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尔却是非常好奇地问:“你们都认识我吗?可以告诉我,我是谁吗?”
眼见没有人回答她,恋尔将目光看向兰怡,兰怡则是展露出一个笑容,温柔地说:“你名叫月华,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恋尔听到话后,很亲切地拉起面前林柔的手,含笑问着:“你是我的亲人吗?”
林柔含泪点头,恋尔说:“我叫月华,那我姓什么?”
这时林太医也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回答:“你随我们一样,姓林,双木林。”
恋尔笑的很欢乐,可能是因为身上还有伤,所以林太医决定让恋尔先休息,他带着几人走出房间,去了僻静的角落说话,而兰怡也是随他们一起去了。
林太医对几人说:“也许是过去的伤害太大,恋尔心性受损,所以才会骤然失忆,不过这未必是件坏事,至少恋尔目前是开心的。”
“与其时而疯癫无状,时而悲痛交加,我以为目前她失忆,忘却前尘往事总比要自尽来的好,各位何不将恋尔当成过去,眼前的只是重获新生的月华,林月华。”
或许是看惯了太多的世态炎凉,亲眼见证了恋尔的遭遇,兰怡觉得恋尔变成林月华,未必就是件坏事了,至少她现在比之前要轻松无忧的多。
看到林柔和林辉不说话,林太医再说:“我以为兰掌柜说的极是,只要恋尔开心,有没有记忆其实无所谓,并不影响我们与她的关系。柔儿、辉儿,若是你们执着于此,只怕会给恋尔带来烦扰,不如接受这个事实。”
这话不假,如果一定要让恋尔忆起过往,倒不如她活成方才这般,即使谁都不识,至少会笑会说话,不是吗?
原本林柔和林辉还是无法接受的,至少在自己的内心上,这关怎么都过不去,但见到恋尔渐渐恢复成从前的模样时,两人只好接受,并且会待她更好,只为弥补他们对她造成的隐形伤害。
在兰怡、宋恩、常雪见三人的努力下,恋尔的事情被掩盖的很好,对外只说恋尔平安归来。至于恋尔失忆的事情,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知晓。
而恋尔更名为林月华后,则负责和林柔及灰青一起去临县送货,而林太医的两个随从则暂时负责打杂招呼这样的工作。
即便每个人的心里对于恋尔的事情有所想法,可见着恋尔时常流露出笑颜,便也心情没有这么沉闷了。
这一日,常雪见听到客人们闲话,知道景雪阁后面的那个区域的主人即将去往京城,便想着如果再不买下后院的话,就没有办法打通地方,扩大规模了,故而下午和小青一起去找了那个地方的主人。
那地方的主人是一位老妇人,年岁颇大,约莫都能当小青的祖母了,听到常雪见和小青所来的意图后,老妇人起先很是犹豫,并告知两人,去往京城只是区区数日,并没有想过要卖店铺。
又听常雪见是心诚所买,且价格还是很不错的,最后老妇人答应以十五两银子的价格卖给常雪见,并定于后日下午付款,交于房契。
晚上回家后,常雪见将此事告诉了小轩和李景白,解决烦恼的小轩知道后,并没有反对,而是一脸笑容地看着常雪见,说:“这样以后,爹娘就可以时常在我身边了。”
常雪见伸手摸了摸小轩的头,慈爱地看着小轩,嘴角含笑。
“雪见,后日我陪你一起去。”李景白是觉得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常雪见去做,否则她太操劳了。毕竟,恋尔的事情才过去没多久,他不忍见到常雪见每日都很辛苦。
常雪见微微颔首,笑靥如花,小青和小轩分别回了屋,李景白牵着常雪见娇嫩的手走进屋子,许是太久不曾行周公之礼了,李景白倒是有些紧张。
昏暗的烛光下,常雪见看上去吸引力十足,李景白伸手解开常雪见的腰带,随之翻身上床,这一夜注定是旖旎曼妙,温情满溢的。
次日,林太医和林辉一起来到景雪阁,眼见常雪见正在看着之前装修景雪阁时的图纸,林太医问:“雪见,怎么突然看这个了?”
“林太医,林大哥,你们来了,是这样的,我想将后院扩大,好让我们搬进来居住,但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布置,所以就看看以前装修师傅留下的图纸,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借鉴的。”常雪见带着浅浅的笑容示意两人坐下,并毫不思索地告诉着两人自己的打算。
林辉听后,也看了眼图纸,说:“后院的面积比之这里如何?”
“我昨天去看过,比这里略小些,不过胜在通风好。”常雪见将昨日去看房后的结果说了出来,面积是不如景雪阁大,但仅用来居住的话,也是完全可以的。
“这样看的话,我想既然是要居住的,不如就布置的清雅些,通风位置多的话,可以放些小盆栽。”林辉给出了他的意见,他是觉得用作店铺的装修和用作住宅的装修是需要有差别的。
用于商业的话,可以注重桌椅的摆设,但用于住宅,可以以温馨清雅为主。
“林大哥说的是,就是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之前装修景雪阁的时候,也是别人给的意见的,这回就有点一头雾水了。”常雪见表示出自己不精通这方面。
“雪见,我在京城时,曾认识些装修之人,即便我不能请他们过来,但给你些中肯的意见,还是可以的。”林太医说。
听到林太医这么说,林辉这才想起自己的爹可以算的上是这方面的半个行家了,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因为在老法师面前,他不想班门弄斧。
就这样,在林太医的帮助下,常雪见制定下了合适的计划。林太医和常雪见又闲话了几句,林太医和林辉就一起离开了,而常雪见就去做她的小吃,可能一下午都不会出来。
晌午后,小青看见小庞一人在欣赏盆栽,就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拍了他一下,很俏皮地说:“可是被这花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