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暮》的拍摄现场,拍摄正在进行中。
这辛家的人,她也就信任父亲辛冷。
至于其他人,她一点也不在乎。
辛宛如本是要给辛朵朵难堪,却被辛朵朵轻松化解。
“不错的工作……哼,麻雀的眼界,能有多高呢?”刘月可不信辛朵朵能进多好的公司。
再好的公司,能跟辛氏、徐氏这样的大集团相比么?
辛朵朵不过就是去国外镀了层金的乡下野丫头而已,连她的脚指头都比不过!
“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也是个独立的完整体呢。比起只会寄生于其他生物体内的寄生虫,已经算是相当的成功了,表妹你说呢?”辛朵朵笑眯眯的说。
辛朵朵的嘲讽话语,气的辛宛如“蹭”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辛朵朵怒道:“你个野丫头说什么呢,你说谁寄生虫呢?”
“姑姑你急什么呀,我只是举个例子,何必这么凶我……”辛朵朵微红着眼眶,委屈的反问辛宛如。
老夫人意识到辛朵朵的伶牙俐齿,正要训斥辛朵朵,辛冷却正好回来。
辛冷一进玄关,就察觉到气氛不对。
再加上辛宛如和刘月都在,辛冷直觉认为辛朵朵被欺负了。几步走到辛朵朵身边,轻揽住辛朵朵的肩膀。
辛冷一句话未说,但却明摆着是在给辛朵朵撑腰。
刚还气焰嚣张的辛宛如和刘月,顿时安静如鸡。
“妈,发生什么事了?”目前这个氛围,问老夫人是最合适的。
老夫人温柔轻拍着刘月的手背,安抚紧张的刘月。
“跟你的好女儿聊工作的事,怎么,我这个当奶奶的,不能过问?”老夫人冷着脸质问辛冷。
辛冷一向敬重老夫人,即使知道她是有意为难辛朵朵,也不能说什么。
“妈哪里的话,朵朵是晚辈,该问。”辛冷表达赞同的同时,却也告知老夫人和辛宛如、刘悦母女另一件事,“朵朵年纪还小,在外多历练几年是好事,以后我退休,也好有能力接我的班。”
“什么?”
“大哥,你不能这样决定!”
“舅舅,你怎么能把辛氏交给一个野丫头?”
辛冷平静的一句话,却犹如丢下一颗重磅炸弹。
“宛如、月月,你们没资格过问辛氏、辛家任何事。”辛冷不悦道,“妈,这件事您早点知道也好,毕竟我只有朵朵一个女儿,把辛氏留给朵朵是迟早的事。”
“您知道的早,也能慢慢消化这件事。”
辛冷把话说完,便搂着辛朵朵上楼。
“父亲,奶奶会更讨厌我的。”辛朵朵嘴上这么说,但却一点也不发愁。
辛冷笑呵呵的摸着辛朵朵的秀发,柔声问:“在徐氏工作的如何?”
“挺好的呀。”辛朵朵开心的说,“设计部竞争虽很激烈,但氛围也很不错。”
“你喜欢就好。”辛冷只在乎辛朵朵的感受。
辛冷的卧室还有个客厅,辛朵朵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等辛冷换衣服。
“父亲,能帮我个忙吗?”芭比父亲的事,辛朵朵还是很惦记的。
辛朵朵把芭比父亲的事简单说明,辛冷欣然应允。
“我会吩咐人联络这方面的专家。”几年的相处,辛冷对辛朵朵也是很了解的。
辛朵朵既然开口,那就表示她是很在乎芭比这个朋友。
所谓爱屋及乌,也就希望芭比的家人能一直健康。
父女俩谈话结束,辛朵朵回了自己的房间。
辛家大宅一楼,辛宛如面色着急的说:“妈,你都听到我哥怎么说的了,你可不能不管呀!”
“是呀,外婆您可要管管我舅舅,辛氏可是我们辛家的产业,怎么能给一个不知来历的野丫头呢?”刘月都要急死了,她才是辛家唯一的继承人,辛朵朵是个什么玩意儿!
“外婆,您可别忘了,我几年前被推下楼,可都是那野丫头干的!我现在偶尔的时候身体,还会不舒服呢!”
老夫人心疼的拉着刘月的手,慈祥的安抚道:“外婆知道我们月月这几年受苦了,月月放心,有奶奶在一天,这辛家、辛氏就绝对落不到那恶毒丫头手中!”
“那丫头若是个好的,外婆还能容她。可她小小年纪,竟敢对我的宝贝月月下手,外婆又怎会放任这种恶毒的人成为继承人!”
有老夫人这话,辛宛如和刘月总算松了口气。
早餐时间,只有辛冷、辛朵朵父女。
“朵朵,给你买辆车吧?”辛朵朵目前上班都是打车,这实在太不方便了。
“父亲,不用的。”她现在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
“放心,不给你买好车,就几万块的车,普通家庭也买的起的那种。”辛冷料到辛朵朵会拒绝,也早就想好了说服她的台词。
辛朵朵果然没有再直接拒绝,“父亲,容我考虑下。”
“好,不急,你慢慢考虑。”辛冷笑道。
“卡。”孙导演的声音如期而至。
林念收起了眼神中的严肃,一脸平静的看向走过来的孙导演。
“很好,林念,你果然是天生做演员的好苗子啊,眼神戏很到位,状态也很给力。”孙导演对她赞不绝口。
林念礼貌的笑了一下,表示自己听到了,便再没有了后续动作。
孙导演也算是心情好了脾气就好,也没有因为她的举动而生气。
只是,有些话他需要单独和林念聊一聊。
看着面前这个空洞的房间,林念的警惕性一下就加强了。
“孙导演,你要给我讲戏也不用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吧。”她说。
“是不需要来这里偏僻的地方,只不过你也清楚,我说了叫你过来讲戏就是一个借口,其实我是有别的事情要问问你。”
孙导的表情很严肃,林念的心一下就悬了起来。
“是吗?孙导演还有事需要问我啊。”林念干笑了两声说。
“当然了。”孙导演说。
犹豫了一下,他决定还是要大胆一下说出来才对。
“你昨天不是去医院看望徐梓浩了吗?他的状态怎么样,清醒过来了吗?”孙导演问。
林念一时拿不定主意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只能支支吾吾胡说八道了一些。
孙导演听完之后,眼皮就耷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