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特定暗号来训练青犬,平时都是带着护具进行演习,等到了需要的时候再将护具摘除,再让青犬直接咬伤你吗?”高木复述了一遍山下胜人的作案手法。
山下胜人点头确认。
面对山下胜人的肯定,高木的语气里面有些许敬佩的意思:“真厉害,竟让直接让青犬直接撕咬自己的小腿,那么大的伤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住的。”
虽然高木的语气里面掺杂了不少钦佩,但是山下胜人一点也骄傲不起来:“我本来是想通过真实的伤口增加真实性的,可惜在松田警官的眼里面,不过是上不得过台面的把戏,让人一眼就看穿了。”
“这么说也不全对,山下先生的作案手法,还是有令人感叹的地方。”松田瘫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没有筋骨一般:“青犬可是纯种的哈士奇,能够把纯种的哈士奇训练到这样的地步,的确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相比比较于高木的称赞,松田的称赞明显分量更重一点,山下胜人的脸上微微有了些许笑意:“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外乎坚持不懈而已。”
“你得意错了点吧,不管怎么说你的行为都是犯罪,虽然结局算的上不错,但也不是给你自豪用的。”
松田的语气里面虽然没有刻意,乃至声音都不大,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股重量。
得了松田的这句吐槽,山下胜人本来就没少表情的脸庞一僵,整个人显得有些尴尬。
前田纱子遮住自己的嘴巴,小声的笑着,她很少看到自己处变不惊的未婚夫陷入尴尬的田地,因而觉得还挺有趣的。
缓了几秒,简单动了动嘴唇的山下胜人承认自己的过错:“抱歉。”
山下胜人的这句抱歉,像是说到了松田的心坎里面:“你理解就好,说了这么长时间,你的案子终于复述完毕了,终于知道打扰人了,明明天都黑了,你就算今天白天没时间过来,明天过来也好呀,要知道明天晚上就不是我值班了,交给白鸟那个家伙负责不好吗……”
听着松田的絮絮叨叨,现场的几人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尴尬。
“松田警官,我……我不是向这个问题抱歉。”听着松田的吐槽,山下胜人犹豫了一下,决定打破对方的絮叨。
警视厅里面的气氛似乎有些凝固。
“嗤……啊哈哈……”
几个值班的大叔有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面对笑意,松田却没什么见怪,还是慵懒的表情:“既然不是这件事,又有什么用得着对我说抱歉呢?你应该道歉的对象是吉田先生和青犬。”
现场又安静了下来,山下胜人望向松田的眼神和刚开始似乎有了些许差别:“……是的,等我拘留结束,会认真道歉的。”
几个大叔的笑声也停了下来,他们不着声色看了下松田,对方虽偶尔会变得正经起来,但是每一次都令人意外。
“那是你的事情。”松田无所谓的开口,接着摇摇晃晃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然后打着哈欠的趴到桌面上,准备再去会一会周公。
目暮跨着疾步,刚才他接到有人报案:“准备出警,刚刚接到有人报案,大型犬类伤人的案子。”
抱着青犬的前田纱子和他的未婚夫神色有些不自然。
目暮注意到了一边的两位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虽然不知道这两位案子的具体情况,但是上元已经将案宗递给他了,所以目暮对案件的大体的况也是有所了解,他干咳两声缓和气氛:“咳咳,松田人哪?我记得今天晚上是他值班才对,我可是盯着他,没有让他翘班,现在人怎么没了。”
听到目暮发话,值班的警员往松田的办公桌上一看,只见刚才还趴在那睡觉的松田,此刻早已不见了人影。
“刚才松田前辈还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单纯的高木挠了挠头。
听到高木的这话,目暮便猜到了松田的情况,他走到松田的办公桌前,轻轻踢了下这张桌子的挡板:“还不出来?”
“啧,你这根圆珠笔到底怎么回事,老是往的办公桌底下跑,我捡了多少次了都,再这样往办公桌底下跑,我就把你换掉。”松田举起手中的圆珠笔,用一只手指指着它,语气中带着一丝训话的味道,然后一脸惊讶的看着旁边的目暮,像是吃了一个大惊:“呀,目暮警部,你什么时候来了这,有什么事情吗?”
值班的警员齐齐点头,没错,这才是松田的正确打开方式。
目暮也没和松田继续扯皮,他一直担心着刚才的报案,已经浪费了好几分钟的时间,万一案件现场有媒体方面的人员在,谁知道明天会不会又要上报纸的负面板块:“刚收到接线,有案子要处理,快点跟着去现场。”
“嚯呀,目暮警部,这次真的不是我故意推辞,我现在手里面可是有案件需要处理的,上次的‘戒指案’需要处理。”松田在桌子上翻了翻,找到了几张空白的档案纸。
值班的都是明眼人,刚才是谁还嫌弃人家是在晚上值班的时候来处理案子的,是谁满不在乎,在自己办公桌上趴着睡觉的?
“我记得‘戒指案’好像是上元在负责吧。”目暮的语气不善。
“是上元主要负责没错,但是作为案件的主要侦破成员,我自然要帮忙打下手帮忙处理案子。”
某人脸不红、心不跳,一副热心帮忙好同事的样子。
实际上,某人嫌弃处理案子繁琐,强行甩锅,要不是凑巧他今晚值班,造成只剩他和高木了解这个案子的情况,恐怕他连面都不愿意露。
“不用了,我在办公室里面就已经拨打了上元的电话,他正好在警视厅附近吃夜宵,等会就会赶回来,‘戒指案’就交给他负责,跟我去现场。”目暮堵死松田的后路。
松田像是走了魂一般,语气里面尽是无力:“是~~”。
走到了门口,松田突然想起了什么,恢复了一丝力气:“目暮警部,在‘戒指案’里面,高木在大型犬类伤人的情况上,也是很有建树的,这次正好也是大型犬伤人的案子,不如将他也带过去吧。”
目暮有点惊讶的看着高木,这个小辈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吗:“既然这样,高木也跟着一起去现场看看吧。”
这位心思赤忱的上司没有多想,既然下属有能力,自然要多给他表现的机会,致使某人拖人下水的小坏心轻而易举的成功。
高木有些茫然的眨眨眼睛‘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