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院长慎重的点了点头。
不是不相信赵新如,况且他也是见过陈启山的人,这夫妻二人的关系是怎么样?他是看在眼里的。
再加上赵新如的为人,他也觉得赵新如的私生活是不可能这样乱,毕竟军婚不好离。
“那行,你既然有了自己想法,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不然一些人可能会趁机说事。”
但赵新如已经做好了打这一仗的准备,这是他介绍进来的人,多少也脱不了干系。
若是有人借着赵新如的名义来攻击他,王院长想到这里,就连回去的脚步都加快了几分。
赵新如并没有在原地逗留,快步回到办公室,
“新如姐,你回来了。”小米看到赵新如回来之后,关心的上前。
“嗯。”赵新如一如既往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像并没有把之前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
“姐,那个……”小米咬着下唇,询问的伸手指指门外。
“奥,你说的是平时针灸的那个人,怎么今天没有过来是吗?”赵新如看着手里的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似乎真的将之前发生所有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小米已经问了赵新如两遍,见赵席如实在是不想回答,有些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赵新如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手里的书本,是思绪却已经渐渐飞远。
她一直猜测,今天究竟是谁搞的事?
医院里的同事,一一被他否定。
唯一有关系的,她不禁想到了一个人,刘春花。
“究竟会不会是她?”赵新如嘴里呢喃一句,接着将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放,猛的站起身。
要是刚刚她还只是猜测,那么此时她已经肯定了,这是肯定和陈家沟的丁玉霞有,而且这个出头鸟肯定就是刘春花。
想着,她就想随手把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往外出。
谁知,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撞到了一个莫名东西的身上,赵新如一个没有站稳,直接趴了下去。
好巧不巧的,来的男人正是汤长生。
赵新如这样毫无防备拉的趴下去,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一时间刚刚静止的流言蜚语,又四处扬了起来。
“这么着急,这是去哪儿?”汤长生将赵新如扶起,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点事儿。”赵新如说完,抬腿就想跑。
可是时刻关注她的汤长生,哪里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需要我帮助你?”
“我现在只需要你离我远点就好!”
赵新如看到他这样拉拉扯扯,没有来由的一阵怒火。
她不想和汤长生走这么近,更不想和他有什么关系。
赵新如深吸了两口气,将内心所有的不满全部都压下去,“抱歉,刚刚我有点激动。”
“是因为大字报吗?别担心,我会帮你查清楚的。”汤长生看着赵新如着急的脸色,莫名的闪过一阵心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赵新如的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他的心弦,赵新如开心他就开心,赵新如难过,他就莫名的跟着难过。
“你都已经知道了,看来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赵新如无所谓的撸了一把头发,好像把所有的烦恼都想撸尽。
“这有什么好事坏事的,主要是这个城市太小了,一点屁大的事很快就会传得人尽皆知。”
“人尽皆知?所有人都知道了吗?是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一个坏女人?人尽可夫?”说到这里,赵新如捂着脑袋自己蹲下。
她不想让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也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或许也害怕陈启山回来知道。
“也不是,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你每天除了医院就是家庭,哪里有什么时间去勾搭我。”
汤长生伸开自己的怀抱,一副任君欺凌的样子,着实有点搞笑。
要不是当下不对,赵新如或许真的能笑起来。
“别闹了,你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要是再让外人这样看的,指不定怎么说我。”赵新如虽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人言可畏,也不想这样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家里都有了电视,更不想让这件事情传到电视上,到时候要是……要是陈家沟的人或者是陈启山看到,那时候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你别怕,我知道是谁。”汤长生看到赵新如如此激动,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你知道?”赵新如惊讶道。
“有人想要我的照片来做些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我早就让人留意了,只是没有想到他昨天晚上把这件事情给暴露出,还是对你造成了影响。”
汤长生的眼里闪过一丝抱歉,确实是他疏漏了,如果他要严谨一点,这件事情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
“你快点带我去见这个人?”赵新如因为激动,紧紧的抓着汤长生的手腕。
“先工作再说,这可不像我看到沉不住气的赵新如。”汤长生自信的摆摆手,让静之将他推进病房。
经过这些天的治疗,他已经可以按着床一点点的站起来了。
但是由于腿这些年根本就没有走过路,不足以承受他的重量。
门外的赵新如不高兴的跺跺脚,虽然很想尽快见到刘春花,但是这点时间她还是能沉住气的。
“你腿现在能站起来了,但是还是不要用力的好,不然你身上的各个器官都会不适应的。”赵新如走进来,将身上的白大褂穿上。
她不是一个矫揉造作的人,既然答案就在眼前,她一定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样处置刘春花。
她也知道,刘春花也只是一个出头鸟,真正的问题恐怕还在丁玉霞的身上。
她和丁玉霞相处了这些年,自然知道那是一个瑕疵必报的女人,更何况要是除掉她赵新如的话,说不定她还可以再次进陈家的大门。
想起陈家的大门,赵新如不由得皱眉,那这件事情有没有和陈文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