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云舒你什么意思。”砰的一声雅间内的门被踹开,吓了三人一跳,秦柯东和陈柏荣下意识跑到玉云舒身前护着,后悔自己出来时没带个护身的武器。
秦柯东看清楚来的人,见一个小僧拉着宋熙,让他不要生气,刚想问来的两人发生了什么,却被幺弟抢先开口。
“呵,今儿这都是着了什么道了,一个个都在大庭广众之下喊我,太子如此暴行扰了我的午膳,不知太子前来所谓何事。”玉云舒拨开身前护着的两人,上前与他质问。
“何事?本宫想让曦晨禅师来太子府为我祈福,求得佛祖庇佑,却没想到被玉世子抢了去。”宋熙气极反笑,自己从未有过这么大的屈辱。
“怎么能说抢去,只是陛下允了我没允太子罢了,我玉家宗堂缺个僧人,曦晨禅师前段时间救过我,我心怀感恩请他来我玉家宗堂有何不对之处?”玉云舒也被气笑了,心道这人莫不是傻吧,一个僧人和一个太子,世人会怎么说他想过没有,到最后受苦的还是臭和尚。
自己已经害他去玄清寺了,本来没有宋熙这回事自己也不用把他拉到玉家护着,可以让他回护国寺安稳的生活,但这个蠢货,今天还来大庭广众之下质问自己,明日还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流言蜚语。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流言蜚语,世人最后认定犯错的人一定是臭和尚,这该怎么办。
玉云舒这边面上从容但心里急得如热锅上蚂蚁一般,暗暗骂着宋熙,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皇后娘娘:那可是一把辛酸泪啊~!
而宋熙却不懂,也不管那么多,推开想劝架的秦柯东,继续大声与玉云舒争辩:“怎么玉世子是觉得你国公府缺人而我太子府不缺人了么!”
“是又如何,怎么,二皇子的豹子前脚伤了我,今日太子又为了一个僧人吼我斥责,敢问太子,是玄清寺没僧人了还是护国寺没僧人了,要为了一个他与玉家争辩。”自己最讨厌别人吼自己,甭管是谁,连父亲都得平心静气的与自己说话,他又算个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太子,玉家又不是没有权利换,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怎么把曦晨的存在在这件事上化到最小。
隔壁吃饭听见吵声过来看热闹的二皇子宋轲:“……不是,我说你俩吵归吵能不能不要带上个事件的人。”
自己才刚把秦柯西哄好行么,别再给我找事了。偷偷撇了眼护在身后的秦柯西,见他神色平静,长舒了一口气,暗暗摸了摸发酸的膝盖。
宋熙赏都没赏他俩一眼,讥讽说:“国公府真是好大的威风,连太子府都不能入其之眼。”
秦柯东闻之,厉声警告说:“宋熙!”先不说玉家,就他这话,自己家这边都不能放过他,希望他只是话赶话无心说的,否则……
玉云舒听后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抢过宋轲佩戴的短剑,眯眼抵着他的胸口问:“太子倒是说说我玉家,我玉国公府,为何不能威风?为何不能看不上太子?是太祖爷说的律法不对?还是我玉家的权利不够?还是说……龙头杖不行!?”
“本宫……”
“本世子只是为玉家世子,自比不得太子爷尊贵,但太子爷可别忘了,我玉家为开国功臣,持龙头杖和圣旨,不低皇权不跪天地,上可打昏君下可定储君,怎么,今日是你们皇家要和我玉家决裂么!”
玉云舒一番话,怼的宋熙哑口无言,而宋轲……被秦柯西因关门而推到了墙角,暗暗品着玉云舒的话。
玉云舒此人潇洒,不会在意太多,几人更是从小一起长大,无论皇家,玉家,秦家,陈家,都是与一样友人长大,除宋轲与他们阵营明显不和外,剩下的都是默认支持太子,但玉家却虽从未表态,玉云舒也没太和宋熙宋轲牵扯太深,几乎处于避隐的状态。
宋熙滞住了,暗暗咬牙,手紧握拳,衣服被剌开了了一个大口子都已经不在意了,一旁的曦晨还拉着他的胳膊,见秦柯东和秦柯西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陈柏荣也低头回避的意思,感觉处身孤岛上不了岸一般。
“皇家真是好大的威风,二皇子还未与我陪罪,太子竟又惹了我,是我玉家好欺负,还是我玉云舒好欺负?嗯?”
宋轲:麻烦别带我谢谢,说好了年宴上给你道歉你自己晕过去怪谁。
“罢了,今日我就当太子是醉了,前段时间劳烦过宗正那边一次了,今儿就不打扰他们了,也让陛下耳根子清净清净,至于这酒楼里啥人有,也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玉云舒选择了不计较,也希望宋熙是无心的,否则……郡主不会允许一个不为玉家考虑的储君。
毕竟……那个空白圣旨还在她的手里。
转身神色严肃看着他:“曦晨禅师。”
“世子。”曦晨知晓他的意思,跪下等着他的后续。
“此事因你而起,不过我念在为人心善又救过我的份上,就饶了你,不过此事一出我也不好留你,你就继续回护国寺吧。肆奴,赏他蜀锦蚕丝裟三件,金刚菩提念珠两串,玉净瓶一对,以前的那个小禅院给他单独僻出来,赐名琛汐院。”自己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啊啊啊,气死我了,宋熙那个脑袋是用来装饰的么。
“谢世子。”曦晨闻之,抬头与他对视,随后勾唇轻笑,跪着谢恩,心叹终于回去了。
他……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不过好久没听琛汐二字了,那……可是我本名啊。
玉云舒狠狠瞪了一眼宋熙,推门而出,不理会所有人打量的眼神和小声嘀咕的话语,拿着玉骨扇出了大门。
但一出去就后悔了,好冷……病虽好了但身体还是有些弱,自己出来时候为什么不把汤婆子拿上啊,现在拐回去多没有面子。
“世子,你等等我。”肆奴在后面喊到。
呀,差点忘了还有肆奴,他一定拿了汤婆子。
开心的转身看他两手空空的奔来,笑容僵住了。
“东西呢?”
肆奴摸了摸头,说:“什么东西?”
“……没什么,特别棒。”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