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觉得你对不起我,或者对不起柏文川。这是蓁蓁的选择,我们都尊重他,更何况事情远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他不是因为你才会遇上车祸,对于他来说那是躲不过的劫难,而你是他不小心牵扯的人,这一切与你无关。”
“如果你只是因为蓁蓁是记者,你想替他活下去,才来当记者,那你没必要。”
萧承浚打开笔记本,在纸上写下“与你无关”,在一旁缓缓打了一个问号。或许是觉得问号太小不够显示自己心中的疑惑,于是又将问号描绘了好几遍。
“与你无关”这话柏文川说过,现在盛翼也是这样说。这让萧承浚心中生疑,根据他们的话,以及那些简短的报道,萧承浚只有一个解释:盛翼蓁的死亡是蓄意谋杀。
那些关于柏文川的梦境,关于盛翼蓁的死亡之谜,始终萦绕在萧承浚的脑海里,让他想要一探究竟。不管自己是否对此感到愧疚,既然他活下来了,他一定要知道那个救了自己的人,究竟为什么会被蓄意谋杀。
即使那是龙潭虎穴,他也一定要去探清楚。
这一夜,萧承浚又做了梦。
半夜,天色漆黑,只有昏黄的路灯照亮着黑夜。背着包从大厦里走出来,便感到身后有人跟踪自己。可是每次回头却发现身后无一人,这不禁让萧承浚心跳加速,脚下的步伐也随之加快。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萧承浚已经看到那人的影子。忽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将萧承浚从梦中惊醒过来。伸手看了看手机,原来是闹钟。
萧承浚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后背,早已一身冷汗。
这一夜,萧承浚写下了一篇小文章,标题叫做《意外死亡记者的男友现况如何?》。
萧承浚知道,只要是想上头条,只有博人眼球的事才能做到。而将死亡与影视男友联系起来,就会让人关注。
但是萧承浚并没有急着发,他在等,等一个时机。
清晨的办公室,只有不规律的滑鼠声,还有飞速的键盘声。有些同事蓬头垢面的样子,一看就是一夜未眠。萧承浚打了一个哈欠,昨夜的梦实在太逼真,让他感到有些疲惫。于是他猛地喝下一口咖啡,来压制自己的困意。
放下杯子的一瞬间,萧承浚看到盛翼穿着一身黑色走了进来。
萧承浚轻轻走到盛翼的座位旁,表情严肃眼神坚定地说道,“我想好了,我要做好这个记者,我不会走。”
“哦?是嘛?”盛翼从包中拿出笔记本,偏过头笑着看向萧承浚,“那以后我们一起战斗!”
“好!我会努力的!”萧承浚右手握拳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萧承浚并不想把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告诉盛翼,如果盛翼蓁遇害是蓄谋,那么他根本不知道谁可以信任。
哪怕这个人是盛翼。
一位穿着白色卫衣蓝色牛仔裤扛着摄像机的少年走了进来,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人。萧承浚感觉似乎有人在看着自己,于是抬起头,却对上少年询问的目光。
“请问,林记者是谁?”少年的声音很干净,就好像他的打扮一样,让人觉得仿若是清晨的阳光,温暖而舒服。
萧承浚指了指正在打电话的盛翼,又有些疑惑地扫了一眼少年,问道,“你是?”
“主编,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们派个摄影师来?”盛翼皱着眉头,语气温和却不失力道地质问着电话那一头的主编。
盛翼转着手中的钢笔,一抬眼看到扛着摄像机的少年,站起身询问道,“你是主编派来的摄影师?”
少年闻言看向盛翼笑了笑,忙扛着机器便跑了过来,“是的。”
盛翼随手便把电话挂了,也不去理会电话那头的人。面带职业性微笑向少年微微点头,“你好,我是盛翼,今天要麻烦你和我们出去一趟。”
“我叫唐白,请多多关照。”
在萧承浚看来,唐白的笑容就好像是棉花糖,让人身在其中无法自拔。
盛翼开着车,坐在副驾驶的萧承浚正拿着手机帮他导航。导航里传来一声,“请在前方红绿灯路口左转。”
除了导航的声音,谁也没有说话。萧承浚通过后视镜看到唐白正在收拾自己的摄像机,安静而专注。
“我们今天是去采访谁?”萧承浚没有忍住终于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方宁远,”盛翼拿出太阳眼镜戴上,“听过吧?”
