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是在卡文吗？”姜末问道。
陈菲菲娴熟的又点燃了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
“你先前抽烟没有这么严重的。”
姜末顺手夺过陈菲菲手里的烟。
陈菲菲挑眉看着姜末：“你以为你是谁，管我这么多。”
“我们现在确实不是朋友，不过我见不得别人对自己不好，活着，最应该心痛的不就是自己吗？”
“你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才在社会这个大染缸混了几天，和我讲道理？”陈菲菲冷笑。
“我来不是和你吵架的。”
姜末说着，从双肩包里掏出用抽条夹夹好的合同来。
“这个是需要签字的，你看一下，没问题签个字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姜末说着，把抽调价推到陈菲菲的跟前儿。
却没想到，陈菲菲竟然连看都没看就随手签了字。
“怎么，都不看一下吗？”
“如果你有什么意义的话我可以和公司再沟通。”
陈菲菲转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猜你也不会再私下里做什么事情去为难我。”
“好，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我先走了。”姜末起身，出了门。
门口，陈菲菲的小助理正蹲在地上哭鼻子。
看见姜末，忙不迭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您这是要回去了吗？”
“嗯！”
姜末点头。
走出去几步又重新折回来。
“你有纸笔吗？”姜末问小助理。
“嗯，有。”
小助理点头。
刷刷刷，姜末在小助理的纸上写下几行字。
“这些呢是她的生活习惯，记住了的话，应该会少挨些骂。还有就是，其实她人不坏的，只不过不喜欢和人沟通而已。”
“嗯，我知道了。”
小助理点头，眼中有感激神色。
楼下，沈白果真尽职尽责的等在原地。
看见姜末出来，忙乐颠颠的迎上去，又前前后后围着姜末转了好几圈儿。
“你围着我转什么圈儿，跳爱的华尔兹呢。”直到姜末一脸嫌弃道。
听着姜末的话，沈白装作一脸委屈模样：“我这不是在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吗？”怎样，那个陈菲菲没有为难你吧。
姜末摇头：“只是说话的时候有些阴阳怪气儿罢了。”
“……”
“那就好。”
“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比起姜末一脸愁云，沈白倒是兴致勃勃的很。
“真是只长了个吃心眼儿。”
“那……我们走！”
果然，长了吃心眼儿的不止沈白一个人。
“吃什么？”
“海鲜大餐！”
“为什么是海鲜大餐！”
“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奇怪，请你吃饭还非得要理由吗？”沈白翻着白眼儿道。
嗯，这一秒，姜末也觉得自己有些话多。
也不知道沈白这货是在哪发现的这家宝藏音乐餐厅，不仅主唱人美歌甜，最重要的是价格还很亲民，实在是对他们这样子的穷人友好极了。
“老板，商汤娃娃菜，小龙虾，蛤蜊……”
沈白娴熟的念着菜单儿。
直到那个穿着民族风服装的老板娘出来点单，姜末才突然记起这家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