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走了,百姓们永远的失去了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而于我和李博远来说同时也是失去了一个好朋友。放眼北宋,唯一可以友相称的惟剩王达这个突如其来的老乡。于是,我便拉着李博远一道去王达府上拜访,顺道替他寻寻他的任务是啥。
来到王达家门外,我就上前把他家大门拍的砰砰直响,过了半晌门才从里头打开。王达探出头来,疑惑的看着我俩,便问:“请问二位是?”
“不是吧你王达?几日不见就不认得我们了?还是说你当官当的飘了?不愿再与我等平民百姓做朋友了?”,我郁闷问道。
听我说完,王达的神情却是更加疑惑,他拱手说:“鄙人王益,是为此家主人,家中并无先生欲寻的名为王达之人呀!”
“挺屹,瞧你这记性!人明明就叫王益,难怪王大人要与咱俩开玩笑了!王大人,阿弟记性不好,莫要见怪!多日不见,你可还好么?”,李博远嗔怪道。
我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地把王达拨到一边,自顾自便踏门而去,李博远我立马跟了进来。刚走进去,王安仁几个孩子便蜂拥而上,热情的问着:“袁叔叔,李叔叔,禾苗与麦子怎未随您们一同前来?”
愣在门边的王达见状才匆匆走了过来,拱手说:“二位先生?你们所寻之人莫不是犬子?”
“哈哈,你能不能正常一些?可别入戏太深了!”,我打趣道。
“袁叔叔,我爹自打娘生下七弟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许多事情皆不记得了…我娘说,或许是先帝驾崩,对他打击甚大,您可莫要生我爹的气…”
“安仁,你是说你娘已经生了?”
“是呀袁叔叔!我与五个弟弟皆盼娘可为我们生一个妹妹,可没想到,居然又是个弟弟…哎…”,王安仁失望地说。
“你娘生孩子这事你爹怎也不来报喜,早知如此,李叔与你袁叔自当带上礼品登门才是,怪不得你爹佯装不认得我们,原来是在挑我们的礼呀!”
于是我便对王达说:“差不多行了啊!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王益了?礼品改日补上,快带我们去看看你家小公子!”,
王达依旧搔着脑袋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自言自语道:“诶我这记性究竟是怎么了?罢了罢了…还是让夫人决断吧…”,然后对着我们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请随我来!”
来到卧房,就见吴氏裹着头巾正在轻轻拍打着一个襁褓,见我来了,便高兴地说:“袁先生,李先生,你们来啦!”
我和李博远则尴尬地说:“嫂子,我们今日登门才知您已产下七公子,故而今日未曾带上礼品,他日一定补上!”
“哎呀!来就来了,带何礼品?无须补给!快来看看你们这小侄子…看看他长得像不像他爹?”
我们凑上前往襁褓中瞥了一眼,就见到一个跟王达长得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婴儿正睁着一双大眼睛提溜乱转。当他与我和李博远对视的一刹那,他忽然咯咯地笑出声来。
“这孩子顶多才一个月吧?居然能笑的这般爽朗…”,李博远夸赞道。
吴氏对小婴儿的笑也显得尤为惊讶,但惊讶了几秒就笑着说:“这孩子说来还真挺怪,自打出生胸前便有一个与他爹刺青相同的胎记,就像是脖子上挂了一块玉石,故而他爹给他取名为王安石。”
“嫂子您说这孩子叫何名字?”
“王安石呀…怎么?哎呦嫂子都给忘了,你们二位有家传的易学本领,本应当让你们给赐个好名才是!”
王安石?眼前这个襁褓中的婴儿莫非就是名列唐宋八大家之列的王安石吧?
我一边说着:“这名字就挺好!”一边仔细打量着小婴儿,小婴儿见我盯着他看,就有些兴奋起来,用力的挥动着手脚,嘴中还嘟囔着听不懂的婴语。
“安石今日许是见到你们二位来看望他显得特别激动,瞧这手脚踢的可有劲了!”
可襁褓中的王安石渐渐变的有些焦躁,不一会儿竟然瘪着嘴哭了起来,这没来由的哭泣却异常猛烈,就听“哗啦”一声,原来这小子都给自己哭吐奶了…
“哎呀!这孩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真是难伺候!二位请在一旁稍坐,待奴家替小儿换件小布衫再与二位交谈。”
“没事儿,嫂子,您一人要带那么多的孩子,这怎也不请个老妈子帮衬帮衬?”
“花那钱干啥?奴家都已生了七个孩子,老妈子的经验或许还没有我丰富呢!”,说着便麻利地脱下了小安石的脏衣服。
可就在这时我却诧异地见到小安石的胸前果然有一个形如玉环的胎记,我凑近仔细观察了一番,就见那个胎记简直就与我的玉环一模一样!并且十分立体,远远看去还真像是在脖子上挂了一个玉环。
面对我诧异的表情,小安石停止了哭泣,而是蹬着腿脚一脸焦急,嘴中依然嘟囔着听不懂的婴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