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该出发了
火锅串串2020-06-21 20:305,915

  接着夏木把窗帘拉拢,在床头的位置留了一条缝隙,这样睡觉的时候就可以通过留的窗帘缝隙看到屋外的情况,然后把床地下的急救箱拉了出啦,打开看了看,她也看的出来刘明好像特别喜欢她的急救箱,才见面不久就不止一次夸她带来的急救箱,急救物品,器材齐全先进。没少什么东西,夏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些简便的小型医疗器材对她来说昂贵的很,她丝毫不敢懈怠生怕弄丢了一样。

  之后夏木把整个屋子里,里外都检查了一遍,从自己的行李书包中,拿出矿泉水喝了一口后又从包里摸出了一个护腕,检查了里面藏的长针后带在了左手手腕上,然后从书包里摸出把匕首藏在了枕头下,用线系好矿泉水瓶子,然后放在了门锁上,搞完这些,夏木瘫倒在了床上,躺了好久,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给她妈,袁媛去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妈自己在沐源镇义诊,问候了一下自己的母亲,袁女士一个人在老家的乡下也是孤单对她也是挂念的很,聊了几句夏木就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夏木起身拿上帕子去了卫生间,就拿帕子打湿拎干了隔着衣服简单的擦了擦身子,坐了一天的车,风尘仆仆的来到这儿,大热的天全身汗涔涔的粘糊糊的,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打算洗澡,因为她觉得这儿不太安全,旁边住的那个刘医生也不知道人品怎么样?不得不防,想到还要和刘医生一起进山一个月,她就有点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自己不可能改变什么。

  洗漱完毕,夏木就一头栽在了床上,熄了灯,脑袋偏向窗帘留下的一点点缝隙,手握着枕头下的匕首心里镇定不少,诊所的后面是一片农田,银白色的月光洒在田野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闷热的混合着青草味的湿气,蟋蟀的叫声和蛙鸣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首清脆悦耳的安眠曲,哪里都很安静,月光透过窗帘留下的点点缝隙照进了屋里,夏木在一阵阵悦耳的催眠曲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刘医生就在门外扯着嗓子喊:“夏木,你起来了吗?”

  夏木被这一声大喊刺的一个激灵,手里握着匕首从床上一跃翻了起来,反应了两秒钟,看了一下手机六点半,叹了口气,喊道:“来了。”

  夏木把匕首放在了一边,双手揉了揉脸,精神多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把匕首藏在了身上,打开门出去了。

  没有人?夏木四处张望了一下,听见厨房有什么动静,夏木沿着走廊走到了这直角的角落里,刘医生正躬身把碗筷摆在桌子上,夏木轻轻的扣了扣门,“刘老师早!”

  “哎!夏木早!快来吃饭吧,我从街上买了包子馒头回来,哦,还有豆浆。”刘医生朝夏木摆了摆手示意她快点过去,“快来!”

  夏木走了过去,帮着刘明理了理装包子的塑料袋,“快坐呀,我们俩吃完了,收拾收拾就出发了。”

  “张医生不是还没来吗?您昨天不是说要等张医生来了我们在出发的吗?”夏木拉开凳子落了坐。

  “嗯,是的啊,他还有半个小时就来了,我先前打过他电话问过。”刘明坐在夏木对面,从装包子的塑料袋了拿了一个包子就往嘴里送。

  夏木点了点头,也从刘明拿包子的口袋里拿了一个包子,看了看,她不是太想吃说实话,她很是戒备眼前这个看起来一脸憨厚老实模样的男人,毕竟自己也是一个女孩子。

  刘明三两口吃了一个包子,看了夏木一眼,呵呵笑道:“别不好意思呀,快吃呀!”

  夏木笑了笑,看着刘明要拿第二包子往嘴里送,心里一横,‘嗯’了一声,大口的把包子往嘴巴里送。

  刚吃完,一个平头的男人就笑着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吃早饭呢?”

  刘明笑着说,“老张,来啦?”

  夏木转头看着门口的男人,心想这是张医生?又把脑袋转了回来看着刘明,“刘老师,这位是?”