萧承浚听到这个名字总觉得很熟悉,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小心”,耳畔忽然想起唐白的惊呼,却为时已晚。盛翼的四轮小轿车已经撞上了突然出现的电动车,“嘭”的一声响让萧承浚瞬间呆滞。
车祸的一瞬间,他想到了盛翼蓁。上一次在“小心”这句话后面,便是天旋地转,最后与一车人成了阴阳相隔,让萧承浚对这句话很恐慌。刚刚唐白的那句“小心”,让萧承浚彻底失去了思维。
一声巨响之后,电动车侧翻在地上,盛翼有些慌神,在车上愣了几秒。马上下车查看对方的情况,并拨
好在当时盛翼正在转弯,速度很慢。电动车车主也是轻伤,但盛翼却不得不留下来处理交通事故。
萧承浚从车上下来,揉了揉自己略微有些发痛的头。回头看到唐白正在抱着自己的摄像机,很关心的爱抚着。
盛翼将电动车车主扶到马路旁,看到走下车的萧承浚。走过来将自己包中的笔记本递给萧承浚,然后不紧不慢地安排道,“萧承浚,我要留下来等警察,你和唐白先打个车过去。”
萧承浚看了看眼前的情形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又忽然看到盛翼的右手有些血迹,有些慌,“盛翼姐,你受伤了!”
盛翼低头看了一眼,淡淡一笑,“不碍事,我会尽快赶过去的,你不要担心。”
“好,你放心,”萧承浚不敢再废话,只好马上答应便拽着仍旧在爱惜设备的唐白,“唐白,我们先过去,快点。”
一直到萧承浚与唐白离开之后,盛翼这才皱着眉头,将四周的情形扫了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电动车车主身上,看见那人正一副痛苦的模样摸着自己的脚踝。
盛翼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第7章:对总裁方宁远的访问
在文熙大厦里,宽敞的总裁办公室里,有一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地站在落地窗边。口袋中的电话振动了一下,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开。
那是一条来自一个未知号码的简讯,“一切妥当。”
男人的嘴角轻轻上扬,抬手将眼镜扶正,将视线眺向远方。
当萧承浚坐上电梯的时候,终于想起来,方宁远这个名字到底在哪听过。
上一次来文熙大厦面试,进错的那件会议室。那些打扮靓丽的女生说过,好像是给方宁远招助理。萧承浚心中暗自想到,莫非是方宁远很帅?
走出电梯,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生踩着高跟鞋迎面走来,香水味应该是黑鸦片。那种甜蜜的味道,让萧承浚一时有些站不稳。心中不免感叹道,“这个方总,还真的很喜欢浓重的香水味啊。”
“方总等候多时,两位请。”
女生将总裁办的门缓缓推开,萧承浚正好看到站在窗边的方宁远。一眼望过去,他的身高至少在180以上,笔挺的西装穿在身上显得身材是极好的。
“方总,我们是与您先前预约的飞讯传媒。”萧承浚脸上挂着微笑,看向前人。
方宁远缓缓转过身,嘴角弯了弯,眼神温和而又亲切地看着萧承浚。随后大步走过来,温文尔雅地示意萧承浚坐在沙发上,“请坐。”
第一次看到真人,萧承浚有些吃惊。方宁远长得白白净净,好似眼中有星星一般,小巧的金丝眼镜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显得文雅而又温柔。
“方总,十分抱歉。今日在路上发生事故,林记者正在现场处理,稍后才能到。”萧承浚没有急着落座,而是鞠了个躬道歉道。
方宁远微微皱眉,一脸关切地问道,“林记者,没有受伤吧?”
萧承浚想到盛翼流血的右手,“受了一些轻伤。”
“你们赶快坐下吧,预约的访谈时间是二十分钟,”方宁远抬手看了一眼手表,“稍后我还有一个会议。”
萧承浚用眼神示意唐白将摄像机架上,却被方宁远伸手给拦下,“我和你们主编说了的,这次访谈不能摄像。”
“这个十分抱歉,是我们疏忽了。”萧承浚尴尬地向方宁远道歉,心中有些忐忑,该不会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吧。
方宁远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笑着摆摆手,“不用道歉,”然后看向唐白,“但是可以拍一些公司里的照片,刊登的时候用。”
唐白看了看萧承浚,用眼神询问道,“那我去外面拍一些照片?”
萧承浚有些机械地点点头,紧张感油然而生。这样偌大的总裁办就只剩下,他和方宁远两个人。这位总裁看似很好相处,却不知为何,让他心底很是害怕。
“你不要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人。”方宁远一边为萧承浚倒茶,一边笑着打趣他。
“呵呵……”萧承浚翻了翻笔记本尴尬地笑了两声,“好,我们现在开始访谈。”
萧承浚翻到盛翼写着关于方宁远的采访提纲,将录音笔打开按钮放在茶几上,然后清了清嗓子,“请问方总,文熙娱乐如今是要立捧高具溪为头号小生么?”
