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青语回到车上,魏城锋兴奋不已,两眼炯炯有神地说:
“刚才那根麻绳是怎么处理的?”
兰青语生气了,他的心还在痛苦中。他看着魏城锋躺在后座上动弹不得。他的身上布满了不属于他的深红色印记。这是年中的他。
他一言不发,穿好魏城锋,回到驾驶座上急着往回冲。
魏城锋见兰青语脸色不好,也不敢再招惹他,因为毕竟他们有任务,孩子还没救。相反,他们先来救他。
兰青语方向盘一转,抬头看到后视镜里魏城锋躺在后面,满脸自责。
“不是你的错,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魏城锋惊讶地盯着兰青语的后脑勺,随后他的眼神软化了。
“你不要脸,你怎么了!明明是我自己的事!“
“我是你们的特警,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
魏城锋高兴地听着,“哦,来吧,你不是及时来了吗?不要像个女人一样哀嚎。“
兰青语心头一热,抬起眼睛对着镜子看着魏城锋那张不符合糙汉子审美表达的精致脸,勾起了唇角。
魏城锋看了看兰青语,发现他的胃有很多问题。他真的惊慌失措。“什么,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兰青语开着车,停了一下,说:“身心的教育。”
“呸,这不是废话!”
兰青语没有理会他,继续顺利地开上山路。
当魏城锋看到兰青语已经下定决心什么都不说的时候,他知道今天没有机会听了。他嘟着嘴喊道:“是啊,老子都懒得听了,但你就这样丢下这烂摊子!”
“既然有人来打扫了,就赶紧闭上眼睛睡觉吧。”
魏城锋还有很多话要说,却被兰青语如鲠在喉。他嘟囔着说他在玩兰青语。
“我就问一个,不干就干,不然睡不好觉。”
兰青语想让他早点睡觉。毕竟,得了对他的身体不好。然而,魏城锋像个孩子一样,没有故事就不肯睡觉。他突然心软了。
魏城锋看到兰青语默认了,他突然又有了活力。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整座山都被监控了吗?! ! “
兰青语伸出右手,抓住副驾驶座上的跟踪显示屏,在魏城锋处摇晃屏幕。
魏城锋的大眼睛闪烁着,“我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装在身上的,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哪里安装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有这个东西,我会……“
再说到恶心的事情,魏城锋就不想说下去了。
兰青语无情地攻击了炸毁其身后神殿的魏城锋。
“我说,你肯定浑身不自然,走路都能拧成花。”
“你他的母亲当老子是东北头儿的母亲!整天扭秧歌。“
“你在哪里,你妈妈?”
兰青语的表情飘忽不定,明显不愿意说:“你说,一个问题,现在给我睡吧。”
“不睡觉!不告诉我你就睡不着!“
“睡吧!”
“不睡觉!”
“睡吧!”
“不睡觉!”
“睡吧!”
“不睡觉!”
“不睡觉!”
“睡吧!”
“很好。”
“·····················”
魏城锋和兰青语吵了很久,兰青语一直不肯松口。后来,兰青语干脆不理他了。
他在后面屏住呼吸,托起两只摇摇欲坠的眼皮,却不肯睡觉。于是,兰青语打开收音机,转到午夜肥皂剧场。魏城锋就像听摇篮曲一样老老实实地在后面睡着了。
兰青语听着身后均匀的呼吸声,心里莫名的平静。他放慢车速,避开路上的坑洼,平稳地向家驶去。
魏城锋睡得很沉。兰青语把他抱下车,抱到床上,抱到浴缸里,最后整个身体都扭曲成了粉红色。整个过程没能把他从沉睡中拉出来。
兰青语坐在床上,把魏城锋的头放在腿上,一边用暖风吹着头发,一边看着魏城锋熟睡的脸。他触碰着指尖上滑溜溜,闪闪发亮的黑发,眼神中的深情包含着千言万语,难以诉说。
几缕吹着的短发调皮地跳到魏城锋的脸上。他用手指轻轻地把它们夹在耳朵后面,关掉吹风机,把它们放在一边。然后他轻轻地把魏城锋的头放在枕头上。
他紧紧地盯着魏城锋的脸,在寂静的夜晚对自己低声说: “该收网了……”
说完,看着熟睡的人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抬起身子,放低脚步走出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兰青语并没有休息,而是再次驱车前往魏钟的训练基地。他怒吼着,掏出手机给孙游承打电话。
“兰青语。”
“孩子在拍卖行。拍卖行将于明晚8点举行。我已经把拍卖行的地址和一般资料发给利州了。“
“不行,我来救孩子。”
“我知道顾问不能在逮捕现场。他不在,只有我在。“
“他昨晚得到消息时喝醉了。我送他回家休息。“
“好吧,今天中午我就回车站,到时候我们再商量。”
兰青语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双手握住方向盘,汽车加速上路。
要说全山都带监控姿态,除了魏钟还真的很难找到第二个人。
早上六点,当兰青语驱车前往山顶的训练基地时,大门果然敞开着,警卫们像受欢迎一样站在车道两侧。他驾驶汽车通过检查站,甚至没有减速,转向魏钟的总司令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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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钟托着眉毛,不安地坐在办公椅上,盯着紧闭的门,对侧身站着的副教官说:“去吧,把我的降压药拿来。”
助教眨了眨眼睛,“你不舒服吗?”
魏钟不耐烦地白了副教官一眼,“让你走吧,等会儿吃饭就来不及了。”
“是的!”
副教官马上让门口的保卫送来降压药。
魏钟喝了温药,把嘴里的药球吞到肚子里。
他扭着僵硬的脖子,只听到“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突然,魏钟的脖子“咔嚓”一声扭了一下!
魏钟鼻孔大开,涌出怒火,扭着脖子对着门口大喊: “你走了多久了?你忘了规矩了吗?出去!再来一次!“
门口的兰青语看了一眼魏钟扭曲的脖子,后退,退出办公室,关上门。
魏钟惊讶地看着紧闭的大门: 这畜生厉害吗?!
以下事实告诉魏钟: 现实是残酷的,不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兰青语踢开办公室门,门把手被踢变形,锁芯松动,锁插片掉出来,摔在地上,惨叫着。
魏钟听着刺耳的叮当铃声,血压突然飙升,直冲前额,
“你这个混蛋,今天不给我修这扇门,你就不要我答应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