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顾若初下楼时发现李崇南正在厨房里忙活,看着他做饭的背影,顾若初眼睛不由得湿润了一下。
这样的画面似乎又让她想起之前他们在一起非常好的时候,李崇南单独为她做饭的画面,那个时候他们两个经常会做着饭,就会在厨房里边打闹嬉笑。
顾若初想到这里,眼睛里不由得盈满了泪水。
“怎么了?一大早上站在这干什么?是想要趁机偷袭我,然后逃出去吗?”
顾若初冷笑一声,随后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对不起,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劣。”
李崇南勾了勾唇角,“是吗?既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卑鄙,就老老实实的坐在餐桌上等着吃饭。”
“所以你刚才是在给我做饭?”
顾若初似乎很不可思议的看了他一眼,听着他的话,李崇南也没动。
“你也可以选择不吃,但,这是你的自由。”
顾若初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话?她虽然是在跟李崇南生气,但是也不能不吃饭啊。
毕竟这人是铁饭是钢,她不能跟自己过不去,毕竟跟自己过不去,完全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
她不能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冷着一张脸坐下座位之后,顾若初也就开始不客气的狼吞虎咽起来,昨天她跟李崇南生气,所以一晚上都没有吃饭,直到,到了今天,胃也早就已经饿得空空如也了。
李崇南无奈的地给了她一瓶水。
“小心一点,别噎着。”
顾若初一边吞咽着食物,一边不停的点着头,她才不会如他所愿!
她就要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吃饭,他不想让她好好过,她就偏要用实际行动好好的气气他。
看着顾若初如此狼吞虎咽,吃饭的模样,李崇南嘴角不禁略微勾起了笑容。
他疼惜的的给顾若初夹菜。
“慢点吃,小心别噎到。”
突然听到他的关心,顾若初只觉得这会儿特别恶心,她最后将筷子拍到桌子上,仰起头,病情不忿的看着他。
“我噎不噎到关你什么事?少在这里跟我瞎好心!”
看着顾若初又恢复到了以往生龙活虎的模样,李崇南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随后就像是哄小孩一样,把手放到她的发顶,轻轻地揉了揉。
“乖,不生气了。”
被他这突然的动作搞得一愣,顾若初这时再也没有吃饭的心思了,她抬起头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但是又看不到。
她怎么觉得他刚才突如其来的动作就像是带她回到了以前两个人没有任何嫌隙,也没有任何矛盾的时候。
看着她的表情,李崇南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做了什么,赶紧迅速的收回了手,随后将视线投到了到自己的碗里。
看着李崇南突然收回的视线,加上这样一副不自然的表情,顾若初稍许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这一辈子,她都再也不会原谅他,但是看到方才他突如其来的反应,她又突然感觉到心里流露出了一抹暖流。
这股暖流,让她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李崇南无微不至的关心她照顾她时候的时候。
她直接神情错愕的开口道:“你刚刚……”
李崇南此时也是终究意识到了方才的动作不妥,最后冷着一双眼睛抬头睨了她一眼。
“我刚刚的动作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顾若初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李崇南突然对她流露出了温情?
这样的李崇南,这么拼命怀疑她的李崇南,或许他在她的心里已经被打成了无法原谅的烙印,否则也不会对她做的这么狠!
“小桃那边没事吧,你那天答应我,不找她麻烦的。”
顾若初想到小桃后,不免有些担心的询问。
“如果你不想她有事的话,那天就不应该求着她,带你去医院。”
“所以,你真的动小桃了?”
顾若初听到李崇南冷嘲热讽的话,下意识的就觉得李崇南是真的动了小桃,也就这时,她一时激动拍着筷子站了起来。
“李崇南!你不能够这样做,小桃她是无辜的,毕竟她是我的助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不去帮我!”
她歇斯底里的朝着李崇南大喊着,这会儿,她看着李崇南就像是修罗场上的阎王一样,丝毫不同人情。
李崇南冷着眼睛笑,“你朝着我喊什么,我不是已经提醒过你了吗。如果谁要是帮助你离开的话,谁就必须得付他应有的责任,小桃又凭什么逃得过呢!”
顾若初一时气极了,一下子掀倒了桌椅,碗筷儿叮叮当当的倒在了地上。
而李崇南此刻也是傻愣着一张脸站了起来。
他看着顾若初的时候,那眼睛就跟冒了火一样。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跟谁发脾气?!”
“我知道!”顾若初瞪着他,一副丝毫不畏惧他的模样,“做错事情的人明明是你!你凭什么对我的朋友那个样子!程西是因为看我,所以才被保镖推倒在椅子上的!这么多天我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我亲自去看一看她怎么了,难道非得什么事情都要向你报备吗?而且即使向你报备的时候你又不相信,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崇南在听到顾若初提到程西之后,眉头稍微皱了皱,其实那天过后他也着手调查了两个保镖。
发现他们两个人是拿着别人的钱在替别人办事,后来他也教训了他们两个。
然后也亲自派人去看程西了,发现她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为了拉顾若初对自己的仇恨,所以他才不得不那天没有帮她。
不过一想到那天的事,李崇南的心脏也跟着隐隐作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情绪。
“顾若初,你不用跟我找这些有的没有的借口,总之我的底线绝对不能够触椪!”
话落,李崇南离开。
看着李崇南离开的背影,顾若初这一次,再一次伤心地流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