方宁远将茶水推到萧承浚的面前,“这茶刚泡的,你尝尝。”说着,自己端起那小巧的陶瓷杯放在唇边吹了一吹,“真香。”
萧承浚有些尴尬,笔尖放在纸上却迟迟无法落笔,于是又问道,“方总,这个问题是不方便透露么?”
“当然不是,高具溪现在已经是四大小生之一了,哪有什么头号小生之说呢?”方宁远将茶杯放下,似笑非笑地看着萧承浚。
“那……”萧承浚看到第二个问题,忽然就愣住了。让他有些怀疑,于是用手指点着又看了一遍,“请问方总,关于演员秦欢的死亡事件还有后续么?”
方宁远又一次将茶水推向萧承浚,“再不喝就冷了,凉了可就不好喝了。”
萧承浚只好无奈地将茶杯端起来,闻了一下,确实很香,然后一饮而尽,笑着看向方宁远,“方总的茶很不错。”
如今,他很清楚,这个访谈就是一个幌子,方宁远在打太极,根本什么信息也得不到。但即使如此,萧承浚仍然觉得是自己不够专业才会这样,于是内心很焦虑,却又丝毫没有办法。
萧承浚只好将问题滑到下一个,“方总,请问当时为《惊蛰》选角的时候为何选的是高具溪而不是许易行?”
方宁远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一双弯弯地眼眸看向萧承浚,唇边挂着一丝笑意,“许易行档期相冲突,你们准备的问题都没有什么意义啊。秦欢的事我们早就发了声明,也已经结束了,还来追什么后续?”
秦欢的死亡事件,就好似埋在萧承浚脑海深处的一个信息。他印象中,那似乎已经过去两三个月了,为什么盛翼会列在问题里呢?
方宁远看了看手表,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西装,“时间到了,看来我们只能下次再约了。”然后走到萧承浚身侧,弯下腰看了看他,“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发展?”
萧承浚被方宁远吓地向后退了退了,满脸惊恐地摇摇头,“方总,你在开玩笑呢。”
方宁远直起身子笑着向门口走去,右手拉开扶手,关门之际萧承浚听到方宁远的声音,“我是认真的,萧承浚。”
听到这句话萧承浚呆了很久,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并没有告诉方宁远自己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的?
可当下之际,萧承浚也没有心思再想这些。他只觉得方宁远就好像一个老狐狸,什么也没有说,让他不知道回去怎么给盛翼汇报。
萧承浚漫不经心地走着,然后在公司里找唐白的踪迹。
“你们是怎么回事?”一个男人的声音骤然响起,吓了萧承浚一跳,“柏文川,我说过让你注意的吧,你居然敢和高具溪吵架?”
柏文川?他今天也在这里?
萧承浚向着声音的源头走过去,看见上次那个油腻的男人正在指着柏文川骂,而柏文川依旧是面无表情,在他的身后是一脸慌张的小五。
“川哥没有和高具溪争执,真的没有……”小五争地脸都红了,却被油腻男狠狠瞪了一眼,瞪的不敢再说话。
该不会有谁告状吧?
第8章:潜入休息室为他寻找真相
“柏文川,我早就提醒过你,《惊蛰》这部电影是你的机会,”油腻男再次唾沫横飞,“你看着办吧,高具溪一定会和上头请示,把你踢出去的。”
柏文川冷笑一声,“呵,随便。”
萧承浚看着柏文川冷峻而寂寥的背影,心中有一丝不忍。即便相处次数很少,他也很少说话,但是萧承浚相信柏文川绝对不会和高具溪争执,因为他根本懒得开口。
“萧承浚,你访谈完了嘛?”唐白忽然从转角处出现,阳光大男孩地模样晃了晃手中的照相机,“我可是拍了很多照片哦。”
萧承浚微微一笑,“嗯,那我们走吧。”
走到电梯间,萧承浚与柏文川正好撞上,看着柏文川漠然的表情,萧承浚也不敢搭讪,只是低着头玩着自己的头发。
“娱乐记者当着还习惯么?”
却不料,那熟悉的有磁性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萧承浚有些惊喜地转头看向柏文川,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站在到了自己身侧。
“啊,还行。”萧承浚偏着头向上看着柏文川笑了笑。
柏文川看到萧承浚的样子,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却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再说话。四人便一路沉默进了电梯,一直到走到大厦门口,柏文川才淡淡说了一句,“先走了。”
即使是这样的寥寥几语,竟然让萧承浚有些激动,心在胸口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诶?你不会是喜欢他吧?”唐白忽然凑到萧承浚的耳畔调侃地说道。
萧承浚连忙否认,脸上笑的很夸张,“哈哈哈,怎么可能?你在想什么!”
