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先这样了。
那我们先吃吧。
言欢搁下手机,对几人比了个手势。
我去拿蛋糕!
瓶子点点头,一脸馋样。
笑眯眯的扭头对言书程说:“祝言伯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越活越健朗,越活越年轻!”
瓶子今天的嘴巴就跟抹了蜜一样,哄得言书程笑的合不拢嘴。
安子谦也送上了祝福和贺礼,秘书跟着也拿出了自己给言书程准备的心意礼物。
是一条浅灰色的针织围巾,很适合老年人的肤色,而且很保暖,正好适合如今的寒冬腊月戴着。
言书程看到这条围巾,心事被触动,柔柔的抚摸着这一片片细密的针脚,神情悠远了一会儿。
“这围巾是……?”他怔怔的看着面前的年轻青年。
青年长着一张娃娃脸,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了,可看起来却像是十八九岁的高中生,一副笑脸,阳光的很。
他大大咧咧的笑,很腼腆的搔搔脑袋,道:“言伯伯,这……这其实是我女朋友织的。”
他看起来很不好意思,白净的脸庞上透着淡淡的粉红。
老言爽朗的笑笑,拍拍他的肩膀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伯伯很喜欢你的礼物,真是心灵手巧啊!小敏还在世的时候,一到冬天也喜欢给我织毛衣,织围脖……”
言书程说到最后,成了自己独自喃喃。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瓶子第一个出声开口道:“言伯伯,我们快切蛋糕蛋糕吧!”
“对,爷爷快许愿!”小卓封从言欢的手里拿来了生日帽,给爷爷戴上。
言欢已经拿来了相机,笑着比划了一下手势:我来给大家拍照。
“好!”众人异口同声的答应。
老言抽回了自己的情绪,随着他们的怂恿,戴起生日帽对着蜡烛许了个愿,而后吹灭。
言欢“咔嚓”一声,把这一幕记录了下来。
“咱们大家一起合个影吧!欢,你设置一下延迟,快一起入镜!”瓶子催促道。
言欢点了点头,将摄像机位置摆好,自己加入了几人的合照中。
闪光灯亮起的一刹那,瓶子突然换了一个pose,大大咧咧的勾着言欢的肩膀,挤着搞怪的动作大声喊了一句:“茄子!”
“诶诶诶,注意形象!”安子谦拉了弟弟一下。
瓶子撅了撅嘴,我怎么了嘛我,勾一下基友还不行哦!
安子谦无奈的摇摇头,怎么说那位也是有家室的人,怎么可以……这样没涵养。
安子谦从小品学兼优,和安东瓶的性格天差地别,大概是安子谦是由亲生母亲悉心教导的,而安东瓶则从小在继母身边养大,而继母自然不会去认真教导孩子。
放纵宠爱的背后往往是处心积虑的算计。
饭毕,安子谦优雅的擦了擦唇角,抬头看向言欢,道:“安氏在帝都投资的娱乐城今天开幕剪彩,今天下午我便要回一趟帝都,欢欢和封儿要不要随我一同去玩玩?”
“好呀!”小卓封马上雀跃的欢呼道:“妈咪,宝宝想去!”
到底还是个孩子,言欢宠溺一笑,捏了捏他的小鼻子,算是同意了。
正好她要去那边看看城城。
云非城不是个会鸽子的人,言欢心里惦记着他,而安子谦心细,看出了这顿饭言欢的心不在焉,所以才提议。
而云卓封……
妈咪的新药已经炼制出来了,老头子已经检查好药性,可以给人正常服用,他得尽早拿出来让妈咪试试。
几人心里都有各自的想法,所以决定早点动身。
瓶子“哎哎”的在一旁抱怨:“哥,你去帝都剪彩怎么也不叫上我啊!好歹,好歹我也是公司的总经理!”
瓶子很努力的跑业务,终于得了安子谦的青睐,好不容易从最底层员工修炼到总经理,本以为他哥会在欢欢面前表扬他的业绩和能力,那晓得几番对话下来,完全把他无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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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这么闹腾的一个人,怎么会甘心被忽视,马上挤到两人中间,嚷嚷着他也要一同去。
安子谦最拿这个弟弟没辙,揉了一下瓶子的脑袋,无奈道:“去去去,没说不带你去,你这臭小子。”
安东瓶捂着被揉乱了的短发,气的清俊的脸上满是幽怨。
他哥对别人都好,独独对他这个样子!
他气!
……
告别了言书程,言欢便带着封儿回了帝都。
娱乐城开放在明天,安子谦很友好的邀请封儿去游玩,下午四点,帝都的天比苏州更差,寒冷的北风呼呼的吹,像是尖锐的冰锥刺入骨髓。
车子停在广场上,言欢仔仔细细的把小家伙从里到外包裹的严严实实。
小卓封小嘴儿嘟嘟,向言欢控诉:“妈咪,你把宝宝包成了个粽子!宝宝还怎么玩呀!”
安子谦在一旁唇角牵起,瓶子早就笑的前仰后合:“小孩子就要多穿点!谁让你小呢!”
听到“小”这个字眼,小卓封精雕玉琢的小脸立即皱巴巴的,大大的凤眼水汪汪的,就这么盯着瓶子的脸。
一个字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小脸上写着大大的委屈,还有一股子冷意。
瓶子立即住口,憋着笑。
行行行,你大,你是大大的男子汉!
哎,这小子就是他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就连生气的时候,也一个样子。
偌大的娱乐城,有不少的娱乐设施,安子谦说,最东边划了一个游乐场,远远望去,摩天轮横在高空之中,如果此刻是夜晚,一定还要美吧。
瓶子也是个喜欢闹的,一小一大穿着一黑一白的羽绒服,在雪地里奔跑,欢呼。
一眨眼,瓶子就拉着封儿去滑雪,溜冰,空旷的雪地上,种着几株寒梅,仿若是几点樱红的珠花,装点着这纯白的世界!
言欢浅色的眸子看着这一方天地,天和地好像在这一刻连成了一道银白的天际线,腊梅傲然独立,吐露着清雅的芬芳。
真是一派宜人的好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