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看不懂云非城了。
她蹙了眉,偏了脑袋,没去要男人送过来的止疼药。
云非城手里的药片又落了个空。
“听话。”他像哄孩子一样去哄。
之前听人说,女孩子来那个那个,情绪都会变得不好。
云非城以为言欢是因为这个,所以在生气,于是耐着性子继续哄:“吃了就不疼了……乖。”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闹着玩吗?
言欢比了个手语,咬着下唇,不肯吃。
云非城愣了几秒,旋即把药搁在了床头。
“你想怎样?”
她想怎样?
言欢还没问他想怎样呢?
在苏州的时候,本来还好好的,那晚她从瓶子那回来了,就不见男人影子了。
他说他去帝都忙公事,言欢信了。
可是她回去找他之后呢?
什么妖艳货色都出来了。
言欢心里堵了一口气,可偏偏不知道从哪个出口去发泄。
两人就这么干冷了,温水变冷水。
云非城又回去给她重新倒了一杯,搁在了床头。
“随便你。”说完这句话,男人就拿了睡袍去洗澡了。
听到这句话,言欢眼睛一酸,心脏紧紧的缩紧,用被子死死的蒙住脸。
随便她。
随便她吃不吃。
爱吃不吃。
疼死她,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光明正大去娶江雪柔了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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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言欢没吃。
粥,也冷了。
不知过了多久,云非城洗好了澡。
言欢听到了开灯的声音。
她躲在被褥里,听见男人的走动声,也没动弹。
过了一会儿,身边一沉,言欢感受到一股温凉的气流钻进了暖融融的被褥。
室内开着暖气。
男人长臂朝她伸了过来,习惯性的箍住了她的腰。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原因,言欢被他抱的很不舒服,只想把这双手给揪回原处去。
她用尽了浑身的劲儿,把压在她身上的那双手给扯开了。
可是下一秒男人炙热的身躯已经朝她压了过来,云非城反手就把她从侧面扭了过来。
“怎么,现在连碰你一下都不能碰了吗?”他嗓音低哑,带着醇烈的酒精气息。
他刚刚在外面喝酒了?
言欢正这么想着,云非城已经忍不下去了,他长指直接掐住言欢的下巴,狠狠的咬了下去。
嘶……
言欢疼的手指都颤了一下。
一股清冽的醇香伴随着淡淡的烟草气息。
男人灵活的舌抵在言欢的贝齿上。
言欢推开他:我不想接吻。
说着,她又想侧身去睡觉。
云非城哪能让她如愿,这几天积压的火气全上来了,不管不顾的就想要她。
不过日子没挑对,这会儿只能把气全撒在这一个吻上。
偏偏言欢还不肯给他。
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云非城穿着睡衣,就坐在一旁,目光幽幽的盯着她,像个怨妇,又如同被饿了几十天的狼。
言欢下意识缩了缩脑袋,床很大,她这才发现被子却全都裹在她身上。
言欢:“???”
云非城冷哼了一声。
谜一样的走了。
言欢:???
餐桌上,夫妻三人正用着餐,因为云非城浑身散着幽幽的冷气,谁都没在这个时候说话。
小卓封看了看妈咪,又瞅了瞅爹地。
忍不住小声问妈咪:“爹地他怎么啦?”
这脸黑如锅底,而且眼睑下一片青灰。
昨晚是去做贼了吗?
言欢耸耸肩,她也不懂。
云非城这回又阴阳怪气的冷哼了一声。
那幽怨的眼神仿佛在诉说:你不懂,谁懂。
昨晚小丫头被狠狠的亲了一通之后,便睡得像死猪一样,云非城洗完澡过来,一时兴趣来了,帮她擦了好一会儿的口水。
看着看着,身体情不自禁的又起了反应!
云非城只能又回了卫生间冲了一遍冷水澡。
好不容易压了火气之后,回来又看到这小东西睡相极不安分,一会儿踢踢被子,一会儿又把手给伸了出来。
云非城睡觉一向自律惯了,可还是没法给言欢做个榜样,让她也把睡相改回来。
所以云非城又像个老妈子似的给她去盖被子,捏被角。
这不弄还好,小东西小短腿一伸,直接抵在了云非城的鼻子上。
爱一个人连对方的脚丫子都觉得是香的。
云非城无奈的亲了亲这小脚丫子,让她不要乱动。
云非城只能把这丫头裹在被子里,自己洗了个澡之后,就这么巴巴的坐在床上守着她,守到天亮。
云非城和言欢在一起之后,被惯出了习惯,每天晚上必须抱着小丫头睡觉才睡得着。
被言欢这么一闹,云非城两个晚上都没睡好了。
火气能不大么。
可惜,这一切男人只能往肚子里咽。
吃好早饭的时候,陆琛过来了。
云非城优雅地擦了擦唇角,看了言欢一眼,口里淡淡道:“中午去老宅吃饭。”
提起老宅,言欢脑子里又想起那晚宋子龄对她说的话。
云非城的态度忽好忽坏,让她都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