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到云非城做的这个小动作。
言欢还是没看他,把脚又往椅子里缩了缩。
云非城这回碰不到她了,他突然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往言欢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
言欢长睫抖了抖,下一秒,男人的腿又越到她这里来了。
不得不说云非城的腿是真的长,言欢退闪不及,就这么被男人一直蹭着。
她索性蹙着眉,瞪了他一眼,不准他在蹭她了!
可男人哪里会听,修眉向上挑了挑,几天没做她了,云非城心里压着火,开始一步步得寸进尺……
言欢“啪嗒”一声搁下筷子,清脆的声音让众人都为之一愣。
不吃了!
她冷着脸,直接起身回卧室。
小卓封马上也从位子上跳了下去,却被云非城大手一下子拉住帽子。
“不准拉我的帽子!”小卓封的小短腿生生被后面的坏男人牵制住了。
云非城厉声开口:“吃完回你的卧室去,不准老跟着你妈咪。”
“哼。”
“妈咪是我哒!”
小卓封哪里不知道这个老男人就是想赶跑他,然后去欺负妈咪。
妈咪不能说话,被欺压惯了,可他不行,他是男子汉,要保护妈咪!
“我是妈咪的小保镖!必须时时刻刻在妈咪身边!”
云非城唇角一抽,臭小子。
金嫂看着父子俩你一眼我一语,小心翼翼的在旁边插了一句嘴:“我看太太的脸色不太好,会不会病了?”
云非城闻言,冷漠的表情划过一丝松动。
小卓封瞅准机会,溜走了。
金嫂见先生没说什么,挠了挠头,重新回了厨房。
晚上的时候,金嫂留了晚饭在厨房,自己回了自己家。
当初先生跟她说过,让她晚上没什么事,弄完了晚饭就可以回家了。
如果有什么事,会打电话通知她。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灯,屋子昏黄,冷冷清清的,因为言欢一直待在客房睡觉,云非城几次到客厅里去,只看到几株孤寂的盆栽在阴影处。
他凤目落在了那一株盆栽上,长腿走了过去。
言欢在国外多了一个养花的爱好。
所以家里也布置了很多花花草草。
云非城站在绿植前,瓷白的手碰了碰碧绿的叶子,上面的纯白花骨朵也跟着摇曳了起来。
云非城的眼前突然闪过了小丫头吃饭的时候,苍白的脸庞。
今天几号?
云非城翻了一下旁边的日历。
26号。
他黑眸一闪,转身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天色还不晚,才晚上八点。
言欢没有吃晚饭,就下午的时候吃了些点心,之后就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到现在。
小腹中的坠痛感又疼了几分……
她点开了壁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看不到自己脸色的苍白,只是好痛,她爬起了身,想去找止疼片。
云非城站在门口,修长的手放在门把手上,目光凝了一下,还是开门进去了。
走到了房间里,就看见小丫头撑着身子,费力的想从床上爬起来。
晦暗不明的光线下,将她的身子衬托的更加消瘦,漂亮的蝴蝶骨在她弯腰的时候露了出来,她皮肤冷白,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云非城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了滚,一股燥热的感觉瞬间袭上了他的全身。
言欢小脸清冷,注意到云非城进来时,脸色有点不好看。
她没有说话,云非城已经抬腿走了过来。
云非城在床沿坐下,伸出长臂想要去碰她,言欢身子一偏,不让他碰。
“还犟。”云非城手指落了个空,索性直接倾了身,霸道的把她揽入了自己怀里。
言欢双手撑在胸前,想推开男人,可是云非城俊容又是一凑近,直接想过来吻她。
言欢终于吃不消男人的胡搅难缠:放开!
她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
男人就像个无赖,笑的邪气:“比了什么?我看不到。”
言欢被云非城正面抱着,比的手语男人确实看不到。
但是聪明如云非城,怎么能看不出她肢体语言的挣扎之意。
男人就是霸道,蛮横,像个地痞流氓,想把她搂进怀里,占为己有。
“闹够了?”见小丫头终于停止折腾,云非城低了脸,往怀里的小东西看了一眼。
言欢是没力气跟他折腾,她疼着呢。
她像只暂时收起利爪的小野猫,趴在云非城怀里,不动弹。
云非城长指戳了戳小丫头白嫩嫩的脸颊,言欢根本不想去理他,随他怎么弄,男人腻了自然会收手。
可她不晓得,云非城哪里会腻。
任他一辈子都不会腻。
男人的手愈渐往下,倒是少了刚才的不安分,大掌放在了她的小腹里,轻轻的揉了揉。
言欢动了动身子,她还在气着呢。
别以为这样她就可以不气。
男人的大掌传递着温暖的温度,隔了一会儿,云非城把她抱了起来。
言欢柳眉一挑:你干么(嘛)?
云非城看了她一眼,不容她反抗,长腿一抬,直接把人抱回了他们的卧室。
言欢还想起来,云非城颀长的身影已经欺压了身上:“别动。”
很危险的一句话。
言欢愣了一下,赌气的别过脸,用被子蒙住脑袋。
不动就不动!
他还能把她怎么滴了!
云非城今晚确实不能把这丫头怎么了,他心下无奈,从床上起身,去客厅拿了止疼片。
他又烧了热水,还炖了一点米粥,做完这些之后,他又回了卧室。
小丫头还是蒙着脸在睡觉,云非城轻手轻脚的过去,把被角拉开。
还睡着了。
云非城心中又是一叹。
她当真是不在乎他的。
云非城神色倏地黯了下去。
言欢啊言欢,我都折腾成这样了,你倒是在意在意我啊。
云非城端了温水,温声唤了她一声。
言欢睡眠浅,其实云非城进门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只是不想看他而已。
“你再不醒,我就亲了。”
“嗯?”云非城又拍了拍她的小脸,性感磁性的嗓音越来越近。
言欢装不下去,只能睁开眼睛。
“把药吃了。”
她的生理期,男人总是记得比她自己还清楚。
言欢怔住了,浅眸一眨不眨的看了他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