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将证物袋交给登米,对方或许可以通过上面一些微弱的细节,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赎金的问题?什么问题?”由比大介虽然一直跟着松田行动,但是他的思路没有跟着松田辐射。
“上元大叔,我记得你之前有查过武居社长最近的一些社交信息吧。”
应着松田的问题,上元快速的点头:“是的,我的确查过,但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他或者相关疑点,还有这和赎金有什么关系吗?”
“自然有关系。”松田让大家回忆一些相关细节:“我记得你之前说武居社长最近有收购其它公司的想法,所以资金运转陷入饱和,而劫匪索要的五亿日元正好是他目前的上限,如果他将钱交给绑匪,那么他的资金链就会断裂,社团也就会破产对吧?”
“的确是这样没错,松田你的意思是这次绑架,是武居社长将要收购公司的阴谋吗?可是我们之前就有怀疑这点,顺便查了一下将要被收购的那家公司,对方公司的社长明明是负债累累的状态,巴不得自己的公司被收购然后甩锅,又怎么会做出绑架这样的行为呢?”上元记得之前大家有讨论过相关可能,所以更加不解。
本健堂猛地将拳头握起,他发散的思维开始塑造可能性:“难道说对方社长不满足于简单的甩锅,更希望通过资金还清债务,然后继续掌控公司吗?”
虽然松田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这些大叔一个个思维敏捷,但是一到办案的时候,总是抓不住一些细微的线索,然后被人牵着钱鼻子走,但是每一次案件,松田都是进行引导。
毕竟哪怕推理错误也比‘毛利老弟这是为什么’、‘工藤老弟知道了吗’、‘原来如此’这些话有营养。
“不是没有写真集大叔说的这种可能,可大家还记武居社长曾经说过‘如果只是一、两亿的话,自己还是可以拿出来的’这句话吗?”
上元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东西,一个人嘀嘀咕咕的回忆起线索,梳理完一切线索他豁然开朗:“我知道了!”
“上元老弟,你知道什么了?”
“目暮警部,根据松田梳理的线索,我终于知道他说的赎金里面的猫腻是什么了,按照之前武居社长说的五亿日元是他目前资金链的上限,说明他最多只有五亿日元,可是他又说过如果绑匪只要一、两亿日元,他也是能拿出来的。
这说明收购他人的公司需要的资金有限,甚至加上对方公司的负债处理,也只要三、四亿而已,他多筹集的资金只是为了防止意外等事情而已,那么对方公司社长又怎么可能知道武居社长资金链的上限是五亿日元呢?
就算对方估值,也不可能估到武居社长的流动资金上限是五亿日元,而这些资金的信息肯定是很保密的内容,具体情况目前应该只有警视厅或者社长极其信任的人才清楚。”
随着上元长篇的剖析,在场的众人瞬间明白过来,绑架和索要赎金发生在警视厅知道武居社长之前,所有自然不会是警视厅人员绑架。
仅剩的结果只有武居社长极其信任的人这个选项了。
雁屋亮马看着三言两语就引导众人将案件剖析的差不多的松田,这次是自己和对方的第二次合作,但是只是通过这两次的接触,足以确认对方在外界盛传的‘名刑警’称号不是虚构,对方的确是有本事的人。
“怪不得目暮警部这么重视他,的确不辜负‘名刑警’的称号,那么如果我把那件案子拜托给他的话,会不会迎刃而解呢……”雁屋亮马低头小声嘀咕着。
“亮马,你怎么了?”由比大介的手搭到雁屋亮马的肩膀上,他注意的对方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望着关心自己的同事,雁屋亮马笑了笑:“没事,这几天有点没睡好,刚才走神了。”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那么由比大介也没有不要非要刨根寻底,更何况对方可能真的只是没有休息好,于是他简单笑笑,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众人讨论的案子上面。
“如果是武居社长身边人的话,其实不算难查,但是现在武居社长已经不让警视厅来查这个案子了,我们虽然可以直接插手,但是对方不配合的话,多多少少会有很多麻烦。”目暮也有些为难,受害人不支持警视厅查案,这的确很让他难办。
对于目暮的难办,上元深有感触,他没少遇到不配合警视厅的情况:“目暮警部,既然对方不配合警视厅办案,那么就先申请一个强制文件吧。”
“何必这么麻烦。”松田打了个哈欠,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该‘放松一会了’:“既然已经可以确认对方是女性、或者易女装的男性,那么简单收集一下武居社长周围相关人员信息就好了,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这样的商业机密。
找到符合要求的嫌疑人,安排几个警员负责跟踪,对方既然绑架了武居直子小姐,总得过去送点基本食物和水吧,就算不送这些基本物资给她,绑匪至少也要避开自己的社长然后拿到赎金吧。”
目暮点点头:“那么就先按这样进行任务,先收队,然后联系周围渔民帮助警视厅打捞一下周围湖域,看看能不能捞什么遗漏的信息,再安排一些警员跟踪嫌疑人。”
一众警员有序的收队。
回到警视厅后,目暮翻着由上元整理的嫌疑人名单:“这样,这五个人分别由上元、大介、堂、亮马、松田分别带人负责,遇到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增员。”
“咳咳,那啥,目暮警部可能有点问题。”上元干咳了两声向目暮报告。
“上元有什么不妥吗?”
“那啥,目暮警部,之前收队的时候我就没有看到松田,我本以为他跟着其他警员回了警视厅,等回来后才知道,他是……溜了。”
“什么!那个混蛋竟敢这么早就给我翘班!实在是太没有纪律了!!!”目暮咬牙切齿的大叫。
当然目暮在警视厅的咆哮,早就翘班的松田是听不到的。
“啊切!”松田揉揉发痒的鼻子:“不知道哪个美女在想我,真让我受宠若惊呀……”
嗯,就算确定了自己不再逃避案子,可是某人翘班偷懒的行为还是没有收敛。
不过,这样的他才是松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