再给盛翼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之后,似乎盛翼并不意外,反而是安慰他,“别放在心上,他们就是习惯性打太极。”
“车子那边怎么样?”萧承浚相比这个还是有些担心盛翼那边的情况。
“没事,走完程序了,车子要送去维修,最近看来我们只能打的外出了。”盛翼风轻云淡地就将一个事故给说了过去,让萧承浚心中不免有些钦佩,却又听到盛翼说道,“没啥事今天你们就都先回家吧。”
萧承浚将唐白打发上了的士之后,自己在文熙大厦下站了良久。脑子里一直在想关于柏文川与高具溪的事,以及今日访谈的事。
《惊蛰》这个电影很明显是公司偏向高具溪,而冷落许易行。
而在秦欢事件肯定是背后有牵扯,不然不会被盛翼放在清单里。
至于高具溪与柏文川的事,在萧承浚看来,应该是高具溪故意在挤兑柏文川。可是柏文川只是一个三流演员,更多的时候只是个武替,甚至也不多话。
那么,为什么他要挤兑柏文川?
萧承浚忽然想起,上一次去拍摄现场高具溪的助理雪路对盛翼的那番话,“你别想搭上我们具溪这条船!”
最后萧承浚得出一个结论,或许这个针对是源于盛翼?
但是不论是什么原因,萧承浚下了一个决心,一定不能让柏文川被踢出《惊蛰》剧组。所以他决定跟踪高具溪,寻找真相。
通过上一次去现场采访,萧承浚留下了相关助理的电话,在得知高具溪今日在现场,便伸手拦下的士,直奔拍摄现场。
拍摄现场,今天拍摄的是内场,萧承浚进去的时候高具溪正拿着枪在绿色帷幕前摆造型。一旁的鼓风机吹起他的头发,还有在风中飘荡的衣服。诈眼一看,高具溪确实长得好看,就好像白色的陶瓷娃娃。但是在萧承浚看来,太奶油了,他还是觉得柏文川好看。
萧承浚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柏文川,于是走进休息室,将自己藏在一堆衣服的身后。
“哎呀,别闹。”萧承浚刚刚蹲好,便听到一声娇嗔。随后高具溪便抱着一位穿着超短裙的女子走了进来,高具溪随手一推将门关上。
刚刚还在推辞的女生,将双臂勾在高具溪的脖子上,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今天拍摄结束了嘛?”
高具溪在他唇上轻轻一啄,右手在女生的臀部上一捏,“差不多了,本来还有一出戏,但是我按照你的说法和他吵架,把他给赶走了。”
“那是他自不量力,”女生将头靠在高具溪的胸口,“哼,都怪盛翼蓁那个贱人,不然我的人设也不会倒!”
“乖,不生气,反正他也死了,烦不到你了。”高具溪拍了拍女生的背以示安慰。
“盛翼那个贱人还在,你上次还摸了他呢。”女生用拳头锤了锤高具溪的胸口,噘着嘴抗议。
高具溪随即用手将女生的头推向自己,然后狠狠地亲了上去。
在两人热吻期间,萧承浚才反应过来,这位女生居然是当下最火的女星江云云。
而江云云说的摸了他?高具溪摸了盛翼?
萧承浚只觉得脑子有些混乱,这些关系网若是绘在一起,定然是一张蜘蛛网吧,错综复杂。
“盛翼蓁死于车祸,倒真的是便宜他了,”江云云仍旧喋喋不休。
“哎呀宝贝,”高具溪将江云云伸手抱入怀中,右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我听说,好像是有人故意的。”
萧承浚听到这里将耳朵立得直直的,生怕听漏了消息。
“不过,他得罪了那么多人,谁知道是谁想要他的命。”高具溪轻轻捏了捏江云云的脸,一脸坏笑地说道,“让我们继续吧。”
眼见江云云的上衣都快被脱下,萧承浚躲在衣服后早已急的满头大汗。非礼勿视啊……
“哐哐”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高具溪皱着眉将嘴从江云云的唇上挪开,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高具溪,我们谈谈。”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高具溪让江云云躲在门后,不耐烦地将门打开,“谈什么?”
柏文川倚靠在门边,扫了一眼休息室,勾了勾嘴角,“关于你酒后失德的事。”
高具溪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浇灭,声音分贝都小了,“你想怎么样?”扶着门的手便暗示江云云躲起来。
“啊?你是谁?”江云云忽然大叫着从衣服后面跑了出来,惊恐万分的看着那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