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为什么上元大叔能拿到五万日元的奖金,我只能拿到三万。”
“有啥好不服的,案子的主要侦破人员是上元,而且发布会的总结也是他负责的,自然奖金也要比你多点,你给的已经够多了,亮马他们的奖金还只有两万呢,你比他们还要多上一万,就别叫嚷了。”
面对满不在意的目暮,松田决定再辩论一会,一定要多要一些奖金下来才可以:“案子的侦破虽然和上元大叔有关系,但是最主要还是我好吧,三万给的也太少了,我不接受。”
“不接受,那你把钱换回来。”
“凭什么。”
“我记得某人前段时间受到了处罚,上面好像说是那家伙今年的奖金全部取消吧。”
松田将钱往衣服里面的口袋一塞,然后用手将口袋捂住:“目暮警部你别唬我,上面的处罚,明明指的是常规奖金,像这种任务的奖金,是不属于处罚范围的。”
“上面的通知只说是奖金,谁知道它覆盖的范围是多少?”目暮看着眼前的松田,他觉得自己就不能对他好,稍微有一点放任对方,这家伙就开始打蛇上棍。
目暮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么松田自然是坚持不下去了,万一真给对方把钱收回去,那就亏大发了。
嘀咕着‘万恶的资本剥削阶级’的话语,松田回到自己的办公工桌前,接着慵懒的往上一趴,开始‘思考人生’。
“松田,松田,你醒醒,松田……”上元摇着趴在办公桌上的松田,叫唤了好几声对方才醒过来,
揉着惺忪的眼睛,连带打着哈欠,用手叫嘴角刚才‘思考过度’从而‘失神’时‘意外’跑出口水拭去:“上元大叔什么事情,是下班了还是目暮决定给我涨奖金?”
上元给松田的话呛的干咳两声:“咳咳,都不是,有警情出现,你带着高木警官过去处理一下。”
“嚯呀,我带人去?这不符合规矩,带队的是事情不是我这个警衔应该负责的事情。”听到要自己带人去处理案子,松田连连要摇头,主导案子一向麻烦,他才不愿意干呢。
“你不去怎么行,人手压根就不够用。”
“上元大叔你糊弄谁,白鸟那家伙呢?”
“白鸟警部和佐藤警部补两人在负责‘愁思郎’的案子,最近正在和YDL方面沟通,希望可以通过‘枫叶盗贼’来处理‘愁思郎’案的嫌疑人,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已经进行到最关键的步骤了,哪里抽得出时间处理其它的案子?”
“那目暮警部呢?”
“上尾署的案子正在收尾阶段,上面一群大佬正在商量怎么处理相关人员,目暮警部刚带着山野巡查部长去开会了,这样的会议没好几个小时是不可能结束的。”
“这,这……对了,上元大叔你呢?”
听到松田提到自己,上元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武居社长的案子明明还没结束你就翘班了,于是案子方面交给我负责了,记者采访绑匪的时候,对方就把我说出来了,加上这次的案子涉案金额不小,需要举行相关发布会,导致必须要我来参与主导。
不仅我要来主导这次发布会,亮马他们也要出席几个人,本健堂他们还要继续查案子,加上警视厅必须要有人待命,哪里还有多少人手。”
松田抬起头看向上元:“我可以留在警视厅待命,上元大叔你随便再挑一个人和高木负责好了。”
“没门,这次的报案已经确认是犬类咬人的案子,是没多几率遇到媒体方面的,最近大大小小的案子发生了不少,现在一旦出现大案子,一定会有媒体的长枪短炮注意,你现在可是他们的‘重要嘉宾’,要是办案的时候有啥划水行为被他们注意到,肯定会被大肆报道的,你上次事情的风波可刚平息,绝对不能再出现类似的文章了。”
由于最近发生了多起案子,舆论对于警视厅已经颇有压力了,上元可不想自己发布会结束的时候,听到什么负面报道。
高木开车载着百般抗拒无果的松田前往报案地点,松田坐在后座‘怨气’十足。
“可恶,上元大叔那家伙竟然在朝着目暮警部的方向发展,这是想要加入‘万恶的资产剥削阶级’呀……”
一路上高木没少听松田的吐槽,不过和松田合作了好几次的他,已经有了不少免疫能力,面色如常的开着车。
报案地点是在巷子深处,停下警车后又绕了不少路,才找到。
“打扰,警视厅来人,请问是谁报的警。”松田举着证明打断面前几个人的争吵。
“警视厅的人来的正好,这位警官快把这个家伙抓住,他偷了我的钻石戒指。”吉田雄咬着牙齿,捉着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
山下胜人捂着右腿,只见他小腿的部分有被撕咬的痕迹,不少血液从他伤口处流下,这些血液不仅染红了小腿,而且还有很多‘晕染’在地上,尽管已经有了干涸的趋势,但依旧叫人后怕,这不是小伤。
“偷钻戒?报警的人不是说犬类伤人事件吗?不管什么案子,先把人送到医院打了狂犬疫苗再说。”松田虽然不清楚具体什么情况,但是目前还是先处理伤口最重要。
“是的,先听这位警官的,把人送到医院再说。”前田纱子婆娑着泪眼,他扶着自己的丈夫,心疼不已。
“不行!等到了医院,他们跑了,我的钻戒就再也找不到了。”吉田雄捉着山下胜人的手更加用力。
松田怎么也没有想到案子会变成这样,不是说好的犬类伤人案子吗:“这位先生还请冷静一下,我不知道之前报案的时候为什不说钻戒被盗,但是现在目前有人受到犬类的撕咬,并且伤口很严重,如果你非要耽误救治时间,伤情恶化的话,你是需要负责的。”
吉田雄皱着眉头,虽然他想要找到自己的钻戒,但是并不想承担伤情的责任:“我可以放他去就医,但是必须保证我跟着他们,并且他们两个人不能在中途离开我的视野,以及丢弃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