  “哦,他就是我跟你说的张医生。老张这是县医院来的夏木。”刘明互相介绍了两人。

  夏木起身走到了张医生的面前朝着他伸出了手,微微笑着,“您好!张老师,我叫夏木,是个实习生。”

  显然这个男人比刘明看起来更有一些心机,他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了夏木几秒钟,才缓缓伸出手与夏木相握,“你好!”

  “好啦,好啦,你俩别寒暄了。”刘明在身后喊道,“老张,出门的物资准备好了吗?”

  两人同时收回了手,张医生满脸笑意,“好了。”他朝身后抬了抬下巴示意两人往门口的台阶看去,“喏!在哪儿呢。”

  刘明应了一声,夏木见他在收拾餐桌,也转身走了回去帮着一起收拾完后,三人一起走到了台阶处,刘明检查了张医生带来的物资。

  当刘明一件一件检查还跟夏木分配的时候,夏木心里泛起了嘀咕,手电筒,绳子,雨伞,干粮,刀……这些都不是什么关于义诊的东西,这些?夏木只能用探险工具形容这些东西,难怪他妈的罗主任不让他罗家人来呢,她联想到了她接下来的日子,她又一次心里烦躁有了退缩的想法,但是没有办法……

  等到刘明检查完分配完工具,夏木回房间检查了一遍自己所有的东西,把自己不需要的多余的衣服拿了出来,把刘明分给她的工具装进了自己的行李书包里,张医生在屋外坐在一辆三轮车上,喊道:“走了,该出发了。”

  刘明应了张医生一句。

  于是夏木和刘明一起各自带着自己的行李和急救箱,坐上了张医生的三轮车上,张医生的黑色T恤迎着沙尘被三轮车行驶而刮起的风吹的鼓鼓囊囊,这画风跟农村拉猪一样的画面在夏木脑子里重合的没有一丁儿点瑕疵,如果此时配上两声猪叫那就更完美了。

  乡村的公路坑坑洼洼,一路颠簸了不知道多久,张医生把他们拉倒了一座山前,前面没有路了,张医生停下车,回头对两人道:“没路了,你们只能自己走了。”摆出一副很无奈确实很想送你们进山的表情。

  刘明从车上跳了下去,夏木见他下去了自己也从车上跳了下去,背上行李,三人道了别,夏木跟着刘明进山了。两人沿着连绵不绝的山脉攀走,刘明拿着镰刀走在前,一边开路一边往前走,夏木跟在他身后,遇到上不去的山道他还会回身拉夏木一把。

  一路上夏木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刘医生攀聊起来,晚上两人终于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一家农户,屋里住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无儿无女,夏木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鳏寡孤独,夏木娴熟的给老人测量生命体征,并且完整细致的记录下来,刘医生在旁边一个劲的夸夏木是个能干的小姑娘。

  工作完成,两人自然而然的借宿在了老汉的家里,吃过晚饭后,刘医生就坐在屋檐前,望着前方,夏木在屋里看了他很久,跟老汉寒暄了几句,老汉就说要去睡觉了,等到老汉进屋了,夏木拿着手电筒走出屋子坐到了刘医生旁边,这时才看到刘明在抽烟,“刘老师,你怎么了?”刘明的脸上有些疲累有些无措与茫然,经过这一天的行程,她看的出来这个男人一路都在尽自己的力量尽可能的多照顾她, 她的戒心也没有昨天的那么强烈了。

  刘医生叹了一口气,从嘴里吐出一口烟,“小夏今天累着了吧?”刘明关心的问到。

  夏木轻轻笑了笑,“没有啦,也不算很累,多亏了你的照顾。”

  “嗯。”刘明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

  “我可是个农村走出来的孩子,没那么娇气。”夏木玩笑着‘嘿嘿’。

  刘明被夏木一句‘农村娃不娇气’给逗乐了,很是赞赏了说,“确实,你比去年你们医院派来的人强多了,去年那小娃娃,娇贵的哟,还不如我自己来呢。”

  “刘老师你每年都来吗?”夏木疑惑的问。

  “当然不是,我和老张轮流来,我去年来了,不知怎么的今年上头下来的红头文件上还是我的名字。”刘明看着前方黑漆漆的山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逼’你被人给整了,老实憨厚尽被人搞,夏木在心里这样想,嘴上还是安慰道:“可能是上头重视你,觉得你做的好,所以又派你来。”

