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死我了,总算是醒过来了,就不要再惦记这工作了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这次你差点就要因为这个工作把命丢掉了!”江希影基本是吼着讲出来这句话的。
没有人知道在徐梓浩昏迷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多煎熬,甚至可以说感觉天塌下来的感觉也都不过如此。
“我知道,哥,对不起,这一次没有和你说实话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吧。”徐梓浩伸出手去拉江希影。
可是却被对方很巧妙的避开了,他知道这是他还在心里怪自己。
林念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停地用眼神大量,终于忍不住问了。
“用不用我回避一下,你们两个人单独聊一聊可能会好一些。”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吧,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功夫解释这些。”徐梓浩头一次破天荒的主动留下了林念,难免让人怀疑他又在打些什么算盘。
“哥,对于我这次受伤,逆行里面有没有什么猜测?”徐梓浩问。
这句话其实就是在变相询问江希影,你知道谁是陷害我的凶手吗。
这种问题太简单了,甚至答案都已经了然于心,就看是他们谁先戳破说出来了。
“我知道……而且,在你出事,不,准确来说,在李助理骗我你在工作的那时候,我人在他办公室里面。”江希影皱着眉,强忍着恶心说。
话语一出,整个病房空洞的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声音了。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知道他要对我做些什么?或者我换一张说法,他有没有威胁过你?”现在经过短暂的沉默过后,徐梓浩问。
“我……”林念欲言又止。
两个人知道他在顾忌些什么,只是现在情况复杂,他们很需要林念的帮助。
终于,在僵持了一会儿之后,林念说了。
江希影默默来到了病房门口,又偷偷嘱咐了小姜几句之后,才折返回了病房。
“哎哎,先生,金总正在开会,您现在不可以进去!”外面突然闹哄哄的。
金恩阳从视频会议中抬起头来。
他看向门口,不清楚为什么外面这样吵闹,这群人是嫌活得太舒服了吗。
金恩阳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听这个声音,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就在下一秒,他的办公室门被人暴力打开了,他抬头一看,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金总……”跟在JUDGE身后的女秘书一脸为难,她真得用力去劝说这位先生了,可他就是不听,自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女秘书现在根本不敢抬头看金恩阳,估计对方现在想要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行了,没你什么事情了,出去吧。”金恩阳说,声音冷冷清清。
女秘书一抬头,发现对方没有看她,立马松了一口气,真当她要退出去的时候,这个恶魔虽然没有看她,却又说了一句:“别忘了去财务结一下工资,从明天开始你可以不用来公司上班了。”
“啊,金总,我冤枉啊,这件事真不是我的错!”女秘书松开了门把手要冲进来。
金恩阳早有准备,早早就叫了保安上来,现在他们已经冲进来吧女秘书带走了。
听着她惨烈的哭嚎声,JUDGE的眉头皱了起来。
“Sun,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变,只是心肠比起以前狠辣很多,我刚刚恍惚间都快以为你是曾经的顾了。”
JUDGE的声音很冷漠,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
金恩阳唇角一勾说:“过奖了,我哪里比得上他啊,要真的论很辣,我恐怕不及他千万分之一,毕竟当年,你也是亲眼见识过的,不是吗?”
“我能告诉你们的也只有这些了,说实话,这些日子以来,我非常不安,现在总算说出来了,我总算舒坦一些了。”林念讲完以后,差点哭成泪人。
是的,一个姑娘这个样子真的太不容易了,尤其是她要面对的是这样狡猾阴狠的人。
“好了,大致我们都清楚了,你不要怕,万一他再来找你威胁你,你就来告诉我们。”江希影递了一张面巾纸给林念讲。
“嗯,我都知道,只是他那个人……你们真的有办法吗?”林念问。
江希影和徐梓浩相视一笑,要说惩治金恩阳这样的混蛋,他们还真的是有一百万种办法。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这个,而是要尽快在合约期限内拍完《暮》,不然到时候他们需要拍付一大笔违约费,口碑也会受到影响,这点是很可怕的。
“林念,恐怕这段时间真的要多辛苦你了,剧组那边……”
“你们放心,这段时间一直是拍我的戏份,梓浩的目前还好,你尽快养好身体再来追赶进度也是可以的。”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江希影沉吟道。
“那就行,既然这边没什么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吧。”林念起身说。
“这么快吗?”江希影从凳子上起来说。
“孙导演给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这个点其实已经非常紧张了,你们好好保重,我先走了。”说着,她戴上了鸭舌帽和黑口罩,穿了一件外套就离开了病房。
“我们这一次真的是欠了她好大一个人情。”看着林念离开的背影,江希影忍不住念叨。
徐梓浩躺在病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没有说话,一直盯着某一个地方发呆而已。
“别一直站在那里了,坐下来啊,不然多累啊,腿麻了再做下来或者摔倒了,我可不负责。”金恩阳说。
他从偌大的办公椅后面绕了出来,到了一旁的酒柜附近拿了一瓶酒,顺便还拿了两只红酒杯。
看得出来,他现在想要和JUDGE一起喝一杯。
JUDGE的脸色本来就不好看,看到他现在这样随性舒适的过着自己的生活,再想想给自己打电话时已经嗓子沙哑的江希影,他的怒火腾一下就上来了。
“Sun,你到现在也不知悔改了是吗?”他问。
“那你倒是说说,我做错了什么,又需要改什么?”金恩阳放下酒瓶和就被转脸看向JUDGE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