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云只是觉得安然的背影弱小,可没觉得窈窕。
他连喜欢都不喜欢安然,更别提爱了,一点都不爱她。
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是情人,眼里出狗屎。
当然了,两人在彼此眼中,还谈不上那么厌恶,也就不可能出狗屎,但还是没什么好感。
陆景云看不下去了,一脚油门追上了安然。
兹一声,停在她身边。
他将车窗按下,看着窗外说,也就是安然的方向,上车。
安然迷茫的眼神看了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好像有什么说不出道不明的东西,在她看来,那样的东西不可说。
她也不知道陆景云为什么让自己上车,在她看来,陆景云不是心疼自己,但具体因为什么,猜不透。
于是,站在原地愣了几秒。
上车!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再次传来。
当然,这样的语气听起来冷冰冰的。忽然,在她心里产生了对比。
陆舒和陆景云的对比,真是同性不同性格,一个体贴,一个冷酷。
既然已经说两遍上车,那也就没什么好谦让的了。
一路上,两人一句话都没说。
尴尬就尴尬吧!安然可不想打破这种尴尬,怎么的,也比没话找话说强,还不如尴尬点好。
任由车里尴尬气氛蔓延。
陆景云记忆力还真好,居然能一遍就记住。
兹的一声,停在小区门口。
到了。还是陆景云先说的一句。
有能耐你一句别说啊!
嗯,谢谢。安然言语间已经将车门打开。
正要关车门的时候,听到前面传来一声。
你是和那个男的住在一起吧?陆景云问。
这么长时间不见爷爷,却不想去爷爷家,守着自己的屋子不放,说话吞吞吐吐。如果不是谈恋爱了,家里藏着人,怎么会这样子呢!
陆景云凭借着自己的直觉,认为她在跟早上那个男人处对象。
对于安然的种种表现,她觉得有些怪异,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不能不见爷爷。
安然一听,愣怔一下,没想到陆景云问出口。
她就是怕让陆景云猜疑,才不去说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猜到了。
不过他有一点说的不对,那就是根本没处对象,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没有。安然想着反正也不能跟进去看,撒谎又何妨。
陆景云坐的直直的,没言语。
砰的一声,安然把门关上了,径直往单元门走去。
又砰的一声,陆景云下车。
寂静的黑夜,听的清清楚楚的关门声,安然心里一颤,不知对方何意。
管他去呢!爱干嘛干嘛,或许撒尿吧!
安然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后,感觉身后有脚步声,肯定是陆景云,不可能是别人。
安然心里开始嘀咕:这家伙,不会是要跟着我上楼吧?!太可恶了。
她停下来,回头看向陆景云,只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在微弱的灯光下,先得更加有神,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似的。
你,你,你干嘛?
送你上楼。
不用你送,我又不是没张腿,自己能走。安然觉得不说点刺激的话,不能让他放弃,还是说些难听的,赶紧把打发走。
爷爷不是说了,必须将你安安全全的送到家,中间出了闪失,承担不起。陆景云淡淡的说。
他心里有数,安然肯定和那个男的在一起,否则不能这么阻止自己。
啊,真不用,你赶紧走吧!安然愁眉苦脸的说。
她能不愁吗!看陆景云的架势是不送到屋子里,不会善罢甘休。
那我现在给爷爷打电话,告诉他一声,说你不让送到家,非要赶我走。陆景云此刻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
安然长出一口气,恶狠狠的眼神看着她,真想一脚把他踢下去。
此刻,安然站在第五个台阶上,陆景云站在第二个台阶上。她要是一脚踢下去,绝对人仰马翻。
爷爷已经休息了,你好意思打扰。安然冷冷地批评道。
陆景云闭着双唇不说话。
吱嘎一声,二楼的防盗门打开的了。
安然,是你吗?一个男性的声音传来。
安然一脸黑线,想死的心都有了。
该出来的时候不出来,不该出来的时候出来,这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这个时候出来!啊!啊!
你看到了,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朋友,再见!安然白了一眼陆景云。
几秒钟后,陆景云知趣的离开了。
背过身子的那一看,一脸冷笑。
不是说没有跟那个男的在一起吗!
安然没脸的走到二楼,余光看到是陆舒,一脸黑线的从他身边撞过去,差点没把他撞倒,身子都磕墙上了。
怎么了?谁惹你了?你跟谁说话呢?
陆舒一连三个问题,更把她弄的心烦。
安然有权利一个都不回答,直接回到床上躺着。
陆舒进来后,看着背对着自己方向的安然,就知道她是生气了,至于生什么气,还真猜不到。
他不喜欢猜。
吃饭了吗?我去给你热热。陆舒声音温和的说。
这多少让安然觉得暖心,她确实没吃饭呢!
原本在家里吃的好好的,刚吃了几口,就被电话叫出去。
看到爷爷是挺兴奋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中还有些失落。
爷爷的那句话又在脑海中浮现,明天就搬来,跟我一起住。
安然,我问你话呢!是不是没吃啊?
安然被打断思路,这才感觉到饿,不过她也没说让不让陆舒热饭,只是起身,往小圆桌旁走去。
扑通一下坐在地上。
从这声音就能辨别出,她生气了,要不然不可能那么用力的坐。
哎呀,我给你热热,着什么急,吃凉东西不好。陆舒赶紧端走菜,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功夫,陆舒端着冒着热气的饭菜上来,放在安然面前。
吃吧,多吃点。陆舒笑嘻嘻的说。
要说现在陆舒表现的那是相当明显,不喜欢她,能对她这么好才怪!
只有恋人才能对另一半好。
安然肚子空空的,立刻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在她看来,不知道以后何时能吃到陆舒做的饭菜了。
吃的时候,有些伤感,是味道太鲜美才伤感的。
马上就要去爷爷那里住,以后就是自己照顾别人了,哪还能有别人照顾自己。
安然想到这些,头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