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城锋躺在座位上,伸长脖子想看看兰青语是怎么给他这个恶灵的。遗憾的是,辛辛苦苦干了半天,他只能看到车的仪表盘,车门紧闭,隔音更好,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兰青语捡起半路丢的枪,将地上两名下肢重伤的保镖扫出眼角,走到车前,几枪将保镖车的后备箱锁上,然后打开后备箱,从里面翻出一个只有一个破损外壳的白色医疗箱,放下枪,扛着箱子走到人群面前。
他把强哥拎了出来,探了探鼻子,然后拿出医疗箱里的手术刀,正规血袋和针线,打开一瓶酒精,直接浇在强哥的伤口上。他熟练地输血,取出子弹。他对烂肉和破裂的血管毫不在意,直接缝合包扎。他说,“除了你头儿,谁碰过他。”
知道已经暴露,倒在一边假装晕眩的保镖狠狠地睁开眼睛,扭头看了看兰青语,然后惊讶地说:“你……你这是……”
“还有谁?”
“不,只是强哥。他不让我们跟他去。“
兰青语挑了挑眉毛,手里用镊子夹住的缝衣针往腐肉里搅了几下。“就是给死者下药的那个人吗?”
“是的。”
“药也是他的吗?”
“呃……不,是强哥的新宠。”
兰青语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满脸无意识的娃娃脸,正在缝最后一针。
他在强哥的三个伤口上各缝了几针止血,然后抬起手,把针脚直接插入强哥的头顶。
刚才我把子弹挖了,把强哥缝好了,强哥没醒过来。这时,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兰青语伸出一根手指问:“这是什么?”
虽然流了血,但强哥的眼睛还是很模糊。他只隐约听到谁在说话,一团东西在他面前晃动。因此,他摇了摇头。
兰青语又从药箱里抽出一根针,放进强哥的耳背,伸出手掌。“这是什么?”
强哥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兰青语在强哥上插了一根针,耐心地举起拳头问:“这是什么?”
强哥意识恢复过来,全身疼痛袭来,顿时耳聪目明,但头脑还不清楚,他仔细看着兰青语握着拳头,老老实实地答道: “拳头。”
兰青语点点头,瞬间发力。整个小臂打在强哥的右胸上,四根肋骨发出整齐的“咔嚓”声。“答对了!”
强哥用破喇叭的声音嚎叫着,终于看清了那人是谁,“凶……猛虎!“
兰青语举起拳头,再次劈开强哥的胯骨。“又答对了!”
强哥突然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叫了起来。
兰青语蹲在一旁,等他吼完。
强哥嚎叫着立刻忍住了,喘着气假装孙子求饶,
“虎哥,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做了。兰青语突然笑了,
“狼……虎哥,听我说…“
强哥还没说完,兰青语就摆摆手告诉他不要说:“没事,你完全巩固了我在我媳妇儿心目中纯爷们的地位,挺好的。”
强哥嘴里冒着烟,“是的,是的!”
兰青语皱起眉头,面无表情地继续说:
“我老婆刚跟我抱怨说,用了你的胭脂水粉后,皮肤发痒,身体虚弱,老是生病。她想把它还回去,但是她把它用完了,所以我不得不为他主持公道。“
强哥知道是个坑,但还是忍不住往下跳。“你怎么求呢?”
兰青语淡然地说,“你也可以试试假冒伪劣产品的副作用。”
说着,他拿起手术刀,迅速在强哥的手背上一挑。强哥连疼都没注意到,双手肌腱都断了。手术刀还亮着,连血珠都没有。然后拔出强哥的耳背和人体内的针头,贴在强哥手臂的麻点上,用手掌抵住强哥的肚子,用力往下压。
强哥顿时感觉到他的双手没有知觉,手臂也麻木了,肚子也骨折了。他“哇”地吐出一口胆汁。
兰青语放下手术刀,好像在想什么。“对了,我媳妇儿还说你在他身体虚弱的时候给他。真是麻烦。“
强哥真的很想这样晕过去,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疼痛神经特别敏感,刺激了大脑。他一点也不觉得困。相反,他特别精神,不停地输入血液,这让他的疼痛神经非常活跃。在经历了所有兰青语的折腾之后,他几乎觉得生不如死。
“虎哥··你饶了我,真的再也不会了!”
兰青语的眼睛深邃而邪恶,
“不管它来自哪里,我都会善待猛虎。如果你对我媳妇儿这么好,我怎么能亏待你呢?“
“按摩是有点疼,疼了才治病!等等,别喊。“
“你的经络以后要多运动。”
强哥把嘴唇咬得血淋淋的,答应道:“是的!”
兰青语把强哥倒过来,手背拍在强哥上,像诊断病人一样说:
“实在对不起,我要去找他!”兰青语指了指强哥身后那个还在清醒的娃娃脸,用冷漠的表情和浑浊的眼神盯着强哥。
“啧啧~我忘了,我媳妇儿告诉我他不小心踩到了你的东西。你看,果然是一家人,不经意间踏上了同一片土地。“
当时上帝终于检讨了强哥的愿望。他的鹅毛笔一挥,强哥满意而痛苦地晕了过去。
兰青语头也不回地跨过强哥,走向娃娃脸,拿起娃娃脸的两只手在指尖上闻了闻。然后将百会洞贴在头上,掐人,猛按了十几秒。娃娃脸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转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两个保镖。
整个过程中两个保镖都在看过去,现在这只野兽又盯上了自己,两人立刻求饶,
“猛虎哥,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什么都没做!我们收钱做事,只是保护老板,尽到责任,我们真的没有参与搭售。“
兰青语的深色瞳孔盯着两个慌张的保镖,耸了耸鼻子,转身朝他的车走去。
两人看着兰青语上车大口喘气,但刚出门就看到兰青语拿着东西回来。
兰青语从车上拿走了粗手腕绳, 一头绑在车上,一个死结,另一头,两个保镖绑在一起,然后打个死结,然后把强哥和娃娃脸抬回车上,车门关上,车子关上。
两名保镖坐在地上,用腰部的力量拖着车子滑行。麻绳紧绷,他们恐惧地看着像恶魔一样走来的兰青语。
兰青语伸手拍了拍保镖。“忠于主的人,我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