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妃:“你带本宫来藏书阁干什么?”
一大清早就来敲门,好不容易因病不去皇后那儿请安,还得被这个臭小子拉出来。真是上辈子来讨债的。
宋轲:“今儿是西西的生日,你以为我想带你啊,我还想和他单独过呢,要不是西西特地要求,我才不会带你。”
“秦柯西的要求?那走吧。”早说嘛,早说自己还能早起打扮打扮。
宋轲:“…………”
为什么一听是西西要求就这么顺从……
貌似我才是亲生的吧。
带着俩豹子和老母亲,拖家带口给西西过生日。
秦柯西已经在门口等候许久了,淑贵妃一看到他,推开宋轲,上前亲切拉住他的手,“你今年应该是弱冠的生辰吧,本宫还没给你准备礼物。”
“娘娘客气了,是臣叨扰娘娘才对。”
“你才是客气了,还自称臣,以后在本宫面前不用这样,叫我淑娘就好。”
“好好好,都依您所说。”
宋轲挑眉,眼角抽搐,不可置信这母慈子孝的画面,自己才是亲生的吧……
“母子”二人执手有说有笑的进屋,把宋轲关在门外。
宋轲:“…………”
秦柯西扶着她坐下:“淑娘,您也知道,今是我生辰,最近朝中不太平,家里人都公务繁忙,只有我一人闲着过生辰也是凄凉,所以请您来,帮我热闹热闹。”
“好啊好啊,本宫在宫里也闲着无事儿。”一入宫门深似海,海里也没什么东西可看。
“不是在宫里,是……去宫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
“去宫……”
“嘘。”食指做了个禁声姿势,眼神示意她隔墙有耳。小声在她耳边说:“一会儿玉世子会过来接我们,咱们在天黑之前回来就行。”
“可是,万一被发现……”
“玉世子说万事有他担着。”
淑贵妃心里有些忧虑,一旦被人发现可是大罪,自己没事,反正都活了三十快四十年,可俩孩子才多大。
“你在外面干什么?”玉云舒声音在外响起,屋里二人吓了一跳,面面相觑,难道刚才的话被别人偷听了。
“你管我,这藏书阁是我家的,又不是你家的。”宋轲不耐烦回怼,真是多管闲事。
玉云舒:“…………”
他说的貌似有道理,还真是他家开的。
自己也许和宋轲是天生不对盘,越过他直接推门进去,见屋里两人脸色不多好。
秦柯西抄起手边的砚台砸过来,从玉云舒耳边呼啸而过,糊了宋轲一脸墨水。
“二哥好手法。”墨水一点都没落在自己身上。
“呸。”宋轲吐一口嘴里的墨水,指着秦柯西说:“母妃,你看西西,他向我砸东西。”
“砸得好。”淑贵妃点点头,竖起大拇指夸赞。
宋轲:“…………”我想要滴血验亲。
以前母妃可不是这样,自己破个皮她都能心疼半天,现在……要不是自己躲得够快,就凭那砚台的硬度,能把自己砸的头破血流。
玉云舒:“二哥,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好。淑娘,咱们走吧。”
宋轲:“不是,你们要去哪啊?”
自己咋听不懂他的话呢?看西西扶着母妃往书架后面走,上前一步拽住他的衣袖:“不是,你俩这是干什么呢?”
玉云舒也一脸疑惑,“二哥,你这是?”
“不是要走么,暗道在后面啊。”
玉云舒满头黑线:“…………不用,咱们正大光明从正门出去,我跟陛下已经说过了。”
他还真认为偷溜出去不会被发现么,再怎么说也是一宫之主当朝贵妃。虽然那条暗道确实挺隐蔽的,但是宫里哪点没有陛下的眼线,与其偷溜还不如直接说一声,正好陛下还欠着自己人情,用这点小事抵一个人情不要太划算。
淑贵妃兴喜:“陛下同意了?他同意我出宫!”
玉云舒:“他不是同意你出宫,是同意我带你们出宫,赶紧走吧,时候不早了,陛下特允亥时之前回来。”
自己可是打了保票,若是迟了一分自己就得搬进宫里住。虽然自己也不会这么听话吧。
宫门口,德公公候着有些时辰了,拿出玉牌让侍卫放行,亲自扶着四人上马车跟行。
淑贵妃兴奋的左看右看,“连护卫都没有么?”
玉云舒:“怎么可能,娘娘请用茶。此次出来带得都是陛下的影卫,是在暗处护着。”
淑贵妃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有人跟着,但能出宫已经够好了,本以为一辈子会老死宫中,今竟有幸能出来,秦柯西还真是福星啊。
一脸懵的宋轲:“…………”
有没有人能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出宫进宫完全不考虑我的心情么。而且不是过生辰么,现在这是干什么?私奔?
就算是私奔不也是两个人的事么,头一次见私奔还带上老母和弟弟。
没过多久,马车缓缓停下。
德公公:“世子爷,到了。”
秦柯西给淑贵妃戴上面纱,扶着她下马车。玉云舒已经在雅间备好了酒宴,屏风遮挡,让外面唱曲儿说书的看不清里面的人脸。
陛下最后的让步就是不能离宫十里,玉云舒口都说干了也没用,最后两人各让一步,玉云舒答应他的要求,他就得允许御林军不能随行。
秦柯西:“淑娘,虽说宫里也有唱曲儿的,但这宫外唱曲儿的也别有一番风味。”
淑贵妃拍拍他的手:“知道你有孝心,本应是你的生辰,本宫知道,本宫随你们出来反倒限制了你们。”
秦柯西摇摇头,刚想开口说让她不要在意,就被玉云舒抢先到:“娘娘要真是觉得限制了我们,就把这自称给放一放,宫里人多眼杂宫外也不差,娘娘还是自称“我”吧,我也跟您攀个近乎,叫您淑姨可好。”
“世子所言极是,本宫……”
“咳,”轻咳一声提醒,顺便清清嗓子,“淑姨也别跟我客气,二哥叫我小三,您也这样叫吧。”
唉,这一天天的,真让自己心累。幸好这八仙楼是自己的底盘,伺候的人也都是有眼色的。
“对了,小口小丁呢!你把我的俩豹子整哪去了!”宋轲倚在软垫上突然一拍腿,吓了三人一跳。质问玉云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