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我不看你腰,怎么知道你病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楚岁至瞪大眸子,没曾想这家伙还挺保守。
“隔着衣服不行么?”林朝行还是略微迟疑,倒仿佛楚岁至是个女色狼,迫不及待想要他便宜一般。
楚岁至可没有扭扭捏捏的闲情逸致,突然撩开他那宽松居家服,露出后腰一大片肌肤来。
她见到那片肌肤时,还是稍微楞了一下。毕竟要说这是男人的肌肤,实在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洁白细嫩,令人只是看,就几乎要忍不住要捏一把来试试手感。
她吞咽唾沫,定了定神,又把他裤子向下稍微拔了扒,毕竟要看到整个腰肌,裤子还是有一丢丢碍事的。
这动作,让林朝行整个身子绷直了,似乎是紧张到了极致。
“放松点!我现在可是医生,在医生面前,没什么可害羞的。”她这般说了,还抬手轻在他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这动作,她可是万万不敢对陆云深做的,除非她活的不耐烦了。
可对林朝行,她却仿佛准备放飞自我一般。
这动作非但没让他放松下来,反而似乎是更紧张了。
楚岁至五指搭在他腰肌上,顺着理下去,在重要的几个穴位上做了停留,进入治疗状态的她,自然也收起了那份戏谑。
“的确很严重,但也并非是不能治疗。”她细细查看后说:“中医针灸配合西药来治疗的话,会有效果。虽不能说完全无异于他人,但至少可以恢复个八九成没有问题。”
“恢复到能跑的话,我也知足了。”林朝行脑袋埋在双臂里,嗓音嗡嗡自臂弯里传出来。
“我来治疗的话,怎么可能只恢复到能跑的程度?”对于医术,楚岁至可是很自负的,微微扬起下巴,“可惜这里没有针灸用具,否则我可以立刻给你做第一次的针灸治疗,就能让你知道我的手段了。”
“针灸用具么?”林朝行终回头,“我倒是有一套。”
楚岁至愕然,“你也对中医有研究吗?”
“那倒不是。”林朝行扭着头,嘴角微微上挑,这回眸一笑姿态,也实在是有够撩人的了,“只不过我对传统的一切都很感兴趣,见到好的,就忍不住买回来收藏,那些古董也是。”
“还说你没受贿,普通的局长哪里买得起那么许多古董?”楚岁至蹙眉,一脸嫌弃的说。
但这嫌弃神色,也只是她伪装出来的而已,毕竟面对这种级别的颜值,任哪个女人也不能真正嫌弃的吧。
林朝行也不解释,只淡淡说:“我去取给你。”
楚岁至则摁住他腰,不许他起来,抬高嗓音,“你还是趴在这儿吧,让我去,告诉我放在哪儿了?”
在主卧的博古架最底层抽屉,楚岁至找到那一套针灸用具,是真正收藏级别的,单单是包装盒子,已经是古董级别了。实在看不出,这家伙竟然是有钱到这种地步。
以楚家的资产,恐怕也还做不到这一步。楚岁至父亲也是爱好收藏古董的人,她自小到大也见过一些,纵然不是很懂,但也能一看看出,林朝行家里这些古董,可比她家里那些珍贵的多。
楚岁至回到沙发旁,取出针具来,将一根银针倾斜搭在食指上,压着眉头说:“我把你家里这些古董全部拍下来,送到有关部门去,恐怕你这个局长就没得做了吧。”
林朝行依旧不以为意,只是淡笑望着她,“你为什么总要针对我?我之前,得罪过你吗?似乎没有吧。”
“你跟王文芝之间说不清道不明,还说没得罪过我?”楚岁至挑眉,没好气儿说:“我不怕告诉你,王文芝可是我的头号敌人,你是他的亲戚,自然也是我的敌人。而且,你也确确实实包庇过她。”
“你认定我包庇她,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不过你用我家里这些古董去揭发我,怕是没用。”林朝行微微眯起眼睛,这样的神色,更有一番魅惑,“我所有财产,都有会计事务所的公证,全部都是合法来源。”
信你个鬼啊!你这帅局长分明是个黑心鬼!天知道他在哪儿搞来的什么公证。
“我要下针了,可能会有点儿痛,你忍着点!”楚岁至噘嘴,话说完,还不待他回应,便将银针狠狠刺向他腰部腧穴。
这一刺,当然有点儿公报私仇的味道了,故意选择痛觉很强的下针方式。
她也确实感觉到林朝行的身子微微一震,但却是硬咬住嘴唇,半点儿呻吟声也没有。
“痛吗?”她坏坏问。
“没,没什么。”他虽这么说,但分明脸色都有些发白。
这反倒让楚岁至有些歉意,后面下针,自然也尽量减少痛楚,他脸色微微缓和。
大抵半个小时后,楚岁至才将下过的银针一一拔出来,擦了一把额头上汗珠,扬起嘴角说:“好了,来试试看。”
林朝行自沙发上起身,站到地毯上,单手掐腰,扭动腰肢,面颊上浮现一丝疑惑,“是好了很多,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换了几位专家医师,都说我的腰已经无法再治疗。治疗下去反而会加重,那么你……”
楚岁至摆摆手说:“早就说过我是天才了嘛!我再给你开个药单,你去医院拿药。配合我的针灸,再有几个疗程保证你活蹦乱跳!”
言罢后,她俯身去整理那一套针具。
“既然你在医学方面有这么高的天赋,就应该知道脑部有淤血的人,是万万不可以喝酒的,不是么?”
这时,林朝行忽在她身后开口。
那语气中透着一丝不解,也透着一丝心疼。
她怔住,猛然起身转身盯住林朝行,愕然许久,才说:“你怎么会知道?”
“今早我才拿到苏宁弃发过来的案件资料,你会取保候审是因为就医,我也看过了你的病历书。”林朝行此刻方才微微皱眉,“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是手术,你为什么拒绝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