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成年人的饭量可不是盖的,更何况还有两个年轻气盛的男孩子。一顿饭下来,几个大菜都把吃得七七八八。
郁星靠在沙发上,摸着自己肉眼可见的圆圆的肚子,满意的打了个饱隔。
“能吃到这么多美食,我的人生真是太幸福了。”符商之看着她这幅有美食万事足的模样,心里觉得这傻姑娘真是太容易养活了。他撩起袖子,准备收拾碗筷,程式也在一旁帮忙。
郁星看着这两人自觉的动作,心中非常满意,完全没有半分当主人的自觉。反而是顾影有点过意不去,她觉得郁星是自己的好朋友,这也就相当于自己的家。
哪里有让客人洗碗的说法。她站起来想要帮忙收拾,却被程式按了回去。
“你们女孩子就坐着休息好了,洗碗伤手,这些粗活就交给我们吧。”
听了程式这话,郁星心里别起了小苗头。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当着我的面都敢撩妹,要是背着我,指不定还干啥坏事呢?于是乎,久违的郁·怼天怼地·嘴炮王者·星再一次上线了。
她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打破了所有的暧昧。
“不伤手,反正厨房里有洗碗机。”大家听听,这是人话吗?是人话吗?郁星这贼头子,不知道毁人姻缘,天诛地灭啊?
听了这话,程式平静的表情一寸寸的裂开了。他甚至整个人都要炸了。他敢保证,郁星这家伙,绝对是他追妻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看着他这非常尴尬的表情,顾影和符商之都强忍着不要笑出来。郁星实诚孩子啊,真的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是重磅出击。看着程式哥僵硬的表情,顾影赶紧拉着郁星往沙发上走。
“程式哥,那就麻烦你们了。”符·问号脸·商之:明明是两个人的洗碗,我却不配拥有姓名。
俗话说得好啊:酒足饭饱思啥欲,这话用在郁星身上是准没错了。她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就像个树袋熊一样,差点没挂在顾影身上。一会捏捏人顾影的小脸,一会儿摸摸人顾影的小腰,足足的一副纨绔子弟模样。这家伙,要换成是个男孩子,一准就躺在温柔乡里走不动脚了。
顾影看着她晃来晃去的,头还使劲儿的往自己胸口蹭。干脆就直接让她躺着,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好了,赶紧躺好,我给你揉一揉肚子。不然呆会儿你又得说疼。”乖巧的躺好,满意的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她们两人过得是舒爽惬意了,厨房里的两人确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程式倒腾了好半天那个洗碗机,都没什么动静。
他十分疑惑的问:“这是不是坏了啊?”符商之也好久没用过这玩意儿了,也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要不,去问问郁星,这是个什么情况?”
“行,那………”
两人抬起头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符商之先开口了。“那我去问吧。”
听着他说完这话,程式感觉心里一松。他现在确实是不想看见郁星那张脸。一看见她,就觉得一股子怨气冲上了头,让他反复在死亡尴尬的边缘试探。
符商之擦干手,慢慢的走了出去。远远的,就看见两人和谐的背影。等走近了,才发现两人在说话。符商之本来想着马上走过去,却无意间听到自己的名字。他稍稍迟疑了一下,立在了不远的书柜后。
沙发上的两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来人,依然自顾自的聊着天。
“小星,你都老大不小的了,没想着找个男朋友。”听了这话,郁星立马就蹦了起来,怎么好好的,聊到这个话题上来了。
“小影子,我发现你说这话的时候,真的和我妈好像哎。男朋友这生物,又不是我想找就找的,这也得看缘分吧。谁知道我的男朋友是迷路,迷到那个太平洋去了。再说了,你看看我认识几个男性朋友,我就是想找人恋爱也没人愿意啊!”说完这话,郁星咔嚓咔嚓吃点了一块薯片,那声音像是在泄愤一样。
顾影看着她这赌气的样子,摸摸她的头。“怎么没人啊,我觉得符商之就挺不错的。”听了这话,郁星惊得连薯片都掉地上了。
“我的姐啊,你别和我开玩笑行嘛。符商之在我心中完全就是一个好朋友,一个小弟弟。你会和你弟弟谈恋爱吗?这完全就是八竿子也打不着。不可能,不可能的。”
郁星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整个人都写满了抗拒。
………………
“你会和自己的弟弟谈恋爱吗?这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些话,就像魔音一样,不停的在符商之的耳边环绕着。
他满心的欢喜,他还没说出口的告白。在这一刻,死了。他捏紧了双手,很想冲上去问一问:为什么?他就那么儿差劲吗?
半明半昧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抿着嘴,双手死死的握着拳头,浑身都笼罩着悲伤的气氛。好半晌,他终于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去。一步一步,带着被她判处了死刑的自己。
听了郁星这么快的反应,顾影半晌没有开口。过了许久,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小星,你知道吗,你这个反应真的很像此地无银三百两。很多时候,人们的下意识反应其实都是在自己骗自己。你别急着否定,你认真的问一问自己?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郁星坐在沙发上,不停的问自己:真的只是把符商之当弟弟吗?真的没有对他心动过嘛?她的脑海里不停的闪过两人相处的画面。心好像越跳越快了!!!
……………………
等符商之回到厨房,程式一眼就看出了他不对劲儿。不过他也没有打探别人秘密的爱好,只是转移了话题。
“刚才是没插电,洗碗机可以使用了。”
“嗯。我还有工作,先走了。”他的背影看着可怜极了,就像是被霜打了茄子,萧瑟无助。他特地走了一条离郁星远远的路,低低的说。“我公司还是事,先走了。”
郁星想了半天也没得到答案,只是觉得她对符商之是不同的。只是听到他的话,也是愣愣的答了句好。
但是顾影,注意到了符商之这前后如此大的转变。到底发生什么事儿呢?他,该不会是…………