  刘明呵呵笑道:“有可能。”他吐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按灭在旁边的地上,“早点睡吧,明天还赶路呢!”起身朝屋里走去,夏木想可能刘老师今天累着了吧,回头看着他的背影,似乎可以想象这个老实憨厚的男人为了自己崇高的医学理念与道德留守在这十万群山当中,这是怎样一种无畏高尚的情怀,那姓张的怕是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山里条件艰苦,没有电,所以山里的人们不是点煤油灯就是点菜油灯,为了省那么一点点的油,所有的人,吃过晚饭后都早早的上床睡觉去了,夏木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儿比她老家还落后,刘明走后,夏木看着眼前漆黑的山林心里有些害怕,她加快了自己回房间的速度。

  夏木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机,才八点半,接下来的日子夏木经过这一天,她可以想象,迟早手机,手电筒会面临没有电,反正山里手机也没有信号,索性节约用电把手机关了机,算了还是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两人接受了老汉热情的道别,老汉还送了两人一些饼子。傍晚时分俩人终于来到了一个小村庄,有五六户人家的样子,终于不再是独门独户了,五六户人家的村庄比独门独户的地方亮堂了很多,还多添了一份热闹的人气。

  两人进山后的第五天,行走在山道上,天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这个季节,山里经常下雨,两人进山的这四五天已经在路上遇到过好几回了,也都见怪不怪了了,熟练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伞撑开,但这场雨却没有像两人想象中那样来得快去的也快,而是淅淅沥沥越来越大,大到伞面都被雨给打的直往下趴,夏木无奈只得用手掌从内面撑着雨伞,低着头漫无目的疲惫失神的跟在刘医生的身后,反正他也不熟悉路,刘明就是她的向导,不知两人就这样往前走了多久。

  突然刘明喊道:“快跑,夏木快跑,往旁边跑。”

  夏木被刘明歇斯底里的叫喊中回过神来,使劲把被雨水压塌的伞撑了起来,看向前方,刘明已经不见了,夏木惊恐的看着前方向自己袭来的泥石流,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立马扔了伞,连跑带爬朝旁边的山林中跑去。

  就这样一口气不停歇,夏木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大雨依旧没有要停下的迹象,山林里地面被大雨冲刷的泥泞不堪,被雨浇湿的头发紧紧的贴着夏木的头皮,大雨打在她的身上,顺着身体往下流,夏木感到举步维艰,因为这里没有一处地方是适合休息的,天渐渐的在暗下来,夏木心里慌了,彻彻底底的慌了,无助与恐惧感侵占了她的全身。

  出生农村的她从小就会玩泥巴,爬山啥的,所以尽管如此,她理性的生存技能还在脑子里盘旋,夏木从背包里摸出手电筒握在手上,继续往前走,想要找一处干燥的地方躲一躲雨,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彻底的黑了,森林里响起了动物的叫声,还有雨打叶落的沙沙声,夏木吓得一哆嗦,想要加快速度可是腿却不听使唤沉重的像是托了几十斤的秤砣,背上的行李与急救箱好像也越来越重了,她在手电筒越来越微弱的光线下,慢慢的前行。

  突然,夏木疲惫的大脑被一只脚踩空的感觉激起一阵电流,脑子一瞬间清醒了许多,她立马反过身,扔掉了并不怎么发光的手电筒,双手抓住了旁边的藤蔓,这才避免了身体也落空,夏木在恐惧中借着缓慢朝下滚的手电筒的那似萤火虫一般微弱的光线,看清了身后乃是万丈的悬崖,手电筒越滚越快,直到看不见一点光听不见手电筒落下悬崖一点的声音,视野彻底失去了光亮,唯一的光源就是天空中偶尔轰隆的闪电。

