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前有一对恩爱的夫妻一起创业,开始的时候生意格外红火,接着越做越大,然后男方就想要继续扩大企业,结果陷入到企业危机,不仅企业的扩大计划失败了,而且还连累到企业的根基,使得企业陷入了空前的危机了。
为了应对这次危机,这对夫妻中的女方,拿出了自己家传的宝石戒指‘黄昏’变现,最后成功应对了这次危机,但是等这次危机结束后,这对夫妻再也找不到这枚戒指了。
五年前这对夫妻中的女方成佛离开世间,半年前男方患了重病,他想在成佛前找回当初女方的戒指,于是他的小辈全力寻找,最终查到三年前一场拍卖会上‘黄昏’出现过。
男方的小辈找到当初举办拍卖会的主办方,但是主办方没有透露买主的信息,万幸他愿意单方面联系买方,联系回购‘黄昏’,可是‘黄昏’的买主不愿意将戒指卖了,甚至连租借都不能接受。
于是男方的小辈找来自己的男友,费劲心力找到了当初的买方,接着一起想了个上不来台面的主意,当然那两人也不是想直接保留戒指,他们会在当初那对夫妻中男方成佛后,原物奉还的。”
一个有些离奇的故事,一个又叫人感叹的故事。
“你们就是当初托拍卖行找我的人?”吉田雄虽然不认识面前的男女,但是却清晰的记得当初拍卖行找自己的事情,不过这枚戒指还是自己妻子的遗物,他当初又怎么可能将它卖了。
“谁不是用它来缅怀呀。”不知为什么,吉田雄突然长叹,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的嘶哑:“等案件处理完毕,我可以把戒指借给你们,让老爷子看看。”
前田纱子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吐出蚊音大的几个字:“对不起……谢谢。”
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虽然吉田雄愿意和解,但是处罚还是要继续,不过处罚的力度有所消减,同时两人还能等山下胜人的腿上好的差不多了,再去警局处理。
或许这算得上是上好的结局了。
“松田前辈,你是怎么确定,山下先生和前田女士两人有问题的?”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面,高木压抑不住好奇心,跟在松田身后发问。
“其实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你还记得接线员传来的消息吗?”
“接线员传来的消息?我记得上元前辈说,有女子报警,说是在深巷里面,一条大型犬咬伤了自己的男朋友,需要立刻过来处理一下。”高木回忆起内容。
上元侧着自己的耳朵,也准备听松田的解释,在安排山下胜人和前田纱子的时候,他已经彻底了解案件的前因后果,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清楚松田的推理过程。
“一个人受伤了,第一时间该拨打的可不是警视厅的电话,而是医院的电话,我在过来的路上以为受伤的人是在拨打了急救电话后,再拨打警视厅的电话,可是等赶到现场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们压根就没有拨打急救电话,这便在我的心里面埋下怀疑的种子。”松田准备从头开始阐述自己的思路。
通过松田的提醒,众人也发现了不和谐的地方,其实直接将案子书面化,他们也能立即发现这点。
但是高木跟着松田去了现场,刚到现场的时候,吉田雄和山下胜人以及前田纱子就爆发了矛盾,所以高木下意识忽略了报案这件事,而把注意力放到‘戒指案’上面去了,造成了忽视。
而上元等人到达的时候,众人已经到达了医院,加上他们来到主要矛盾也是‘戒指案’上面,所以也下意识忽视了报案这件事。
将松田的提示记到心里面,高木提醒自己,以后遇到案子,一定要注意报案情况,或许这里面隐藏着重要的信息。
“既然有了怀疑的种子,自然要更加注意嫌疑人了,于是一路上我都有仔细观察两位嫌疑人,还记得山下胜人的衣着吗?”
几人当中,除了松田,应该就属高木对其影响最深,毕竟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额……一身休闲服,这很符合山下先生说的出来活动这个借口呀。”
“你应该更详细的注意一点,他穿的是外套加长裤,到达现场的时候他左腿的裤子完好,右腿的裤子挽了起来,我开始认为是他照顾伤口才将裤子挽起,可是到达医院的时候,医生为了更好的给伤口上药,于是将他的裤子从大腿中间裁下,然后我便注意到,原来他的右腿裤子是完好的。
要知道,山下先生的右腿明明伤的很重,被撕咬的伤口很深,所以他的裤子应该是有所损坏才对,至少伤口位置应该全部浸有血迹才对,可是裤子上的血迹却很少,而什么情况下才会造成这种情况?”
高木回忆起第一次看到山下胜人时,对方的样子:“应该是山下先生先将裤子挽起,然后再被大型犬撕咬。”
大型犬咬伤山下胜人是意外,可哪有卷起一边裤腿被狗咬伤的意外。
如果说,想证明山下胜人和前田纱子清白的话,那么必须要他们出现在吉田雄家的原因可取,但是现在两人进入吉田雄家的原因都是蓄谋的,自然不可能是清白的。
“那松田前辈怎么确定前田女士的杯子有猫腻的?”高木继续追问。
“前田女士带杯子的原因是什么?”松田反问。
“是因为肺部的疾病。”
“对呀,肺部的疾病,可是肺部疾病怎么会走巷子里面呢?要知道巷子里面空气流动性差,空气并不新鲜,当然可能是两人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可是一般肺部问题,医生都会叮嘱不要饲养一些带毛的小动物,因为掉毛等问题不利于肺的回复,而她既然喝着药,肯定是看过医生的,那为什么还要领养大型犬呢?
从这些点看来,她的肺很大概率是没有问题的,如此她为什么还要随身带着‘治疗肺部’的药剂?再加上,到了病房里面,明明有放杯子的地方,甚至防滑垫上写有‘杯垫’两字,而且还是用红色凸显。”
回忆起前田纱子放杯子的位置,对方好像在松田提出看看杯子前,她好像一直都放在自己脚边,果然很可疑,高木点点头:“假如杯子没有问题怎么办?”
“没有问题就顺着吉田先生的话就是喽,做CT。”
“CT也没呢?”
“那就不是他们拿的,因为没时间处理掉戒指。”松田撇了身后的高木:“你话都问完了吧?”
“问完了,问完了。”
“问完了还不把警车开来,回警视厅了。”
“哦哦。”高木连忙应声,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需要跟着松田学习。
很快高木就开着警车回到医院门口:“松田前辈走吧,……!松田前辈,松田前辈你去哪了?松田前辈~~~松田前辈怎么不在了,是跟着上元前辈他们先离开了吗?”
年前的高木哟,你太高看了某人的工作积极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