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柔愕然怔了一下,见男人突地起身要走,连忙伸手拽住了他的裤管。
“非、非城,你不能走!”她下了很大的决心,仰着脖子去看云非城。
男人容貌如玉,面若修罗,透着阴桀的寒气!
江雪柔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失效,还是什么,让她勾引云非城上-床的计划泡汤了!
可是今天晚上,她绝对不可以让云非城离开这个房间一步!
哪怕,用一些“非常手段”!
云非城凤目深邃,仿若漆黑的寒潭,直直的射向地上的女人。
江雪柔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衣衫不整的样子看在云非城的眼里,他直接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转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一把丢给了江雪柔。
“穿上。”云非城面无表情的说。
而后,连个眼神也不给的直接朝门口走去。
江雪柔看着云非城冷漠绝情的背影,捏着外套的手指猛地一紧,下一秒,“哗啦”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云非城,今晚我一定要得到你!
她目光含着深深的幽怨以及一股子痴恋的执着。
“非城!”她赤着白皙的双足,箭步跑到男人跟前。
纤长的藕臂紧紧的箍住了男人的窄腰。
“不要走!”她柔弱的开口,双手死死的抓住云非城的衬衫。
而后,在云非城恼火的眼神下,一点一点的脱下了自己的身上仅剩一件的薄衫。
“够了。”云非城厉声打断女人的动作。
江雪柔通红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云非城,声音带着梗咽:“非城,你还是不要我吗?”
她停下了动作,双手一点点收紧。
云非城肃眉拧紧,面前的女人生着一张和他记忆中爱着的女人一模一样的脸庞,可是他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他的欢欢,可是任由他此刻如何去想,都无法记起这个女人的真实名字。
“小姐,请自重。”云非城忍下心中的怒意和不适,出声直接拒绝。
这么多年,云非城不是第一次碰见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所以修养和定性极好。
江雪柔见最后一招男人都不吃,只感觉自己被凭空羞辱了一番,脸一阵红一阵青,五颜六色的像个调色盘。
随后,她便看着云非城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在开锁。
她唇角凉凉一勾,眼底的阴郁一闪而过。
江雪柔手指一抬,再次拉住云非城的胳膊。
云非城凤眸一掀,拧眉看向她。
江雪柔眼神冰冷,原本的柔情已全盘瓦解。
除了爱而不得,其他的,什么也不剩……
雪白的喷雾型药剂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云非城薄唇翕动,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在江雪柔阴冷的笑容中缓缓阖上了黑沉的眼眸。
被暗算了。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踉跄了一下,快要跌倒,江雪柔目光瞬间慌乱了一下,连忙扶住了他的身子。
看着云非城紧紧蹙起的朗眉,江雪柔忍不住心尖一颤,几分不舍,喃喃道:“你终是逼我走到这一步。”
她轻柔的抚平了男人的眉头,费力的将他拖到了床上,而她自己则也爬到云非城的另一边,与男人同枕而眠。
江雪柔近距离看着男人完美绝伦的五官,红唇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世人都笑她痴心妄想,可如今她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男人,不还是睡在了她的枕边么?
“非城,不要怪我,我是因为太爱你,才逼不得已用了这样卑劣的手段。”
“所有的努力都尝试过了,可你还是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她轻轻吻上了男人再次蹙起的朗眉,抬眸幽怨的盯着他紧闭的长眸,道:“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言欢那个哑巴了?”
她时而幽怨,时而发出得逞的冷笑,像是夜里诡谲的夜枭,阴晴不定。
“她既然存心要跟我抢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江雪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微笑着拍下了这张最为致命的证据。
非城,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伤害你。从今以后,我会让言欢乖乖滚出我们的世界。
……
“帝都-百菲力二号街,米其林餐厅35楼,有你想看的东西。”
一条陌生的短信,在凌晨12点的时候,发到了言欢的手机里。
言欢睡得迷迷糊糊,一面看着钟表,一面等着男人回来。
老言明天生日,云非城答应她今晚会回苏州。
也不知道是几点的飞机,竟这么晚还没有着家。
言欢疑惑的反复翻看着这条陌生的短信,以为是垃圾短信,也就没管它,随手拉入了垃圾箱。
次日,北风有点冷,天空阴沉沉的,压着一片片厚重的乌云。
“欢啊,小城到了没?”老言的腿虽然还没有完全康复,但是已经可以下床了。
这几天医生说他病情恢复的好,老言也开心,时不时哼着歌。
老言难得松了口,让言欢替她办一次寿宴,老爷子今天开心的紧。
因为都是自家人吃吃饭,所以就没有去外面的饭馆,而是自己在家做菜。
瓶子和安子谦都来了,安子谦还带了自己的特秘,如果加上云非城和小卓封,那一共就是七个人。
人不多,但大家难得聚聚餐也是好的。
只不过,为什么云非城还是没有一条信息?
言欢隐隐觉得有些古怪,连发了好几条信息都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样。
等到中午,安子谦他们都来了,云非城也不见踪影。
小卓封已经放了寒假,所以一直待在苏州。
“妈咪,爹地还没有来吗?”小卓封已经在桌上等了好久啦,可云非城不到,他们就不好开饭。
老言问:“小城这孩子昨天晚上就说回来了,怎么现在还没到?”
“你把手机给我,我打个电话给他去。”
言欢点点头,帮老言拨了号,递给他。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关机了?老言咂了咂嘴,纳闷的看着自动挂断的手机屏幕。
瓶子为了吃这顿大餐,今儿个特地没吃早饭,就留着空肚子来装好吃的呢。
见状,揉着肚子“哎哟”一声,委屈道:“欢欢,要不咱们边吃边等吧,我肚子饿的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