  夏木使劲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从悬崖边拉了上来,她跪趴在草地上,急踹着气,踹够了觉得自己氧气够了,然后翻身跌坐在了草地上,任凭雨水打在她身上,现在她又累又饿,一身狼狈,还在用疲惫的大脑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她从背包里摸出了手机,按亮了手机屏幕,使手机屏幕对外,夏木凭着手机那不是很亮的光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不远处有一颗又大又密的大树,树下还有一块算是平摊的大石头,夏木快速的思考了一下,虽然雷雨天气都不建议在悬崖边还那么大的树下躲雨,但是夏木评估了一下其他的地方,发现似乎没有比那块平坦的石头更好的休息的地方了,夏季的山林里蛇虫鼠蚁太多,至少那块石头可以让她远离地面好好的坐一坐。

  夏木朝那树下的石头走去,费劲力气爬了上去,这块石头确实好,浓密的树荫为夏木遮挡了倾盆的雨水,夏木放下了自己那感觉越来越重的行李后,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夏木从书包里摸出了一点点干粮,一边吃一边看着眼前黑茫茫的的山野,接下来该怎么办呢也不知道刘医生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被泥石流给埋了?

  这里应该是最高处了吧?那是不是手机或许会有信号?夏木一想到这个,立马把手里那硬邦邦的小半块饼子塞进了嘴里,拿出手机,一看,手机屏幕上赫然写着XX08年,十点十分,信号格也只有微弱的点点。

  嗯?难道是几天没有开机了,手机自动恢复到了出厂设置的时间?这手机出厂十多年了?夏木管不了那么多了,但心里还是庆幸,幸好早前自己把手机关了机,电量还是满的,有希望就好!夏木拿着手机,从石头上站了起来,在手机上按下了报警电话,拿着手机全方位的旋转着身体,寻找信号,期望电话能播出去。

  找了一圈信号,也没能把电话给播出去,夏木从新坐了下来,叹了口气,把手机握在手里,算了,还是等天亮了在说吧,一停下来,夏木突然就觉得有点冷,她把手机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翻开了自己的行李书包,想翻出自己的衣服穿上,一拿出衣服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全都被雨给打湿了,夏木气愤的把衣服扔到了一边,然后一扭身把急救箱拉到了面前,急救箱是防水的,里面的东西应该没被打湿,夏木打开急救箱翻出纱布,把纱布一圈一圈的缠在了身上,正当她往手臂上缠纱布的时候,身后的黑深林里,传来了什么动物的嘶鸣声,那声音又凄惨又寒人。

  就在此时老天爷做帮衬,‘轰隆’一声巨响打了个惊雷,夏木怕的身体一哆嗦,纱布卷从手中滚落,一种深埋于骨髓的恐惧在她的头顶笼罩着她的全身。夏木止不住的身体的颤抖,现在该怎么办?她往树干的方向缩了缩身体,也不敢跳下石头去捡纱布卷,她用颤抖的手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了匕首,拿在右手里,刀尖向外比在胸前,左手握着手机,眼睛死死的盯着黑暗的森林,过了好一会儿,森林里也没有传来什么动静,夏木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点点,天空雷电和大雨还是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夏木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一条闪电划破天际,像是天空被什么东西一砸裂开了一条缝隙一样,四周布满裂纹,这一瞬间整个黑野山芒被照亮,闪电的光印亮了夏木的脸,夏木心里的恐惧让她承受不住,小声的对着老天爷骂了一句:去你妈的,有完没完。她想以此来为自己壮壮胆,缓解一下心里的害怕。

  正是霉运当头,喝水都塞牙,夏木忍不住想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她没有那一刻是这样思念她亲爱的老妈的,她想扑到她妈的怀里,抱着她妈袁女士痛哭一场。

  就在夏木骂完后,一道雷电劈在了她的身上,天空泛起了紫光,刹那间夏木全身像是被烧焦了一样,身体向前栽倒,她感觉体内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乱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思绪开始乱了,‘卧槽,我就骂了你一句,你就拿闪电电我,拿雷劈我。’

  又一道雷电击中了夏木身后那颗参天的巨树,大树倒塌,整个悬崖好像开始向外倾斜,就连夏木身子下的大石头她都觉得变得柔软起来。‘我要死了吧!’

  ‘妈。’

  夏木在浑浑噩噩中失去了意识就像睡觉一样,她觉得好累……真的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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