汪夸张的捂着鼻子说道。

  “我还……”

  “别废话了,想吃就快去。”胜男没好气的训道。

  我被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刷完了回来,“啊,就剩这么点吃的了?”

  “本来做的就少。”阿月解释道。

  “拿我当鸟啊,你们称心吧!”

  胜男又开始插嘴了,“你嚷嚷什么,谁让你早起来不吃饭瞎忙活?”

  “什么,不是你们让我刷牙去了吗?”

  “你要不吃,我就收拾了。”阿月一本正经的说道。

  “得,我吃一点算一点。”正吃着呢,王汪过来问我:“蛋哥,刷牙了没。”

  “刷了,怎么着。”我余怒未消。

  “你冲我嚷嚷什么,你刷牙我不管,你告诉我,我的洗面奶怎么少了一半?”三个人忍不住笑成一片。我一边吃饭,一边嘴里不断的嘀咕,“青蛇口中信,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人要命的是孤独,更要命的是明明可以不孤独却硬要接受孤独。三个人有说有笑,全然把我当空气,每次吃饭都对我不闻不问,每晚睡觉都把我关在门外。解放了,我也没打算论功行赏啊,怎么突然之间我就站在对立边去了呢?我忍无可忍,出去买了个坐垫,一大早打坐在厕所门口。前面摆了一块木板,正好堵住去路,木板上写着:“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舒服。敌人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早上她们还因为我的创意而拍手称赞,中午的时候却视而不见,等到了下午就变得义愤填膺,第二天早上我依然坚挺,只是嘴唇发干,面如土色吧了……考研复试前,为了能提前见导师一面,在办公室门口一等就是八个小时,尽管后来我落选了,却赢得了另一个导师的赏识;女朋友跟我分手那会儿,我非常舍不得,人家让我别缠着她,我告诉她自己会在老地方等她,那个下雪的夜一等又是四个小时,从那以后我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我就是我,固执的人有固执的活法,在我看来,最后的努力既是命运对我的眷恋,也是我给对方的机会,人家如果不在乎,我也没必要太在意。自己尽力了,我无怨无悔。失去我,永远是对方的损失,等着吧,时间会证明一切。真正的结束是永远都不会再开始,彻底的放弃是永远不会从头来。

  “蛋哥,你吃点东西吧。”王汪的声音略显颤抖,我闭着眼,第一次用耳朵去触及内心世界。

  “阿蛋,别跟个孩子似的,我们逗你玩呢,快起来吃点东西吧。”什么时候阿月竟然敢这么叫我了。

  “阿郝,你欺负我们在先,咱们算扯平了行吗?”三个人七嘴八舌,没完没了。估计是阿月、王汪累了,屋子里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抽泣和无聊透顶的埋怨了,胜男呢?耳朵与眼睛最大的不同就是它不能感知静止的东西。

  “阿郝,你既然这么不在乎我们,好,阿月、王汪我们走,我们现在就搬出去。”三个人拉扯起来,好你个胜男,你这不是将老子的军吗?我就喜欢这种富有挑战性的形势。生活安逸了,英雄稀罕的都当狗熊养,自凡真有点熊样的却人模狗样的站在笼子外边看英雄。关键时刻,我急中生智咬破舌头,一股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在我的“贞洁牌”上,滴答的声音让我想起了儿时阿姐带我去过的山后清泉,好像也是这个味道,咸咸的,带着些许腥味,阿姐告诉我这是×山奶奶的眼泪,喝了它可以忘掉所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幸,我喝了,即使是去年阿姐的忌日自己还特地再次去试了试,我对昨天的一切依然不能释怀。而现在,当我吐出来的时候我反而出奇的觉得痛快、舒服、有意义。

  “蛋哥。”

  “阿蛋!”阿月、王汪发出一阵一阵为我出殡似的哀嚎,紧接着就是对胜男无休止的埋怨。

  “阿郝……”傻了吧,不给你们点颜色,你们就不知道马王爷他不睁眼。

  “胜男,我那样对你真是迫不得已,我整晚上不知要去看你多少次,生怕你受不了,让我抱怨终身。”哗,雷死一个。

  “阿月,阿姐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你在我心里也是。你跟她是一个世界里的两种不同爱,你知道吗。”哗,凑一对吧。

  “王汪,我是故意把你的洗面奶当牙膏用的,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难过。”多想补充一句,您下次能不能别把洗面奶放我牙缸旁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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