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寇可贼着呢,二十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不能等战船打造起来去收拾他们啊,他们得赶紧阻止这件事情,把银子抢过来够他们挥霍很长时间了。再说,有了银子倭寇的队伍就能壮大,打造无敌船队。
两浙,真是一块美丽富饶地地方啊,倭寇首领重新抬头望着远方,心中一时感慨万千。十几年的倭寇生涯,让他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美丽富饶,让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如何将它占有。
为了证实消息的可靠,倭寇首领派出几波细作,潜入两浙路查看,亲眼看到了富户们捐出的银子,装在大箱子里。
并且,其中有一名天顺的士兵因为不小心,装银子的箱子落在了地上,银子散了出来,足足有三千两之多,倭寇细作算了一下有将近一百口装银子的箱子,这样算来,不止二十万两,可能更多,接近三十万辆白银啊。简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与此同时,翁山的造船坊招募了大批的劳工,只等着银子到位就开工造船了。这些消息,连同运送银子的时间都透露给了倭寇。实际上这些劳工都是郴州军假扮的,郴州军初来乍到面生,倭寇认不出他们。
运送银子的路线很巧妙,从西往东,一直走的官道,倭寇无法越过城池飞过去,只能干等着银子运到造船坊,才能下手。
利用最后交手前的几日,严大人手下的顺安军与郴州军一起操练阵法,随时准备上阵杀敌。
而苏宣与赵五,开始着手布阵,尽管俩人手法算不上高明,阵法只是辅助,不是主要的,能将倭寇分散目的就达到了。
会破阵的人,不一定就会布阵,比如穆衍,他会的是组织士兵御敌的阵法,利用阴阳五行布阵他就不会。
破阵只是把别人布置的阵法解除,只要具有一定的阵法知识,能够有一定的推算能力,能够灵活运用,破除一个阵法还是不难的。
而布阵就更加考验一个布阵者的水平了,如何能快速的布阵御敌,如何能让布的阵不被他人发现,这些都是要布阵者不断的总结归纳,掌握大量的布阵心得。
果然不出所料,银两运送到造船坊这日,还没卸车呢,湛蓝的海面上飘荡着十几艘大大小小的船,开足马力朝造船坊这边驶来了。
倭寇也穷的要死,有些船也是破败不堪,除了这些亡命之徒的倭寇,一般人真不敢驾着这样的小船在海上航行,这实在是太要人命了。搁天顺王朝,这种破船早就报废了。
诱惑实在太大,倭寇几乎倾巢而出了,正合我方之意。
顺安军,郴州军,还有招安的六百多天任教的信众,全都各就各位,在四周埋伏好了,只等着那些贪婪的倭寇自投罗网。
造船坊临时搭建的营帐里,严大人严阵以待,信兵们不停的传递着情报。
“报,严大人,倭寇已经到达海岸,开始登陆了。”“报……倭寇已经登岸完毕,大约两千人的规模,正朝着这边疾行而来。”
“报……严大人,抓了几个细作,几个将情报出卖给细作的民众,和……士兵,已经关押起来,随时听候发落。”
“很好。”严大人脸色顿时铁青,果然有叛徒,果然啊。不怕敌人强大,就怕自己人不是一条心啊,难怪顺安军屡次出师不利,原来是内部有叛徒。
严大人自认为自己对手下不薄,被人出卖的滋味简直比吞了个苍蝇还要难受,看来又要整顿军纪了。
当倭寇出现在视线中的时候,郴州军最是镇定,毕竟他们都是在战斗中逐渐成长起来的,经历的多了就习以为常了。
“各位,现在是拿出你们勇气的时候了,前面那些马车上的东西你们看到了吗,那些箱子里装着几十万两的银子,只要你们打败了眼前这点象绵羊一样没用的天顺军,那些银子就是你们的了,我的勇士们,给我冲啊。”倭寇首领瞪大了眼睛,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势在必得一样。
按照计划,镇守在造船坊的士兵,见到倭寇会怕的要命,这也是正常的表现,毕竟被倭寇打怕了,然后按照计划中的路线开始逃跑,边跑还边喊着造船坊的劳工们一起跑,一时场面有些混乱。
“哈哈,天顺的士兵已经被我们吓破了胆了。”倭寇们一阵哄笑,更加得意。
“听说他们也有厉害的阵形,不可轻敌。”倭寇首领立刻呵斥道,“拿出你们最好的状态,继续往前冲。”
然而,让倭寇意外的是,前方突然间风沙迷漫,眼前的景物都不见了,天顺的士兵,和装满银子的马车,就这样消失了。
更可怕的是,身边明明传来自己人的惨叫声,却什么也看不到。
“不好,中计了,撤退,撤退。”倭寇首领大声喊道。
身边的人,突然就不见了,下一个可能就会轮到自己,再加上迷药的效果,倭寇们心态就要崩溃。
倭寇都练习过忍术,倭寇首领立刻号召手下利用忍术躲避攻击,同时寻找出阵的方法。
坑道、乱石,废弃的船只,到处都危机四伏,但倭寇们都是从小就经过专业训练的,很快就冷静下来,求生意识超强。
苏宣与赵五俩人布的这个五行阵并不难破,只为将敌人困住,打乱他们的队伍,分散他们的人马。
第一批闯出五行阵的倭寇,正好就遇上了穆衍指挥的队伍,倭寇又陷入一个新的阵形,开始面对面的厮杀。
远处,苏宣看着眼前的情形,面上不显,心中难免有些失望,比他想象中的时间要短,他以为能将倭寇多困住一会儿,没想到倭寇这么快就有闯出来的。心道:还是自己学艺不精啊。
“苏兄弟,你小小年纪就能布如此厉害的五行阵,出手不凡,将来还不得逆天啊。”张恩源在旁边忍不住夸赞,再次刷新了他对苏氏的认知。只是,他不知道苏宣其实不姓苏,他姓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